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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大半個上午,吃過午飯后,游天鴻就借以修養(yǎng)為由將自己關(guān)在了房間之中。
吃飯的時候,游母提及到認(rèn)主歸宗的事,游天鴻沒有多說什么。
他的想法還是很絕對,必須要游霸天來。
否則,決不答應(yīng)。
此外,游母也提到,游家人已準(zhǔn)許游天鴻隨意進(jìn)出前后院。
在游家待遇與其他游家子弟一般。
對此,游天鴻雖笑著,但無形間也是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
游家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那是因為看到了自己的天賦,一旦自己以后表現(xiàn)不佳,那么再度被人漠視也是指日可待。
而且經(jīng)過上午的事件,他也是越發(fā)明白了實力強(qiáng)弱的差異。
只有強(qiáng)者,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yùn)。
“呼呼?!?br/>
一口白霧自游天鴻口中吐出。現(xiàn)在的他,正盤坐在床上吐納天地靈氣。
至于傷勢,在服用游霸天給的那顆靈丹之后,游天鴻就越發(fā)覺得自己身體在不斷好轉(zhuǎn)。
而且好轉(zhuǎn)的速度還不弱。以至于現(xiàn)在的他,雖只是過了一個上午,就已經(jīng)好了大半。
對此,游天鴻一度認(rèn)為是藥效的緣故。
所以也就沒去在意什么。
隨著修煉的安穩(wěn)進(jìn)行,一個時辰倏然消逝。
一個時辰后,游天鴻陡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這一次,沒有驚喜,也沒有笑容,有的盡是嘆息。
游天鴻感覺到,以他現(xiàn)在中級下位的實力,單純的以吐納天地靈氣來修煉,實在是沒多大用處了。
而且,吐納之法本就是最緩慢的一種修煉方式。
拿出放在枕頭下的那本功法,游天鴻一陣嘆息“看來,這才是你為何被稱為垃圾功法的緣由吧。虧我之前還誤以為是你很強(qiáng)大?!?br/>
對著書調(diào)侃了一下,游天鴻便決定將功法還給游家功法閣。
本來游家一直就有規(guī)定,功法只能拿出功法閣一個月,只要一個月的功法測試一過,就必定要歸還功法閣。
但由于功法測試日那天麻煩事不斷涌來,所以他這才沒有及時歸還。
如此想著,再在房間內(nèi)休息片刻后,游天鴻就獨自去了游家功法閣。
不再是以前的癟三,如今走在路上,游天鴻所接納的也不再是嘲諷。
因為之前在游家鬧出不少動靜,所以現(xiàn)在的游天鴻也是可以自由進(jìn)出游家前院,沒人阻擾。
“大哥,我不是叫你去殺了那個臭小子嗎?怎么還見他好好活著?”一處花園內(nèi),趙雅蓉生氣地對著坐在面前的趙無極說道。
“妹妹,今天早上我本來就要得手了。可誰知妹夫卻橫空出來阻礙了我。”趙無極一臉陰郁。
“他竟然阻礙了你?”趙雅蓉顯得更生氣?!昂?,看來他是打算日后要那個野種來繼承游家家主之位了。我絕不會讓他得逞?!?br/>
“妹妹,你不要沖動?!壁w無極立即叮囑道“三年前,妹夫和老家主可都是清楚答應(yīng)過你的,待妹夫退位之時,就力推浩兒上位。”
“大哥,可現(xiàn)在游家人的心都是向著那對母子,這叫我怎能放心?!?br/>
“哎?!壁w無極嘆息一聲?!耙侨昵耙皟簺]有失蹤,以他的天賦,妹妹你也不用操心這游家會落入他人之手了。”
一提到野兒這個詞,趙雅蓉一臉愁怨頓起。仿佛既傷悲,又怨恨。
而就在這時,花園里卻驟然走來了一位少年。
少年年紀(jì)不過十五六歲,外貌清秀,一身華麗衣裳,看起來也算儀表堂堂。
似是正在思索什么,少年走路的步子并不快,正微低著頭,沿著花園的石子路,款款走來。
走至涼亭處,似是感覺到周圍有人。遂抬起頭,臉上當(dāng)即一愣。
“你竟然沒事?”看見游天鴻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趙無極最是驚訝。他可是清清楚楚記得自己給了他一掌。
高級武者的一掌,豈能是隨隨便便的一掌,雖沒怎么造成內(nèi)傷,但光是外傷,那沒個七八天也是不可能完全康復(fù)的,然而現(xiàn)在游天鴻竟是毫無大礙地站在自己面前,這怎叫他不吃驚?
