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柴聰聰那里出來了之后,楊逸然又準(zhǔn)備去張自愛那里。
“小天,你帶著亮亮去轉(zhuǎn)轉(zhuǎn)吧,隨便看看?!睏钜萑灰幌氲綇堊詯郏陀行╊^疼,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才好。但是又必須去處理,太公事化,張自愛又不高興,心里又有委屈;談私事,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談,有了洪夢,楊逸然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做出什么不正確的事情的。
“嘿嘿。然哥你可得處理好,我就不多說了,小亮子,走。”趙睿天嘿嘿一笑,仿佛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然后手一揮,帶著楊亮揚長而去。
楊逸然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硬著頭皮,走向張自愛的辦公室。張自愛的辦公室門沒有關(guān),助理在外面辦公,在楊逸然進去之后就要站起來說什么,不過被楊逸然手勢比劃著給制止了。
楊逸然走上前,輕輕地敲了敲內(nèi)間的門,也就是張自愛辦公的屋子的門。
“請進。”敲門之后,屋子里面做出了回應(yīng),楊逸然走進屋子去。
“小愛,是我?!?br/>
張自愛本來是頭都沒有抬,但是,聽到了楊逸然那仿佛帶有磁性的聲音,低垂著的眼眸仿佛是顫了一顫,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來。
看著那一張仍如往日那般可愛,卻好像多了一份委屈和柔情的臉,楊逸然的心中,驀然地多了一份心疼的感覺。
張自愛的頭抬了一下便又是低了下去,好像是輕笑了一下,又像是喉頭一顫把想說的話又咽回去。
“呵,董事長,這么快就回來了。”張自愛的話里,竟然是主動帶有了一份讓人心疼的拒人千里之外,充滿了無可奈何。
楊逸然動了動嘴唇,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輕嗯了一聲。張自愛主動這個樣子,拉開距離,也莫不是一個好的方式,好的選擇。
“嗯。下午我們開會,商量下一步的事宜?!?br/>
“好。”
二人就真的像是普普通通的上下級一般,對話正常的客客氣氣,保持著朋友之間沒有的距離。
楊逸然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這當(dāng)然不會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但是這個結(jié)果說不定是好的。他不會處理感情的事情,那就索性這樣順著張自愛去說,一切順其自然吧。
從張自愛的房間出來,此時,也是正式到了天下金融的員工上班時間。一個個熟悉的面孔相繼過來,好多人都跟楊逸然打了招呼。楊逸然雖然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但對于自己的員工,他也沒有很吝惜自己的話語和情緒,對于跟他打招呼的人,楊逸然都是一一回應(yīng)。
很快,楊逸然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此時,楊逸然自己的助理兼秘書,當(dāng)時被楊逸然看好,并且當(dāng)過天下金融開業(yè)典禮主持人的張靚彤,正在辦公。
“董事長,啊,你可算是回來了?!睆堨n彤見到楊逸然的身影,立即站了起來,用她那略顯職業(yè)的笑容對上楊逸然,沒有絲毫的不得體之處。
“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睏钜萑徽f道。
這段時間,他和趙睿天都不在公司里面,結(jié)果與他們相關(guān)的工作人員,要做的東西肯定是會比他們在的時候要多一些。
“沒關(guān)系,”張靚彤嘴一呡,又說道:“不過就是您本應(yīng)該處理的文件,大部分送到了張董事那里,少部分送到了列部長那里,由他們來作指示?!?br/>
張董事,就是張自愛了,雖然張自愛還是財務(wù)部的部長,但是最重要的,張自愛代表張家,接受了天下金融相當(dāng)一部分比例的股份,因此董事的身份才是奠定張自愛在天下金融排行第三,緊在楊逸然和趙睿天之后的關(guān)鍵。
又是張自愛啊……楊逸然聞言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徑直地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到了門口之后回了一下頭,“對了,把總經(jīng)理叫過來?!?br/>
張靚彤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話了還是什么,董事長好像有那么一些不對勁,不過這也不是她作為董事長助理兼秘書應(yīng)該考慮的事情。她只要根據(jù)楊逸然所做的指令辦事就好了。
進了屋子,一切都沒有變,也沒有落下灰塵,想必這段日子里,張靚彤應(yīng)該都有打掃吧。
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盒古巴雪茄,掏出了一支點燃,楊逸然眼睛一瞇,燕京雖然許久沒回來,但是似乎什么事情都沒怎么變,王政老爺子那邊的事情,謎團重了一些。自己這邊,難處理的事還是不好處理……
不一會兒,趙睿天就帶著小跟班楊亮過來了。
“嘿嘿,然哥,怎么樣?”趙睿天若有所指地說道,后面的楊亮倒是一臉茫然,不知道兩個大哥究竟是在說什么。
不過楊亮對于這天下金融的布局也很是好奇,聽了趙睿天半吹半真的敘述,楊亮心中也升起了一絲澎湃。趙大哥所想的那種制度,雖然他能夠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要是讓他憑空捏造出來,那是完全不可能的。而且,這股份會員制度后面一系列的手段,都是為人稱道,雖說看上去有些空手套白狼的意味,但是,正是空手套白狼,才能恰巧顯示出這個策劃的高明。
楊逸然看一臉戲謔的趙睿天,還有后面心潮澎湃的楊亮,吐出了一口煙圈,慢慢說道:“說正事吧。”
得,肯定是沒辦好。趙睿天心里暗暗想道,楊逸然這個樣子,肯定是在張自愛的那邊碰了一鼻子灰,雖然不知道具體怎么個情況,但是楊逸然這種狀態(tài),趙睿天可不敢再觸楊逸然的霉頭了。
“呃……嘿嘿,好,說正事。”趙睿天嘿嘿笑著答應(yīng)道,一屁股坐在了楊逸然對面的沙發(fā)上,楊亮見狀稍微動了動,站在了趙睿天的旁邊,沒有坐下。
“亮亮,你也坐下吧。沒有外人的時候,你不用客氣?!币姉盍吝@樣,楊逸然也是有些贊賞,楊亮少年老成,心中裝著東西,雖然不比他們二人,但是假以時日,培養(yǎng)起來的話,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