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里。
兩個人在收拾各自的東西。
羅舒雅的手機響了。
“喂,我已經把位置發(fā)給你了,你直接過來接我就行,時間夠。”隨后便掛了電話。
“誰啊?”張齊問道。
羅舒雅轉頭看向他,看著他呆呆的眼神和好奇的表情不禁笑了出來。
“干嘛?查崗?。课矣植皇悄憷掀?。”
張齊聳肩:“我就是好奇問一下。”
“今晚上有個飯局跟旁邊易江市的領導吃飯?!?br/>
“又跟領導吃飯,要不要我跟你去???”
羅舒雅立刻擺手:“誒!別,別等下你就拿酒瓶開人家腦袋,我的生意又黃了?!?br/>
張齊立刻想起來第一次和羅舒雅去飯局時候的場景。
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羅舒雅化好妝,拿著香水在自己身上噴了兩下,對著張齊壞笑道:“再說了,你還有大把人要陪呢,比如林夏彤,林慧月,對吧?”
“扯犢子,我......”
嗡......嗡......
羅舒雅立刻跳到了張齊的身旁,一看來電顯示:林慧月。
“你看,姐姐我說什么來著,好好陪人家吧,節(jié)制點哈?!?br/>
張齊張了張嘴但又沒說話,目送羅舒雅離開。
“喂?!?br/>
“喂,你一會有沒有空,我今天請你吃飯!隨便點的那種!”
電話那一頭林慧月帶著十分的驕傲的語氣說道。
“喲,怎么了大小姐,發(fā)財了?我想去的地方估計你請不起哦。”
“開玩笑,你只管說?!?br/>
“大排檔?!?br/>
電話那邊傳來了啊的一聲嫌棄:“干嘛要去那種地方啊,不行換一個?!?br/>
“風蘭海云國際酒店。”
這個是當時馮新容請他去的酒店,當時感覺菜品還不錯,但后來一直沒機會去吃。
“沒問題,一會見?!彪S后就掛了電話。
我去?沒想到答應得那么爽快。
掛了電話,張齊看著手機屏幕笑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內心有一種成就感和喜悅感。
可能是因為助人的開心吧。
張齊打了一輛車,前往酒店。
看著燈紅酒綠的大街,霓虹閃爍,他在車窗旁邊靜靜地看著。
十分享受此刻的平靜。
人們穿行在街道上,來來往往,有的匆忙,有的悠閑。
街道旁邊還有人在談天說地,有的人為了生計埋頭苦干。
真好啊,這才是真正的人間煙火,和前幾天發(fā)生的一切相比,和平是如此難得可貴。
如果能夠一直這樣就好了。
他長長呼出一口氣,讓自己的內心更加的平靜。
過了不久,車開到了酒店樓下。
張齊走進了酒店,服務生詢問張齊是否需要包間,張齊選擇了在大廳。
因為只有兩個人沒有必要,另外在大廳可能會便宜些。
“先生,請問現在可以為您點單了嗎?”
“稍微等一會,有朋友來?!?br/>
“那您這邊可以看一下我們的酒品,我們可以提前給您準備?!?br/>
張齊看了一眼單上的酒品。
軒尼詩、尊尼獲加、百加得、芝士華都是名酒,而且都價格不菲。
有些牌子張齊聽都沒有聽過,更別說喝了。
看見了一支1500的軒尼詩。
“就要這個吧,我現在單獨結算給你?!?br/>
張齊結算了酒的錢,然后服務生拿上來,他一個人開始喝酒等著林慧月的到來。
喝了一口咂巴一下嘴,除了味道沖一點好像和平常的沒什么區(qū)別。
虧了,1000多一支,坑爹。
“哎,真是以前窮習慣了,一下子變成有錢人還不知道怎么花錢?!?br/>
他自言自語道。
看著四周十分的奢華的裝修,張齊內心的自卑感不聽話地又跑了出來。
有些時候,一些根性的東西是去不掉的。
四周打量了一下,門口又進來了一群人。
張齊朝他們看去,進來的人正是劉如龍。
他身旁跟著一個中年人,大約50歲的樣子,地中海禿頂,瘦削。
中年旁邊還有一個約莫20多歲的青年,一個子彈頭,一身黑衣,衣服上都是花里胡哨的圖案,看著十分放蕩不羈。
巧了。
看這個架勢,應該是劉如龍請什么人吃飯。
看著他們被服務生領了進去,張齊才收回了目光。
這時候,林慧月從門外走了進來。
一件鵝黃的小外套,里邊搭配著純白色的吊帶,還有一條白色的裙子,腳上可愛的小白鞋讓她看起來如同仙女一樣可愛靈動。
“嘿!等久了吧?”
張齊笑著喝了一口酒:“沒有?!?br/>
“哇,你就先叫酒喝了,你不點菜嗎?”
