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爺惱羞成怒,“老子今天還非得買了,回去改一定要給你父親好好說道說道!”說著用力甩了甩長袖,準備將花拿著就走,卻也不知是動作太大的緣故還是怎的,劉老爺摔在了地上,他的幾個下人立刻前來想要扶起他,卻因為劉老爺實在太重一般,四個人硬是沒有抬起,引來一陣哄笑。
劉老爺氣極,艱難的翻身自己爬了起來,惡狠狠地對下人說:“回去再懲治你們!”這才被幾個下人扶著緩慢地走出門,自然,花也沒有拿走。
見劉老爺走了,林夢曦輕笑:“不愧是將門之女和一代天驕啊?!?br/>
林夢曦接著小聲說:“以后如果想要整人,一定要不被看出來?!?br/>
莫辰冉和聶鎖莜本來以為林夢曦要說什么不準招惹是非之類的話,卻沒想到她會這樣嗯教導(dǎo)……
而那少年放下算盤朝林夢曦三人走來,點頭行禮,然后說;“多謝相助?!?br/>
聶鎖莜說:“本姑娘可什么都沒有干,是他自己摔的。話說真那么明顯嗎?”最后一句滿是疑惑。
四個人心照不宣,而少年又說:“不知三位想要哪種花,在下也好尋一尋,如果沒有,在下也可推薦一二?!?br/>
“這倒不必了,我們也就隨意看看?!甭欐i莜立馬說。
“那你們先看,有疑問可以去柜臺問在下。”少年說著,就又回到柜臺算帳了。
林夢曦走到角落,這是整個店里唯一一株還未張開的花,準確來說,只是一個剛發(fā)芽的種子,在這家店里很是有違和感。
聶鎖莜不懂花,只是跟著林夢曦走看到這花,奇怪地說:“怎么還把剛發(fā)芽的擺出來?。恳话愣际丘B(yǎng)好了才會拿出來吧?!?br/>
“這是家父十分喜愛的花,可他養(yǎng)的這種花昨月枯死了,在下便又買了種子來養(yǎng)。放在花棚讓別人養(yǎng)終究是不放心,就拿到店里,也好照料著?!鄙倌晖蝗蛔哌^來,對兩個人說。
“怪不得,咦,你什么時候來的,嚇死了都?!甭欐i莜先是點點頭,后又一臉驚嚇,忙拍著胸脯。
“在下唐突了?!鄙倌旯笆直福欐i莜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而林夢曦卻是皺了皺眉,這花似乎并不像這少年說的那么簡單,她看著也覺著有幾分眼熟……
少年說完也就走了,莫辰冉從別處過來問:“怎么了?”
兩人都回答,“沒什么。”
三人又隨意看了一會兒,就準備離開了,少年將三人送走后站在門口望著他們,思緒紛飛。
林夢曦三人到了一家客棧準備歇腳,這時天色已經(jīng)有些昏黑了。
“老板,三間上房。”聶鎖莜朗聲說道。
“只有兩間了,要三間房就只能去別處了。”客棧老板頭也不抬地說道。
“吳伯,你怎么在這?”莫辰冉看著客棧老板有些驚訝。
“三少,你怎么來了?按時間算您都應(yīng)該快離開篁樹林了吧?!眳遣痤^,看到莫辰冉恭敬地說。
莫辰冉聽到這臉有些僵,眼神不由自主地看了林夢曦一眼,看不出她有什么不愉,這才說:“路上耽擱了,只有兩間房了嗎?”
“沒有沒有,在頂樓給本家的人留了五間房的,三少是有資格入住的,這兩位姑娘就住剩下的兩間房吧?!闭f著,吳伯看了一眼林夢曦和聶鎖莜,隨即他對聶鎖莜說,“你不是接管黎城客棧的人嗎?”
