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明那事兒,小風(fēng)哥幫的我,因為這一點很讓皮褲娜看不起我,當(dāng)時我被她說的臉漲的通紅,說起話來也支支吾吾的,因為理虧,我說不過皮褲娜,最后只能瞪了她一眼回了座位。
都上課了,我這氣還沒消呢,越想起皮褲娜那死樣兒就越覺得渾身難受。但即使這樣,我也沒產(chǎn)生真對皮褲娜下手的想法,但下午發(fā)生的一件事,讓我徹底下定了收拾皮褲娜的決心。
下午第二節(jié)課的時候,我同桌亮晶晶進教室之后,就把頭埋在胳膊上,之前我倆上課總聊天,看她那樣子,我知道肯定是受什么欺負了。
我碰了碰亮晶晶的胳膊,笑著說道:“小媳婦,你咋的了?”我和亮晶晶說話沒輕沒重,挺不正經(jīng)的,但充其量只是友情而已,平時鬧鬧玩笑挺有意思的。
問了好幾聲,亮晶晶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這時我注意到她的眼睛很紅,好像剛剛有哭過的樣子,我這才嚴肅了起來,問她到底咋回事,是不是被誰欺負了?
亮晶晶搖搖頭沒說話,又把頭低下了,過了好半天才開口說了一句:“沈飛,咱倆以后別說話了?!?br/>
聽了這句話,我有點明白了,立馬問亮晶晶說:“是不是喬娜又威脅你了?”
亮晶晶沒否認,我繼續(xù)說道:“你別怕她,有什么委屈你就跟我說,我?guī)湍闶帐八?!?br/>
這話說完過后,亮晶晶緩緩的抬起了頭,那雙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癟著嘴問道:“何小風(fēng)真的是你哥?”
雖然我很不愿意承認這一點,因為我愛面子啊,總覺得有小風(fēng)哥在上面壓著我,那種感覺很窩囊,就好像如皮褲娜所說的那樣,沒了小風(fēng)哥,我就什么也不是了!
我嘆了口氣,點點頭說是,他是我哥。
“那你倆怎么不是一個姓呢?”亮晶晶又問道,眼神很天真。我覺得她挺可愛的,忍不住笑出了聲,可當(dāng)我低頭看到她褲子上的腳印子之后,就笑不出來了。
我皺著眉頭問道:“她是不是打你了?”
亮晶晶看我是真生氣了,連忙拉著我的胳膊對我說道:“行了行了,你別找她麻煩,你有小風(fēng)哥罩著,我沒有啊,到最后來,還不是得被她欺負?!绷辆Ьдf話的時候樣子很可憐,我有點心疼她,覺得很對不起她,要不是因為我,皮褲娜也不可能那么針對她,聽說那個姐妹團,每個人看亮晶晶都不順眼。
“行了,你放心,你是因為我被她欺負,這一點我不可能不管,放心吧,她以后不敢對你咋樣了!”說話的時候,我惡狠狠的看著皮褲娜的背影,媽的,之前覺得她是個女的不和她一般見識,這一次看來不收拾她是不行了,必須得給她點顏色看看!
決定要收拾皮褲娜,最后一節(jié)課我沒上,照南本來就不喜歡上課,我倆出去溜達了一會兒,打發(fā)時間,等著學(xué)校放學(xué)。
我請照南吃了根冰棍,在學(xué)校的自行車棚那吃的,吃冰棍的時候,我想起了照南家里那輛破摩托車,問道:“你家那輛摩托車還能用么?”
照南咬著冰棍,點點頭說能啊,那摩托車看起來破,但里面的零件都是好的,能載人的。
我問他會騎摩托車不,照南說那肯定得,要不然留著它干嘛用。
這時候我心里冒出來一個邪惡的想法,皮褲娜啊皮褲娜,這次你是死定了!