被趙無極無意間脫口而出的話愣了愣,游天鴻也是這才發(fā)現(xiàn),先前明明還有些傷痛的身體現(xiàn)在似乎還真的康復(fù)了。
不過,他并未驚奇過久,而是突然對著涼亭里的兩人冷冷地笑了起來。
“你個野種,有什么資格來這里笑?!笨匆姁琅约旱脑搭^,趙雅蓉也毫不顧忌身份。
聞言,游天鴻卻絲毫不以為意。那抹冷笑依舊持續(xù)掛在臉上,令人寒心。
驟然,游天鴻面色卻是一沉,表情變得異常嚴(yán)肅地說道:“大夫人,你我本是一家,無冤無仇,而你這些年卻對我和我娘百般刁難。我們都是一直在默默忍受,現(xiàn)在也是忍無可忍,無可奈何下才以下犯上反抗你??梢哉f,我的對抗都是你逼的。但我也可以告訴你,你的那些擔(dān)憂完全是你自己杞人憂天。我對游家家主之位完全沒有興趣。對金錢和地位也沒什么興趣。我只是想讓我娘親過得好一點。僅此而已。所以,也請你以后高抬貴手。”
說完這段略顯冗長的話后,凌天鴻沒再逗留,轉(zhuǎn)身就走。
其實之前趙雅蓉和趙無極的談話,他在花園外的圍墻邊已聽得真切。
之所以沒有繞路,而選擇直接面對前者,主要還是在后山上游霸天的話起了作用。
既然沒那實力,就不要亂去招惹人。否則,不但自己惹禍上身,還會害了你身邊的人。
言簡意賅,卻是真理。
雖說有怨抱怨有仇報仇,游天鴻這些年備受欺壓的罪魁禍?zhǔn)捉允窃从谮w雅蓉。但游天鴻現(xiàn)在還真沒多少能力真正與趙雅蓉叫板。
若是趙雅蓉真發(fā)起怒來,就算是殺了母親和自己,那也是簡單不過的事。畢竟,游家人總不能時時刻刻地夢保護(hù)住自己和母親。
不為自己著想,那也不能不為母親著想。
想到這里,游天鴻才橫下心來。既然對方打壓自己的主要原因是怕以后奪權(quán)。那么,就明著告訴他們自己的不愿意,雖難以化解雙方多年的矛盾,但這好歹也不失為一個嘗試去化解的好辦法。
也果真如此,游天鴻這么一通話說完,而后又頭也不回地離去后,趙雅蓉和趙無極都是愣了半響。
他們哪里會想到,自己深惡痛覺地對象會以如此形式說出如此話語。
也在這一次,他們集怨在心底整整十幾年的怨開始緩緩動搖起來。
穿過花園,再度行走了幾百米,游天鴻才終于到達(dá)了游家的功法閣。
這是一間散發(fā)著古樸氣息的屋子。少說也有百年歷史。
屋子分兩層,上一次游天鴻就是在第一層被迫挑選了無名功法。
與守衛(wèi)打了招呼,游天鴻就輕而易舉地進(jìn)了功法閣。
“你是誰?來這做什么?”剛一走進(jìn)門,在門的不遠(yuǎn)處,正坐著一位百旬老人。此時的老者正一邊悠閑地品著茶,一邊詢問道。
“翁老,我叫游天鴻,是來還功法的。”游天鴻將無名功法從胸口處拿出來,恭敬地道。
“是你?”聽見游天鴻的名字,老者像是瞬間觸電一般。之前一心享受著茶味的他,這時也是停止了品茶的動作,而是轉(zhuǎn)而將好奇地目光投向前者。
“翁老,你認(rèn)識我?”游天鴻有些疑惑。這位老者,游天鴻也就是上次來功法閣時見過一面。也就是那一次得知面前老者,人稱翁老。
“不認(rèn)識,不過聽說你最近在游家鬧得很大。”搖搖頭,老者又將目光收回茶杯上。隨后不緊不慢地問道“你要還的是什么功法?”
聞言,游天鴻卻是抓了抓頭,無奈地道“我選的功法沒有名字,不過它應(yīng)該是這里最差的一本功法?!?br/>
這一次,老者并沒有說任何話,而是直接又將目光拉回了游天鴻的方向。古波不驚地臉上也是有些疑惑:“你就是修煉它,在一個月內(nèi)達(dá)到了中級武者?”
對此,游天鴻點了點頭。
至于方鼎的事,他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否則搞不好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翁老,我能再挑選一種功法帶走嗎?”被前者疑惑的眼神盯著不自然,又想到之前答應(yīng)白十三幫他找一本功法的事,游天鴻便立即轉(zhuǎn)移了話題。
回過神,老者顯然也是有了一絲興趣道“可以,不過一樓的功法都不適合你,你還是去二樓吧。”
“二樓?不適合我?翁老,一個人不是只能修煉一種功法嗎?”游天鴻也是好奇起來。本來,他只是打算為白十三挑選一門功法帶走的。
“這話也不假,但也不一定。”老者淡淡地道。
“翁老,我被你弄糊涂了?!?br/>
“你修煉的那本功法應(yīng)該只有一些最低級的吐納靈氣之法,沒有煉體和改善體質(zhì)之效,即使再修煉別的功法,其實也并沒有什么大礙?!崩险咚剖怯行┎荒蜔┑氐馈?br/>
聽完前者的話,游天鴻也是有些驚訝。
原來這本心法只是最簡單的吐納之法,幸好有著方鼎相助,否則自己還是一枚人人欺負(fù)的垃圾菜鳥。
“謝謝翁老告知?!惫Ь吹毓傲斯笆?,將無名功法放在起初拿的位置后,游天鴻便向二樓走去。
“二樓角落里的那個鐵盒你最好別動,那個東西從來沒人打開過,你最好不要白白浪費時間?!本驮谟翁禅櫝鴺巧献呷r,老者又是淡淡地補(bǔ)了一句。
對此,游天鴻也沒有回答。只是象征性地點了點頭,就走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