聶鎖莜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說:“是你自己這樣以為的,本姑娘可沒說是啊?!?br/>
吳伯倒也沒說什么,畢竟這是三少帶來的人。
(莫家在帝都的是本家,其余的重城會有分家,莫辰冉家便是一處分家。但莫辰冉的資質(zhì)極佳,于是列為本家之內(nèi),在本家排行第三。吳伯是本家的下人,所以對莫辰冉稱呼按本家的來。)
吳伯吩咐客棧的小二將林夢曦和聶鎖莜帶到房間,他親自將莫辰冉帶到頂樓的房間。
林夢曦躺在床上,她總覺得在花店看到的花在哪里見過。她心想著,想不起來就算了,去空間里看一下林姨(林夢曦管家)吧。等等,那種花是羽霖花!那花店老板養(yǎng)羽霖花倒也正常,羽霖花的花香可以驅(qū)蟲并且有觀賞價值??煽傆X著不對勁。罷了,與她無關(guān)。
紫陌空間內(nèi)
“雪老,可以幫我找一下我上次看的那本花藥圖鑒嗎?”林夢曦朝雪老問道,沒一會兒一個不明物體朝林夢曦的后腦勺奔過來,林夢曦往左邊微移右手抓住了那不明物體。咦?怎么是軟的,還挺暖和。林夢曦心想著,轉(zhuǎn)過頭,原來是她的獸寵血璃。
只見血璃眼神中滿是委屈,林夢曦趕忙總雙手抱住它,而血璃歪過頭不再看林夢曦。
血璃心想著:主銀和倫家簽訂契約后就把倫家扔進這個空間里不管了,還有一個恐怖的老頭子時常欺負倫家,不給倫家吃東西還經(jīng)常拔倫家最珍貴的毛,娘親說得對,人類都是壞銀!會折磨其他族類的。倫家想娘親了,嚶嚶嚶。
“你又忘了我能聽見你想的了,不過確實是我忽視你了,可我也有自己需要做的事,不可能時常照顧你,你要想不被雪老欺負就自己努力變強。笙凰也就是那個屋子?xùn)|面直走有一片林子,你現(xiàn)在還能進去,里面有許多關(guān)卡,你有事沒事就去闖闖。等什么時候你進不去了,就去找雪老報仇雪恨?!闭f到后面一句林夢曦揚起了嘴角,她也打算向雪老“討教”一二呢,遙想她剛來的時候,這個世界什么都不懂,雪老騙她吃了好多奇奇怪怪的草藥,還坑她去各種危險的地方闖蕩……
咻的一聲,一本書砸到了林夢曦的頭上,林夢曦將血璃放下然后蹲著將書撿了起來。
林夢曦站起來,沖雪老說:“雪老頭,是我剛才對你的語氣太過和善嗎?還敢用書打我了,我告訴你,這一次我非得好好懲治一下你!”
“哼,小丫頭,我可是聽見了你教唆這只狗崽子來整我的,這叫一報還一報。”雪老嘚瑟地笑著。
“血璃,我給你涂一點藥水,你可以暫時欺負回去。”林夢曦用意念從笙凰里拿出一瓶暗紫色藥水給血璃的爪子涂上。
雪老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正準備走,血璃已經(jīng)撲了過來,使勁抓著雪老。
“就讓我來告訴你為什么吧,你仗著自己是魂體,我們碰不到你,你卻可以將自己局部凝為實體來拔血璃的毛。所以我給血璃爪子上涂了噬魂0。1,只是能讓它的爪子碰到你。”看著雪老陰沉的臉色,林夢曦笑著說,“放心啦,傷不著你,畢竟我也不是什么惡魔嘛,不過它抓過的地方會留下印記,就像用筆在你臉上畫畫一樣,要半月才會消失呢。”
“小丫頭,你給我等著!”雪老的臉愈加陰沉……
林夢曦隨雪老和血璃玩鬧,她走進笙凰打開林姨房間的門,坐在床邊細細地給林姨擦拭。
她從笙凰出來時,發(fā)現(xiàn)瓶子里的藥水顏色變得很淡了。林夢曦皺眉,藥水要失效了。
“血璃快去我跟你說的林子,自己保重啊。”林夢曦說完就趕忙出了空間,而她耳邊還縈繞著血璃毛被拔了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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