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币逵袷┝艘欢Y,恭恭敬敬的呈上了一本紅色的名單。
大長老隨意的瞟了一眼頂上的名字,目光在安嬈這兩個字上停留了片刻,滿布皺紋的臉上笑容更深,心中有了算計。
坐在一旁的朽清流暗叫不好,剛欲起身,哪知滄瀾掌中蓄力,牢牢地把她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朽清流臉色發(fā)青,略一思索,才稍稍緩和,沒有在掙扎,想要說的話也爛在了腹中。
只是,看到爺爺起身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下一場越級賽?!?br/>
不大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場內(nèi)每個人的耳朵,可見他靈力的深厚。
聞言,場內(nèi)的人神色各異,一些新到的弟子沉不住氣,低聲的議論起來。待質(zhì)疑議論的聲音漸漸平息后,大長老清了一下嗓子,緩緩的開口:“此番決定老夫斟酌良久,往年秘境門比都太過常規(guī),以至于到了秘境后鮮少活著出來?!?br/>
他右手捋了一把白花花的胡子,一雙笑眼透露出幾分凌厲來:“外面不及門內(nèi),沒有點到即止,所以——”
他沒在說下去,只是瞇著眼睛笑了笑。
剛剛急匆匆的敢回來的安嬈看見大長老嘴角的冷笑,心里驀地一涼。
聞人玨輕蔑的笑笑,一雙美目染上了幾分怒氣,這理由說的倒是冠冕堂皇,兩片紅唇剛欲張開,余光便看見了雙頰紅撲撲的安嬈,那怒氣到嘴角慢慢變成了笑意。
也好,讓我好好見識見識這丫頭的能力。手上的杯子被完整的放回到案臺上,手托著下巴,瀲滟的眼神落在了安嬈身上。
“安嬈,練氣期大圓滿?!?br/>
被點了名字的安嬈氣還沒喘勻,臉頰余紅未褪。只見她起身,裙擺隨著她的步子在空中微微晃動,長長的劉海擋住了大半張臉,僅露著的一張粉嫩的嘴噙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身后負(fù)著一把高她半個身長的巨大鐮刀,流轉(zhuǎn)著絲絲暗光。
還未登臺,弟子們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聞人玨染著豆蔻的手指輕撫紅唇,輕笑了一聲,嬈丫頭真是讓人看不透了呢。
轉(zhuǎn)念一想,看來她隱息之術(shù)越發(fā)純熟了,這么一把長鐮自己竟然才發(fā)現(xiàn)。
安嬈提起裙擺,一只腳踏在臺階上,突然,一個人從對面的臺上疾馳而來,重重的摔在她腳邊,霎時塵土飛揚。
塵土散去,一個消瘦的少年爬了起來,蓬頭垢面,滿身血污。
反觀安嬈亭亭玉立,身姿裊娜,長裙飄飄,半粒塵土未沾身。
“哈哈哈?!?br/>
“小娘們?!?br/>
“弱雞,這都打不過,白活了?!?br/>
少年死死的看著那群人,手握成拳,眼中悅動著熊熊的怒火。
“怎的,還想和我比試比試?”一個貴公子打扮的男弟子從嘲笑聲中走出來,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少年的臉色變得青白,雙目赤紅,像一只暴怒的野獸。
安嬈勾了勾唇角,心中升起一計。
她把目光放在那個衣冠楚楚的第一身上,眼中帶著幾分玩味,那弟子是標(biāo)準(zhǔn)的國字臉,濃重的眉毛下是一雙深邃的眼睛。只不過那一臉小人得志的神色狠狠的扭曲了這正氣凜然的面容。
“可惜了這張好皮囊?!卑矉戚p輕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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