我和照南回了他家,把那輛破摩托車開了出來,真別說,照南的技術(shù)還行,摩托車也好使,馱起我來,跑的一點都不費勁兒。
我還讓照南給我準備一快抹布,還有一根繩子。照南問我干啥用,那抹布挺埋汰的。我看著抹布笑了,越埋汰越好,但到底要干啥事沒急著告訴他,只是囑咐他,一會兒看我眼色行事。
照南挺聽我的話,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我讓照南載著我回到了學(xué)校,到了學(xué)校門口的時候,正好也放學(xué)了,鄉(xiāng)中不像縣中那么重視學(xué)習(xí),眼看就快中考了,都沒開設(shè)晚自習(xí)。
盯著從校門口不斷來出來的學(xué)生,我對照南說:“一會兒,我把那小娘們給騙過來,我說動手,你就把她按在車上,明白不?”
照南撓撓頭問道:“誰啊?”
“皮褲娜!”我吐了口吐沫,惡狠狠的說道。
照南看我的眼神挺驚訝的,不過馬上點點頭說:“我也看那死娘們不順眼,整她一次應(yīng)該的!”
照南的小狠話有點風(fēng)騷,不過我喜歡。我嘿嘿笑了聲,繼續(xù)死盯著來來往往的學(xué)生。
我運氣挺不錯的,皮褲娜當(dāng)時正好是自己一個人出的校門,她的那些小姐妹不知道去哪兒,估計應(yīng)該是找混子賣弄風(fēng)塵去了。
“皮褲娜,你過來!”我看到皮褲走出了校門,馬上指著她喊道。
皮褲娜是我們這些男的起的外號,喬娜不喜歡我們這么叫她,那會兒我喊她外號,她覺得挺丟人,氣哄哄的掐著小腰走過來準備跟我理論理論。
“慫包飛,你有病吧!”
媽的,這死娘們給我起了個外號叫慫包飛!
不過見她要上鉤,我忍住了脾氣沒發(fā)火,又跟著罵了兩句小臟話,同時身子不斷往照南的方向退,想把皮褲娜勾引過來。
不過沒想到這個皮褲娜鬼精鬼精的,她看到了站在我后面的照南,開始警惕了起來,也不跟我的步伐繼續(xù)走了。
“慫包飛,不會又是找了你哪個哥哥幫你了吧?”皮褲娜停下了腳步,賤次次的朝我笑著。
“你怕了?”我也跟著笑了一下,若有深意的看著皮褲娜。
“我怕你麻痹,哼!”皮褲娜果然不經(jīng)逗,我用小語言一刺激,她立馬就忍不住了。
看時機已經(jīng)成熟了,我給照南使了個眼神,意思是現(xiàn)在動手!
照南不傻,立馬會意,沖上去一把就抱住了皮褲娜,別看他身子板不怎么茁壯,但畢竟從小到大干了不少活,力氣倒是有幾分的,收拾起皮褲娜一點都不費勁兒。
皮褲娜見我們不懷好意,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再想反抗已經(jīng)晚了,只能張開嘴開始亂喊。
這一手我早有準備,掏出兜里那塊破抹布,直接塞到了皮褲娜的小嘴里。緊接著和照南配合起來,迅速的把皮褲娜的雙手用繩子緊緊的捆住,按在了摩托車上。
照南坐在最前面開動了摩托車,皮褲娜坐在中間,我在后面一把抱住了皮褲娜,根本來不及給她喊人的機會,摩托車就絕塵而去。
跑出了學(xué)校,照南問我去哪,我抱著皮褲娜,看著她那倔強的小眼神,一臉壞笑的說:“去遠點,越遠越好,最好偏僻一點,那種沒人的地方?!?br/>
最后照南跑了半個小時,真的給我們帶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媽的,連潑屎都看不到。
不過遠遠的瞄到了一片苞米地,我讓照南把車開到苞米地再停下來,到了苞米地之后,這才把皮褲娜抱了下來。
皮褲娜看我那眼神,自始至終都很不屑,不過這一點我不在乎,心想一會兒就收拾你這個死娘們,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跟我這么囂張!
我把皮褲娜嘴里的抹布取了出來,皮褲娜連忙朝地面上吐了幾口吐沫,她瞪著我問道:“你他媽的用的那是什么?。 ?br/>
我撓撓頭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是我的襪子,好幾天沒洗了?!甭犖疫@么一說,照南都笑出了聲,皮褲娜的反應(yīng)更為激烈,差點沒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