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永遠(yuǎn)都是那樣的美好,輕柔的微風(fēng),剛發(fā)的嫩芽,大地一片生機(jī)盎然。慕容府的后院種滿了花卉,這時早已發(fā)了嫩綠的芽;府里池塘的荷花早早露出了尖尖的芽角,正應(yīng)了那句“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br/>
“炎哥哥,陪我去放風(fēng)箏好不好?”正值初春,微風(fēng)吹著小姑娘綠色的襦裙,輕輕擺動,手里戴著一串銀鈴,跑起來銀鈴的響聲煞是好聽,笑臉盈盈的看著前方的少年,向他跑來……
白衣少年見這小姑娘已跑到自己跟前,十分寵溺的撫摸著綠衣女孩的頭,眼神很是柔和,輕聲說道:“柔兒,炎哥哥不能再陪你放風(fēng)箏了?!?br/>
“炎哥哥為什么不能陪柔兒放風(fēng)箏了?”柔兒嘟起小嘴看著洛炎眉頭緊皺的樣子,撓撓頭表示很是疑問。
“柔兒,炎哥哥要去很遠(yuǎn)的地方,以后都不能再陪柔兒放風(fēng)箏了!也不能保護(hù)柔兒了,柔兒要記得好好保護(hù)自己,乖乖的聽母親的話,聽父親的話?!甭逖缀苁菫殡y的看著柔兒,眼里盡是不舍。許是因?yàn)榧磳㈦x開柔兒,心里竟有些抽痛。
“炎哥哥放心,柔兒會乖乖的,炎哥哥你什么時候回來呢?柔兒要等炎哥哥回來陪柔兒放風(fēng)箏。”柔兒拽著洛炎的手搖擺著,眼神放在洛炎身上,炎洛將頭撇向一邊。
洛炎無奈,便從懷里拿出那日在涼亭外看到的一顆拇指大小的鵝卵石,對著柔兒說:“柔兒,這顆種子如果開花了,那炎哥哥便會回來看柔兒。”
柔兒接過種子,有些疑惑地望著洛炎,轉(zhuǎn)瞬見又咧嘴笑嘻嘻的對他說:“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這顆種子,如果它開花了,炎哥哥回來就不走了是么?”
洛炎接過柔兒手里的風(fēng)箏,緊接著牽起柔兒稚嫩的小手對柔兒說:“如果開花了,那炎哥哥便回來不走了,一直陪著柔兒好不好?”
柔兒聞言甚是歡喜,便開心地笑了起來,淺淺的梨窩鑲嵌在柔兒稚嫩的小圓臉上好看極了,柔兒望著洛炎,兩只小手一起拽著洛炎的手搖擺著說道:“既然炎哥哥如此說了,那柔兒便照做就是了,炎哥哥可不許反悔!”
微風(fēng)吹過草地,小草舞動著嬌小的身姿,微風(fēng)也將柔兒的發(fā)絲吹亂;洛炎伸手輕輕將它撥回柔兒耳邊。柔兒定定的望著洛炎,依舊是那樣笑著。
洛炎順著耳邊撫摸著柔兒的臉,粉粉嫩嫩的,笑起來兩個梨窩很是好看,洛炎舍不得的看著柔兒說道:“柔兒放心,炎哥哥會回來的!”說完又捏捏柔兒的小鼻子,柔兒癢得笑開了花。
望著柔兒的笑臉,洛炎不禁想到今早父親所說的話,心中又是一陣抽痛。
柔兒,對不起,炎哥哥以后恐怕……不能再保護(hù)柔兒了。
此時,正在大堂說話的兩男子也來到了庭院。
先是洛楓爽朗的一笑道:“柔兒,難不成你炎哥哥一去不回?放心吧!你炎哥哥很快就會和我們一起回來了!”
慕容端看著自己的女兒和炎家公子,無奈的搖搖頭。
“走吧!炎兒,我們該出發(fā)了!”洛楓和藹的笑著,臉上找不出一絲傷心的表情。
洛炎無奈的看著柔兒的,蹲下來撫摸著柔兒的臉,又把自己身上的玉佩摘下來給柔兒道:“柔兒,這是我母親給我的玉佩,現(xiàn)在留給你。你不許嫁給別人,柔兒,你只能讓我保護(hù)!”
柔兒看著洛炎,眼里泛著淚花:“炎哥哥,記得回來保護(hù)柔兒!”
洛炎輕輕的摸著柔兒的頭說:“你要等我回來!”
柔兒看著洛炎,呆呆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炎哥哥,柔兒等你回來!”
洛炎看著柔兒,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洛將軍拉著洛炎的手就走了。
天邊的晚霞紅得耀眼,草地上微風(fēng)吹得搖曳擺動,一切寂靜無聲,洛炎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柔兒眼前。只剩柔兒和父親現(xiàn)在庭院之中,許久,慕容端道:“柔兒,我們回去吧!天變黑了,在外面站久了容易著涼。”
柔兒看著洛炎消失的方向,跟父親說:“爹爹,炎哥哥還會回來么?”
慕容端蹲下來,將柔兒抱起微笑道:“柔兒乖,炎哥哥還會回來的,放心吧!”
慕容端說完,柔兒輕輕笑了起來。
慕容端將柔兒抱回屋里,庭院里,只剩蟲子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微風(fēng)吹著草地,樹枝的沙沙聲……
深夜,某府里的書房
“大人!”一個黑衣人屈膝在一個滿臉奸笑的男人面前。
只瞧那男人看了一眼黑衣人,繼續(xù)逗著籠子里的金絲雀,頭也不回地說:“他們都離開京城了?”
“是的!大人!”黑衣人簡單的說了幾個字,繼而站起來,男人輕瞥了一眼他。
隨后,男人放下籠子里的金絲雀,坐了下來,又隨手拿起桌子上那杯泡好的茶,輕輕撥了撥,才淡淡的喝了一口茶,嘴里發(fā)出嘖嘖的聲音,好似在嘆這是好茶。
“是否在他身邊撥插眼線?不知,這眼線能幫到幾多少?”男人放下手機(jī)的茶,斜眼看著黑衣人,眼神甚是凌厲。
只瞧那黑衣人走近,低聲的說道:“大人,請放心,這眼線會將洛將軍的一舉一動詳細(xì)的告訴大人,且已有一人正在悄悄地接近他們,這人會得到他們的信任,從中挑撥、唆使。相信扳倒皇后一家,指日可待。”
那男人輕輕長嘆一聲:“若是如此那本官便要好好的賞賜你。”
夜又恢復(fù)了往常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