“席遠客,奇門容不得你撒野。”唐敬怒喝一聲,與奇浪一起飛躍而起,宛如飛鷹騰空,呼哧一聲撲向席遠客。
此刻,席遠客終于明白自己這步棋走的十分荒唐,對方簡直就是肆無忌憚,一點也不懼威脅,楚津成與燕凌風更是巴不得脫身,豈肯為他做主?可事到如今后悔已經(jīng)晚了。
只見他眼中厲色倏閃,又一束暗器自輪椅中飛出,直奔唐敬和奇浪,可他們的功夫是何等了得,豈會懼怕這小小的暗器,渾身勁力涌動,筋骨齊鳴,“砰砰砰”,掌風疾掃,暗器戛然落地。
驀地,席家之人怒容驟顯,狂嘯一聲,如炮彈般沖向兩人,口中還嚷道:“公子,此地不宜久留,快走?!?br/>
席遠客卻無動于衷,手指在座椅下輕輕一撥,咔嚓一聲,一簇寒光閃現(xiàn),逼人的殺氣自輪椅下迸發(fā)出來。
唐敬一掌逼退敵人,突然渾身一個激靈,察覺到一股凌厲的殺氣彌漫開來,他眉頭一挑,凝目望去,只見席遠客飛快地從座椅下抽出一支箭和打磨精良的彎弓,那殺氣正是從箭上散發(fā)出來的。
一種本能的危機感襲上心頭,他急忙大叫一聲小心,奇浪業(yè)已感受到了危機,側(cè)身一讓,見縫插針,剎那,金針“錚”的一聲插進敵人的頸椎,那人就像是骨頭散架一般軟綿綿地倒下了。
席遠客滿臉殺氣,彎弓搭箭,周元功自行運轉(zhuǎn),殺夭箭猛然發(fā)射,裹起殺氣,撕裂空氣,轉(zhuǎn)瞬即至。唐敬和奇浪不知這一箭的威力,不敢以身犯險,身體一避,殺夭箭幾乎擦著他們的肌膚從兩人之間的空隙飛過,后面的一名守衛(wèi)躲閃不及,喉嚨直接被射了個對穿,濺起幾朵刺眼的血花。
一箭方落,另一箭接踵而至,候夭箭與殺夭箭同屬于近身攻擊的范疇,此時,兩箭先后齊發(fā),氣勢更盛,周元氣勁凝聚在箭簇上,壓縮空氣幾乎令空氣都變成了殺人的武器。
唐敬和奇浪心知不能再退,否則氣勢全被對方牢牢占據(jù),那可就大事不妙了,與此同時,唐敬也很驚奇席遠客為何在短短兩年多的時間內(nèi)會有此等成就。
兩兄弟互道一聲“小心”,迎著候夭箭上前。唐敬為了不泄露身份,不能夠貿(mào)然使用虎豹拳,否則以席遠客的精明和今日的武功成就,定會看出破綻,不過即便如此,他還可使用“隔空攝物”之術(shù),凌空狠拍幾掌,勁力外吐,呼嘯的掌風直沖向候夭箭,這幾掌少了虎嘯豹鳴的氣勢,威力自然打了些折扣。
但是,奇浪卻能無所顧忌,全力施為,以手當劍,刷刷刷,劍氣破空,攪亂了四面八方的氣機,迎頭趕上,與掌風一起迎上了候夭箭,“錚”的一聲悶響,激烈的火光從箭簇上迸閃起來,箭簇一偏,斜刺刺地插在了地上,青石鋪就的地板裂開數(shù)條縫隙,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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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遠客只覺氣血震蕩,好不難受,八夭箭與他氣勁相連——箭損,人損。席遠客不敢怠慢,眉頭一擰,猛一咬牙,恒夭箭和痹夭箭一起射出,登時,箭光大作,氣勁鋪天蓋地而至。
唐敬和奇浪被嚇了一跳,立刻凝聚全身功力,四腳跺地,嘩啦一聲掀起一塊塊青石板,隨著勁力撲向恒夭箭和痹夭箭,漫天的箭影頃刻化為烏有,兩支箭啷當落地。
兩人如影隨形,沒再給席遠客搭箭的機會,一起攻向他的要害。席遠客心......
頭一緊,瞳孔猛縮,抓住身畔的陸子瓊?cè)恿顺鋈?,枉夭箭和挈夭箭齊發(fā),火光大作。
陸子瓊身在半空,滿臉驚恐,忍不住發(fā)出“啊”的一聲驚叫,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