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就見閻君正笑意盈盈的迎了出來,卻繞過我直接奔向了曲忻。上前毫不客氣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起來相當熟絡的樣子。
“曲忻姑娘你好,久聞大名,一直未曾相見,我……”話還沒說完,手掌忽然串起一股莫名的藍色火光。
見狀,他急忙施法滅火。而后,轉身一臉怒氣的朝我罵道:“你個沒良心的臭小子,居然用藍火燒我?”
聽言,我不以為然的冷哼了一聲,上前一把將曲忻拉到我身后:“你的爪子要是在敢動她一下,我保證會讓它變成燒豬蹄。”
“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小心眼?!彼钢?,氣的直跳腳。
認識閻羅魔王的人,大都覺得他是謙謙君子,對人也是溫文有禮。以至于隨后跟進來的劉七銘見到他剛剛的模樣,呆滯了好半響都沒回過神來。
我看著他,隨手將懷里的銅鏡拿出來把玩,看上去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緩緩的開口又道:“不可理喻?那你要不試試紫焰是不是比較可理喻一些呢?”
火種如果按照強烈等級來劃分的話,一共可非為五種。分別是赤、金、藍、紫、白。
赤焰,火光為紅色,也就是一般常人所用之火。
金焰,狀似金黃色,其強度高于赤焰。傳說當中的三味真火便是金焰。
藍火,火焰呈湖藍色,可瞬間化鐵成水?;梭w肉身成灰燼。術法臻至化境之人方可滅之。
紫焰,顧名思義,火光呈紫色。不止能毀人肉身,還可傷及靈魂。除天下至陰的忘川河水外,無可滅之。
白焰,乃火中至尊?;鸸獬拾咨?,顏色越純者越強,傳聞可焚天滅地。
當然,這只是傳說而已,是否夸大其詞就不得而知了。因為至今為止,還從未聽說過有人練出白焰。
其實,先天寶鏡之所以能被稱為天下至寶。除了它本身擁有世間最為純正的正氣以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它能源源不斷的發(fā)出紫焰火光。
聽言,閻君盯著我看了半響,最終還是搖著頭揚起了一絲笑意:“算你狠,我告訴你,我這是懶的去忘川河中取水,不跟你一般見識。說吧,您老這平時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忽然蒞臨我地府,有何貴干???”
話落,我無語的朝他翻了個白眼。不得不說,這人真的是越來越不招人待見了:“我今天來是給你帶消息過來的,省得有人密謀造反你都不知道?!?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他忽然正起神色,一臉嚴肅的朝我問道。
我將昨晚發(fā)生的事,原原本本給他講訴了一遍。
他看著我,臉色越漸陰沉下來。半響后才又開了口:“你可有確鑿的證據(jù)?此事雖是有些不合常理,但也在情理之中。況且,那兩個小姑娘并沒有看清楚,害死她們的人就是阿傍和馬頭啊!”
“老子我要是證據(jù),那倆王八蛋早就五花大綁的跪在這了?!闭f著,我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頓了頓又道:“有些話,也沒必要說的那么明白,其實你自己心里都有數(shù),只是不愿意承認罷了!我問你,前一段時間,就是我元神凝結剛剛覺醒的時候,你干嘛去了?”
聽言,他剛要開口解釋。被我抬手打斷了:“在我還沒有覺醒之前,第一次因為意外進地府的時候,正好趕上鬼王作亂。另一方以崔鈺為首,兩邊打的不可開交。你當時應該在鎮(zhèn)守蟄地吧?
這么長時間了,你不可能不知道鬼王他們的意圖。你就是不愿意承認,不愿意承認你的手下背叛了你,不愿意承認他已經越加的不受控制。你在害怕,怕他真的會沖出蟄地,毀滅地府,毀滅三界。
但是,即便你的在不愿承認,如今也該接受現(xiàn)實了?!?br/>
話落,閻君死死的盯著地面,一語不發(fā)。半響后,他一手握在藤椅的扶手之上,手背青筋暴起。瞬間化作一推木屑,隨風飄散。
見狀,我沒在理會他,拉起曲忻轉身離開了。
劉七銘也隨后跟了出來:“你剛剛那么說閻君,是不是有點過分???”
“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如果我不給他迎頭一擊,他永遠都會一意孤行、剛愎自用。這點對于一個領導者來說,會成為他致命的缺點。”說著,見這小子一臉緊張的神色,我語氣漸漸緩和下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放心吧,我了解他。他是個明聰人,自己會想通的?!?br/>
回去的路上,對于閻君的事情,曲忻只字未提。而是忙轉移了話題:“你知道么?我聽冬語說,江萍和鄧潔兩人似乎很不合。她們倆在學校里,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孩子。但是那個男孩兒最后和江萍在一起了,并且還懷了孩子。
鄧潔因為嫉妒,就設計陷害,騙江萍說她也懷了那男孩的孩子。這才導致江萍這段時間里身體一直不太好,還隱隱有流產的跡象?!?br/>
聽言,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現(xiàn)在的孩子啊!才剛上高中,本該好好讀書的年級,卻背著父母談戀愛,還偷偷的懷了孩子,真是”話沒說完,我腦袋忽然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
“那兩個小姑娘叫什么?”我突然的問道。
許是我話題轉的有點快,曲忻被我問的怔愣了一瞬,好半響后才開口回答:“一個叫江萍、一個叫鄧潔?!?br/>
“江萍、江冬語?鄧潔、鄧白燕?”
話音剛落,曲忻似也反應了過來:“不會這么巧吧?”
“是不是這么巧,叫兩人出來看看就知道了!”回到旅館,我把銅鏡里的兩個小姑娘喚了出來。
二人見我似乎有些害怕,相互依偎著縮在墻角處。
見狀,我無奈的看向了曲忻。后者到是頗為得意的笑了笑,而后上前也不知道跟二人說了些什么。只見兩個小丫頭雖然仍舊一臉警惕的神色,到還是乖乖的走到我身前。(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