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左青龍右白虎,兩條膀子上印上了花紋,脖子上帶著粗粗大金鏈子,誰也不知道它下水的時候,會不會漂浮起來。
我茫然的盯著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是正在說我跟萬長志的,然后就見對方竟然覺得我們是挑釁,紋身男立即難啊咧咧,從自己身后的褲兜當(dāng)中掏出了雙節(jié)棍,朝自己身后帶著的小弟說了幾句什么,那小弟立即一溜煙的跑了。
沒過一會兒,整間酒吧的音樂聲都已經(jīng)被關(guān)掉了,所有人啊了一聲,十分茫然的四處張望。紋身男拿著手中被小弟遞過來的話筒,輕咳了兩聲,十分裝逼的說道::“嘿,哎,兄弟們好啊,我們青龍幫,現(xiàn)在要處理點(diǎn)事情,要是害怕的趕緊走,要是想留的,一會兒咱們的再開音樂繼續(xù)蹦迪,我龍哥也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啊?!?br/>
這話一出,立即有大半的人齊刷刷的離開了,當(dāng)然仍然有
小小的一部分是喜歡看熱鬧的,自然愿意留下來。
我跟萬長志趴在坐桌子上,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完全不知道之前竟然跟我們搭訕,結(jié)果被我們轟了回去。我感覺到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停止,茫然的抬起頭,好奇打量著外面的一切,但其實(shí)我的視線渙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正在看些什么。
“啊,結(jié)束了....”我打了一個酒嗝,還記得跟我一起過來的萬長志,拍拍他的*,說道:“酒吧下班了,咱們趕緊走吧.....”
說著我拖著微微有些癱軟的*走到了萬長志的身邊,在他極為不情愿的狀態(tài)下以絕對的武力值將他拉了起來,將他架在自己*上,吐槽了一句,“臥槽,你還真是不一般的重啊。”
我這一番動作雖然有些遲疑,但是卻并不像是真正喝醉的人做得出來的,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我的大腦早就失靈了,現(xiàn)在不過是靠著我強(qiáng)大的*本了。只是我受到過專門的訓(xùn)練,所以明明我早就已經(jīng)喝醉了,可是現(xiàn)在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怎么滴啊,打完人罵完人就想要走了啊?也不給一個交代?”紋身男的手臂被劉小冉一雙白嫩柔軟的雙手抓住,白色和花花綠綠的紋身顯得格外的明顯,特別是那一雙手竟然的還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暗示著手下的男人。
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這樣的溫香軟玉呢,沒有就地辦事已經(jīng)是男人的忍耐力最高了,特別劉曉然長得還是得很不錯的。
“你說啥?我聽不懂?!蔽疫€沒有說話,被我駕著的萬長志倒是先開口了,他抬起頭迷迷糊糊的說道。然后直接‘嘔’的一聲將自己肚子里的酒水噴了出來,對的,是噴出來了。直接落在紋身男以及劉曉然的身上,他們兩個人根本來不及躲避,只好被萬長志的嘔吐物一下子就吐滿了全身上下。
“??!”劉曉然立即松開挽著紋身男的雙手,大聲凄厲的喊叫出來,然后兩眼一翻,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紋身男倒是沒有劉曉然這么大的反應(yīng),但是劉曉然的樣子瞬間怒了。當(dāng)然,倒在地上的劉曉然也有專門的人將她帶走了。我漿糊一樣的余光瞥到了被拉下去的劉曉然*微微僵硬起來,甚至連手都在抖動,對于她的做法,瞬間了然于心。
酒精讓我直接沖動的指著那劉曉然,十分耿直的說道:“她跟你手底下的兄弟上床....”我呸,我搖搖頭,心中并不是真的想要說這一句話,但是嘴里卻不由自主的說出了這句話,而且是完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什么。
我自己不記得不耽誤別人記得,此話一出,原本還在看熱鬧,竊竊私語的人群,瞬間就安靜了起來,眾人的目光都十分同情的看著紋身男....實(shí)在是,太不容易了吧!
紋身男也沒有想到我竟然會這么說,那拉走孫慧順便卡油的猥瑣男人都不敢趁著這個便利欺負(fù)被拉著的劉曉然了,然后在紋身男銳利的目光之下將劉曉然放在了旁邊的座位上。
縱使我說的都是酒話,但是酒后吐真言啊,我既然沒有看到又怎么會說劉曉燕的是非呢,這不是有問題么。
于是,紋身男拿起一邊的酒杯,直接潑到了‘昏迷’著的劉曉然身上,劉曉然立即睜開眼睛,大叫一聲,“誰潑我的?”
劉曉然瞪大了眼睛,一點(diǎn)都不服氣像一只斗雞一樣,但是她的眼眸深處劃過了一絲絲的暗流,那里頭的情緒十分復(fù)雜,但是我卻能看到心虛,我知道劉曉然的好日子結(jié)束了。
紋身男鐵青著一張臉,直接開口問道:“你跟我兄弟們上床了?”其實(shí)紋身男還是個君子一樣的男人,有不少的男人聽了這話之后,二話不說就先揍女人一頓,然后才會心平氣和的坐下質(zhì)問對方。
但是依照這個紋身男以及劉曉然突然瑟縮一下的*,我心中了然,紋身男這么做就只是為了對外的面子而已,改打的還是要打的。
“我,我當(dāng)然沒有了,你不要聽這個陌生人胡亂說話!說不定這人就是故意的呢!”劉曉然心中無論如何怎么害怕,但是表面上卻像是被冤枉了一樣,一副委屈十足受到了傷害的樣子。
瞬間就讓紋身男的心柔軟下來,趕緊上前噓寒問暖的說道:“是我錯怪你了,我知道不應(yīng)該這樣,以后我肯定相信你。”紋身男的關(guān)系畢竟還是跟劉曉然更好一些,見她說得肯定,立馬就相信了對方。
“你怎么知道是我說的???你好棒的??!”我脫口而出說道,這是我下意識的回復(fù),但其實(shí)我的腦子已經(jīng)成而來漿糊,根本沒有半點(diǎn)的思考能力,這一切都是知只是我下意識的敏度以及狼一樣直覺。
劉曉然的臉蛋瞬間僵硬,她剛才根本就沒有昏迷,演了被惡心得這一場,也只是為了能夠順利的離開而已,畢竟她的‘使命’已經(jīng)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