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不動聲色看了兩個女人一眼,眼中閃過了一絲隱晦的笑意。
立場不同,想法自然也就不同,秦越現(xiàn)在巴不得還有其他的女人攪和起來。
嗯,哪怕這個女人沒表現(xiàn)出對自己的興趣,他也得利用起來才行。
門開。一身白衣清純可人的林青巖走了進來。她妙目一轉(zhuǎn),已經(jīng)看到了葉熏蘭跟蘇月琴,對房間里出現(xiàn)這兩個女人,她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事實上,林青巖在上來之前經(jīng)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掙扎。畢竟大晚上的,一個女人去大男人家里,說出去也不好聽。不過,看到前面有兩個女人進入之后,林青巖一咬牙,還是決定上來。
有些事,早一點比吃一點要好。
而且,她來的已經(jīng)算是遲了。
林青巖心里面有些懊惱,早知道白天的時候直接就說出自己的想法,要是當時就釋放出自己的善意,這個事情肯定要容易得多。
“你好,歡迎。”秦越看了林青巖一眼,很是淡定的樣子,直接就坐到了沙發(fā)上,微笑著說道,“家里有點亂,你隨便找個地方坐就行了?!?br/>
“這么亂怎么行,等下我就找人來收拾?!闭f著,林青巖看著葉熏蘭跟蘇月琴盈盈淺笑:“我沒有打擾你們吧?”
蘇月琴淡淡一笑:“不管打擾不打擾,你都已經(jīng)來了,現(xiàn)在說這種話也沒有用?!?br/>
林青巖頓時眼神一凝,她感覺到了明顯的敵意。
房間里的兩個女人她都不認識,不過卻是知道兩個人的名字。說話的這人英姿颯爽,想必就是蘇家的蘇月琴了。其實今天這個事情還是因為蘇月琴而起的,林青巖在心頭一轉(zhuǎn),就已經(jīng)知道蘇月琴為什么是這個態(tài)度了。
嗯,她肯定是怕自己跟秦越勾搭在一起,破壞了她的好事。
想著,林青巖唇角不由得勾勒出一個清淺的弧度,看著蘇月琴很是懇切說道:“我今天來找秦先生是要談一件公事,這件事關(guān)系重大,所以我不得不冒昧打擾。秦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空,我想我們可以單獨聊聊?!?br/>
蘇月琴一怔,她臉色一紅,她知道這是林青巖對自己釋放善意。
這個女人還特意強調(diào)自己來這里是公事。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我跟那家伙之間有什么私事?
想著,蘇月琴就覺得心里怦怦亂跳,她害羞了。
“你們談?!碧K月琴總覺得誰看自己的眼神都顯得那么古怪,她不好再在這里待下去,趕緊鉆回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葉熏蘭其實不想走,不過,人家都這么說了,她繼續(xù)呆在這里就顯得有些違和。她朝秦越甜甜一笑,很是嫵媚的說道:“你們是在這里談呢,還是出去談?”
“還是出去吧。”秦越笑了一下,“這里房間正好讓人收拾一下?!?br/>
“我這就安排人?!绷智鄮r很是熱切說道。
葉熏蘭目光閃爍,趕緊插話:“不用了,這么點小事哪里需要外人幫忙?好了,秦越你先忙正事要緊,早去早回?!?br/>
葉熏蘭這架勢,完全就像是一個小媳婦,那叫一個溫順可人。
秦越倒是甘之如飴,根本沒什么異常,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林青巖卻是面露古怪,一臉苦笑。這兩個女人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啊,聽聽,又是外人,又讓秦越早去早回,這是擺出一個女主人的架勢啊。
反正自己也沒打算摻和,這些話語聽聽就算,林青巖很快就恢復(fù)了心情,一邊悶聲走在秦越身后,一邊想著心思。
秦越不知道出于什么考慮,居然直接走樓梯,他速度倒是極快,卻苦了林青巖。
林青巖穿著高跟鞋,她可是很少爬樓來著,現(xiàn)在驟然進行這項運動,還真的是有些吃不消。
而且,秦越速度極快,她又不能讓秦越等一等,只好咬牙堅持著。
“哎呀?!?br/>
走路走得快,自然出意外。
這不,林青巖一個不小心,居然扭到腳了。
而且,她所在的位置也比較玄乎,剛好在樓梯中間,扭到腳之后,根本站立不穩(wěn),居然直接就要朝下面摔倒。
林青巖臉色大變,慌亂中手忙腳亂,想要抓住什么,可是,卻哪里來得及?
這下子慘了,不會摔成重傷吧?
