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進了滑冰場。場里幾乎每個年齡段的人都有,喧鬧非凡。場地也足夠大,不至于人擠人。
先開始,姜亦瑤慢悠悠地滑著,司徒昀則跟在她身邊,閑庭散步,好不愜意。
姜亦瑤滑到司徒昀前面,正對他倒滑,“你找到感覺了沒?”
“還可以。”
“那我就……”姜亦瑤拉下口罩,露出笑顏,“動真格啦!”
話落,姜亦瑤拉住他雙手,滑到場地中心,朝他眨了下眼睛,“不許松開我哦!”
“嗯。”
姜亦瑤開始加速,司徒昀緊隨其后。
倒滑、斜滑、旋滑,各式各樣優(yōu)美的動作,二人配合默契,在冰面上揮灑自如,在冰面上勾勒出復(fù)雜圖案。姜亦瑤望著他,司徒昀也看著她。
漸漸地場上有人駐足觀看,有人不甘被比下去奮起直追,場面激烈又熱鬧。過了一會兒,熱烈的氣氛似乎感染了所有人,大家都紛紛加入,人海涌動,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
姜亦瑤慢慢降下速度,手指擠入指縫,與他十指緊扣。
滑到外圈,姜亦瑤仍是面對他倒滑,把十指緊扣的雙手舉起來晃了晃,十分得意。她道“司徒昀,我好開心。”
司徒昀雙眸含著淡淡的笑意,表情柔和。
姜亦瑤心癢難耐,湊上去親了下他唇瓣。
司徒昀眉峰微攏,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面無表情。
“別生氣嘛~”姜亦瑤努努嘴,“那我下次不親你了,你別生氣,好不好嘛~”
司徒昀被她弄得沒脾氣了,“沒生氣?!?br/>
姜亦瑤得寸進尺“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親你?”
司徒昀涼涼地睨了她一眼。
姜亦瑤嘻嘻笑了笑,假裝沒看到他眼神,回身跟他肩并肩,“難得放松放松,你再陪我玩兒一下,好不好?”
“好?!?br/>
兩人沿著外圍轉(zhuǎn)了幾圈,路芷打電話過來了。
路芷道“老板,快回來看好戲!邢澤霖要裸奔了哦!”
司徒昀似乎并沒有多大興趣,隨意“嗯”了聲就掛斷了電話。
姜亦瑤遲疑道“你的那個員工?”
“嗯?;厝グ伞!彼麕е喱幓虺隹?。
一直到換完鞋,姜亦瑤都沒有說話,司徒昀撩起眼皮看她,難得多嘴一句“普通員工?!?br/>
“哦?!苯喱帤馑查g消了,又問“你的助理?”
“不是。”
“秘書?”
“不是?!?br/>
“化妝師?”
“不是?!?br/>
一連猜了幾個都沒猜對,姜亦瑤有些郁悶“那到底是什么?”
“員工?!?br/>
姜亦瑤氣結(jié),轉(zhuǎn)而問其他“邢大哥挨的那一下,是你打的么?”
“一時手誤?!?br/>
姜亦瑤悶聲一笑,也不拆穿他,“打得好。”
讓他手不規(guī)矩!
“那個員工是不是贏了?”
“嗯。”
“那她究竟是做什么的呀?”
“普通員工。”
“……”
高爾夫球場,路芷大老遠(yuǎn)就向司徒昀招手“老板!”而邢澤霖則一臉陰郁地站一邊,與路芷的嬉皮笑臉形成鮮明對比。
兩人走近,邢妍可也在,好幾個球童都在。
姜亦瑤看向邢妍可,邢妍可別過頭。
“快脫??!扭扭捏捏的,該不會想臨陣逃脫吧?”路芷催促道。
邢澤霖臉陰郁的可以滴出水來,他從來沒想過他竟然會輸給一個女人,還是以他最擅長的高爾夫。
“邢某說到做到。”邢澤霖咬牙,解開一粒粒紐扣,襯衫很快就脫了,接下來是皮帶、褲子……
雖然邢澤霖對她抱有不純的目的,還進一步損害了她名聲,但好歹相識一場,姜亦瑤有些不忍心“路小姐,要不內(nèi)褲還是穿著吧。邢大哥畢竟是公司的掌舵者,裸奔……傳出去不太好聽?!?br/>
邢澤霖的手指放在內(nèi)褲邊緣,面色陰寒。
路芷則看了眼司徒昀,司徒昀沒什么表情,她爽快道“好?。〗駜簜€我就賣姜大美女一個面子。邢總,內(nèi)褲就不用脫了,直接跑吧?!?br/>
于是,邢總開始跑圈了,呼啦呼啦就沒人影了。
路芷讓一個球童開小車去監(jiān)督邢澤霖去了。
司徒昀在球筐里挑挑揀揀,姜亦瑤跟了過去,“你干嘛呢?”
