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時桑榆萬萬沒有想到,江寒深這么難伺候!
想喝粥,別人做的不喝,非要她親自下廚。
而且,還要衛(wèi)清把鍋搬進病房……
時大美人咬著后槽牙,質(zhì)疑地道:“江寒深,你不是重度中毒么?還能聞油煙味?”
男人眸光淡漠地閃了閃。
隨即,冷若無溫地啟唇:“聞太多消毒水的味道,會加重我的心理陰影,懂么?”
他語氣云淡風輕。
反倒襯托得時桑榆不講道理了。
衛(wèi)清在一旁低聲懇求:“時小姐,你也看了那張診斷書。醫(yī)生說了,要順著江總……”
時桑榆:“……”
她心口疼,一個字也不想說。
她是來這勾引江寒深,不是來煮粥的!
衛(wèi)清痛心疾首地問:“江總一向不喝酒。那天,還是為了讓時小姐開心,才喝了一些……所以,你看著江總臥病在床,良心不會痛么???”
時桑榆咬著唇,擠出幾個細細的字:“我煮還不行嗎?”
煮好之后,又聽見那淡漠的聲線:“手不想動?!?br/>
時大美人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我喂!”
剛出鍋的粥燙得驚人。
可時桑榆也不打算提醒他,直接舀了一勺,送進男人的唇里。
她滿懷惡意地等著這個男人失態(tài)。
只看見,江寒深眼底暗了幾分。
然后就面無表情地咽了下去。
時桑榆不死心,繼續(xù)喂。
江寒深卻微微別開臉,張唇——
沒有喝粥,而是直接咬到了她的手指。
他啞聲道:“這就是你的小心思?”
時桑榆暗自冷笑——她的小心思,明明是要把他騙種騙錢騙心之后,瀟灑跑路!
可這句大實話,她不敢說。
女人眨巴著眼睛,十分無辜地裝傻:“什么小心思呀?”
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湊近了男人,用低靡撩人的聲音道:
“我唯一的心思,就是睡到你,滿足我的十年少女夢……哦,最好還能生個兒子,繼承江家全部財產(chǎn),都拿來孝敬我?!?br/>
最后半句,是她的真實想法。
江寒深把玩著她青蔥的手指,聲音低沉又帶著點笑:“江家長子?還是做夢比較快?!?br/>
時大美人唇勾得很嘚瑟:“你不信???”
“不信?!?br/>
江寒深怔松片刻,這才淡然地道,“如果你有這個本事,不用說江家的全部財產(chǎn)歸你——”
他傾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手腕上。
氣氛是那樣曖昧不清。
“——我整個人,都歸你?!?br/>
時桑榆覺得,就她這被江寒深碾壓的智商,難得掰回了一局。
她兒子都四歲了!
就算江寒深有別的私生子……江家長子的位置,也非時夜白莫屬!
她撐著下巴,笑盈盈地道:“那江寒深,我們一言為定哦!”
江寒深薄唇微勾。
……
時桑榆離開病房,出去透透氣,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電話一接通,那邊尖銳的女聲簡直不要太熟悉——
“時桑榆!你活該!!”
她嗤笑一聲,準備掛斷,卻又聽見顧若心道:
“勾引江寒深,反而被他的保鏢打進醫(yī)院,真夠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