下一刻,林青巖就感覺自己好像撞到了一個什么東西,咦,這不是地面,帶著一絲溫軟,觸感似乎也不錯。
“咳咳…;…;妹子,我們好像不是很熟啊,你能不亂摸嗎?”一個聲音幽幽響起,讓林青巖臉色頓時一紅。
她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接住自己的居然是秦越。
是了,也只有這個變態(tài)的家伙,才能在電光火石之間把自己給接住。
林青巖心情很復(fù)雜,說起來她應(yīng)該感謝秦越,不過,要不是秦越走樓梯,還走得這么快的話,自己也不會扭到,更不會差點摔個半死。這家伙就是始作俑者,想及這一點,她感謝的話語就說不出口。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你知道嗎,要不是我的話,你剛才可就要倒霉了?!鼻卦絽s是毫無顧忌,直接就對著林青巖大加批判。
林青巖本來心情就很是郁悶,聽到這話,終于忍不住,萬種委屈俱上心頭。她強行忍住那種流淚的沖動,狠狠推開了秦越,倔強的自己朝樓下走。
還有三層樓,這對林青巖來說簡直就是天塹,每走一步,她都感覺自己腳腕那里傳來鉆心的疼痛。
秦越看到林青巖這個模樣,不由得一愣。他又不是心理專家,哪里知道人家妹子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一點,自己作為男人,絕對不能讓妹子承受這種痛楚。
于是,秦越果斷就走了過去,扶住了林青巖。
“哼?!绷智鄮r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卻是不肯接受秦越的幫助,狠狠甩開了他的手。
秦越嘆了一口氣,這女人有毒啊,她那倔強的身姿,那走起路來蹙眉的模樣,都在不經(jīng)意間,透露出一種楚楚可憐的味道。就像是一根稻草在人的心尖上撩撥,讓人心里癢癢的,恨不得為她做任何事情。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秦越一咬牙,顧不得那許多,直接就到了林青巖身邊。
沒等林青巖有所反應(yīng),他的手就已經(jīng)抱住了林青巖的腰部,然后直接就橫抱到了胸前,大踏步的朝下面走去。
這一幕太驚人了,太讓林青巖意外了。
以至于過了幾秒鐘,她才反應(yīng)過來。
天啊,自己居然被一個男人給抱了!
如果說剛才救人的時候,秦越是迫不得已,那么現(xiàn)在呢,這算什么?
林青巖臉一陣發(fā)熱,她劇烈的掙扎起來,嘴里更是發(fā)出比較嚴厲的話語:“你放手,快點放手,你到底要干嘛?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啊?!?br/>
“你喊唄,我倒是要看看等下丟人的是誰。大半夜的,孤男寡女,這樣的姿勢,估計人家會多想的。要是被人家看到了,嘿嘿…;…;”秦越笑聲那叫一個猥瑣。
林青巖更是生氣,不斷掙扎著。她雖然知道秦越這是好意,不過,她就是不能接受。在她的心里,秦越已經(jīng)被打上了諸多標簽,比如變態(tài)狂,禽獸,還有王八蛋…;…;
等等,還得再加上一個,大se狼!
是的,林青巖發(fā)現(xiàn)自己越是掙扎,秦越的表情就越是奇怪,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她這才醒覺,自己的掙扎,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只是讓自己跟秦越貼得更緊,產(chǎn)生更多的摩擦。
“啊,啊,啊,丟死人了,這個混蛋,真是不要臉啊?!绷智鄮r很憤怒,不過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果斷停下了動作。不過,心里面卻是已經(jīng)把秦越千刀萬剮。
“你放開我,我車子馬上就到了?!苯K于到了樓下,林青巖感覺自己的煎熬總算要結(jié)束了,趕緊開口說道。
“你是一個人來的,還是帶著別人?”秦越卻是沒理會她,反倒是笑嘻嘻問。
“你想做什么?”
“別反問我問題,回答我。”
秦越一邊說話,一邊隱晦的做了一個動作――他的手似乎有意,又似乎無意,掠過了林青巖的翹臀位置。
可以想見,要是林青巖還不識相,下次就會變成抓揉的動作。
林青巖更是羞憤,不過,她卻不得不低頭。她冷聲說道:“一個人來的,不過你別想對我做什么,我告訴你,你…;…;”
“啊?!绷智鄮r叫了一聲,她感受到了祿山之爪的襲擊。不過,還沒等她做出反應(yīng),秦越就又蹬蹬瞪的連續(xù)疾走,很快就到了她的車子跟前,讓林青巖打開車門,直接就把她丟了進去。
這個混蛋,在丟林青巖的時候,完全沒有憐惜的意思,那樣子不像是丟一個大美女,而是丟一包垃圾似的。
林青巖瞬間又受傷了,她瞪大眼睛,看著秦越,眼神如果可以殺人,秦越這個時候已經(jīng)千刀萬孔,死得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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