“你不來我哪敢點啊?!?br/>
林慧月看著張齊樣子,心里十分的喜悅,撅著嘴道:“那也是。”
旋即開始點菜。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張齊和林慧月互相說了最近的情況。
林慧月并不知道張齊的真是身份,所以張齊只是隨便編了幾個話題。
索性張齊是個嘴強王者,假的也能說成真的。
二人交談得十分的愉快。
在另外一頭包廂里。
劉如龍和身旁的領導也是推杯換盞,大家都喝得不亦樂乎。
“蔡局長,這一次請您就是想深度交流一下咱們這一次果蔬收購的問題?!?br/>
他旁邊的風蘭糧食局的蔡成周。
蔡成周聽到劉如龍說到這個問題,原本略帶迷糊的雙眼此刻睜大了幾分。
原本面對劉如龍的身體也側了過來。
“劉老板,你想怎么聊?”蔡成周一邊搖晃著酒杯,一邊說道。
劉如龍看著蔡成周的態(tài)度,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說道:“蔡局長,您看這一季度的果蔬收購價,您可不可以再漲一些,就像去年一樣也行?!?br/>
蔡成周立刻轉頭瞪眼看著他:“劉老板,話可不能這么說,這價錢不是我說的算哦,是上邊根據市場價格批多少,我就按多少收的?!?br/>
劉如龍陪笑了兩聲:“可是,今年的價格并沒有變啊,您這邊怎么還降了幾塊收?”
蔡成周的雙眼瞇了起來:“劉老板,你確定我降了嗎?你仔細想,好好想想?!?br/>
這話一出,劉如龍已經明白了,畢竟他混跡商場那么多年的老油條。
就是說這個賠本的買賣,蔡成周吃定他了。
按照去年的價格上報批款,壓低他的價格,吃中間回扣。
“劉老板,你這個渠道別人可是想擊破腦門都進不來呢!你看風蘭的果蔬商,有哪個可以直接供給每個部門食堂,軍隊食堂的,你就知足吧?!?br/>
一旁的青年將一大口的肉放在了嘴里,咀嚼道:“就是,別給臉不要臉。”
劉如龍看向那青年,他此時已經是喝的醉眼迷糊,意識不清醒。
蔡成周立刻轉頭呵斥道:“怎么跟你劉叔叔說話呢!有你什么事!”
旋即再轉頭對劉如龍笑道:“不好意思,小子不懂事?!?br/>
這是蔡成周的兒子,蔡博達,自小嬌生慣養(yǎng),公子爺放蕩不羈。
蔡博達不懈道:“怎么了?他今晚請我們吃飯不就是想巴結我們嘛,還不給說!”
“閉嘴!”蔡成周罵道。
蔡博達見自己爸爸不站在自己這一邊,一甩碗筷:“我他媽還不吃了!”
旋即走出了包廂外。
大廳內。
張齊和林慧月這邊交談甚歡。
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歡聲笑語中度過。
張齊給她講學校里發(fā)生的故事,小時候調皮搗蛋的事情,逗得她捧腹大笑。
“不行了,太好笑了,笑得我想尿尿。”
“你真惡心。”張齊嫌棄道。
林慧月朝他做了個鬼臉,然后朝廁所走去。
來到廁所門口,剛在里邊吐完的蔡博達走了出來。
他看見林慧月在自己眼前走過,這個樣子和身材絕好的女子讓他起了邪念。
“喂,過來陪哥哥我喝酒啊?!辈滩┻_猥瑣笑道。
林慧月內心一驚,立刻將手給抽了回來。
但是蔡博達此刻朝他逼近過來,一把按住了她的嘴巴。
另外一只手按住她將她往墻上推。
林慧月使勁的掙扎,然后啊的一聲喊了出來。
在客廳外的張齊聽到了呼喊聲,神情立刻變得嚴肅,起身往廁所沖去。
見到圖謀不軌的蔡博達張齊二話不說,直接一腳,后者直接凌空飛了出去,撞開了廚房的門。
撞在了一個撞鐵盆鐵鍋的架子上,上邊的東西全部砸了下來。
林慧月見到張齊到來,被夏得立刻鉆進了他的懷里。
“嚇死我了!”
“怎么回事???”
“我剛才上廁所,他出來就抓著我想讓我陪他喝酒。”
耍流氓???
包廂里,蔡成周的隨從聞聲出來看。
“小蔡!”兩個30多歲的男人立刻沖進廚房將蔡博達扶起。
蔡博達被扶起來,意識清醒了一些,立刻來了勁。
把一旁的幾個鐵碗拿在手里朝張齊砸了過來。
林慧月啊的一聲,隨后張齊將她擋在身后兩根手指就把鐵碗給彈飛了。
“CNMDB,多管閑事是吧!老子弄死你!”
張齊最煩的就是跟他橫。
“那你過來試試看,誰弄死誰?。俊?br/>
蔡博達一聽更是憤怒,從小到大還沒有敢這樣跟他說話。
轉念就要抄起廚房的刀朝張齊沖過去。
“小蔡!小蔡!別沖動!”
他身旁的兩個中年人見狀不妙立刻攔住了他,兩個人合力將他往包廂里拖。
被拖著的蔡博達指著張齊道:“NTM等著,有種別走,老子找人砍死你!”
隨后包廂關上了門。
張齊瞬間這個小暴脾氣就上來了,他最看不慣這種囂張的人,放開了林慧月,一腳踢開了包廂的門。
里邊眾人的目光紛紛朝他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