“挑球。”
“……我是問你挑球干嘛?!?br/>
不待司徒昀回復(fù),邢妍可叫道“姜亦瑤,你還跟在他身邊干什么?你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嗎?!”
姜亦瑤抿唇,不置一詞。
司徒昀挑了個高爾夫球,掂了掂,站起身往前丟擲,不偏不倚,正好砸邢妍可臉上了。
邢妍可尖叫一聲。
路芷很不客氣地哈哈笑了。
司徒昀沒什么誠意地道歉“不好意思啊,手滑?!?br/>
“你!”邢妍可怒氣騰升,卻又無處發(fā)泄,只能忍著。
“姜亦瑤,你跟我過來!我有話對你說!”邢妍可過去掐住姜亦瑤手腕,不由分說就把她往外面拖。
另一間休息室,手腕處泛了一圈紅痕,姜亦瑤揉了揉,“妍可,別鬧了?!?br/>
邢妍可冷笑“我在鬧嗎?!你看清楚他是什么樣的人,他連我都敢打!不僅如此,他身邊那個叫路芷的女人八成就是他包養(yǎng)的小情人之一!”
“妍可!”姜亦瑤低喝。
“怎么了?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邢妍可聲音更大,像是不叫出來就不舒服似的。
姜亦瑤不想在這樣情況下跟她說這件事,“你冷靜一下,我們都冷靜一下?!闭f罷,就要拉開門往外走。
邢妍可扯住她胳膊,“你又要去找他?你怎么能那么不要臉呢?你們已經(jīng)分手了分手了分手了!你還要纏著他干什么!??!離開了男人你就活不了是吧!你怎么那么賤呢!”
姜亦瑤突然不想走了,轉(zhuǎn)身冷眼看她。
邢妍可語氣放緩“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害你。聽我的,不要纏著他了,他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你這樣?!?br/>
“他不喜歡你,你不纏著他,你們橋歸橋,路歸路,對你,對他都好?!毙襄蓢@了一口氣,關(guān)切道,“好馬不吃回頭草,這個道理人人都懂。我們是朋友,我也是為了你好。剛才是我太著急了,才沖你大聲嚷嚷,你別放在心上?!?br/>
姜亦瑤笑了。她道“你真的是為了我好嗎?”
邢妍可皺眉“那不然?你怎么能懷疑我呢?”
“我不纏著他好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是么?!苯喱幰会樢娧届o地道出她隱藏的目的。
邢妍可臉上慌亂一閃而過,隨即嫌惡道“我怎么可能喜歡他?別胡說八道了?!?br/>
“別裝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么。”
每次邢妍可拿著邢澤霖的幌子擠兌他,對他不屑一顧,但又何嘗不是愛慕的心思在作怪。
姜亦瑤冷冽又篤定的眼神刺到了邢妍可,邢妍可沉默了一會兒,干脆破罐子破摔吼道“是,我是喜歡他!難道只允許你一個人喜歡他?!”
“我沒這樣說過。”姜亦瑤道,“你喜不喜歡他是你的自由。”
姜亦瑤冷嗤“但你覺得你用朋友這個身份說‘為我好’道德綁架逼我遠(yuǎn)離司徒昀有意思么。”
姜亦瑤輕捻指尖,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你說得對,我就是離開他就活不下去,我就是賤,我就是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