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離開七里屯,葉凡三人直奔蒼南鎮(zhèn)而來,漆黑的夜,使得身后的火光異常顯眼,看著那沖天火勢,蕭紅怡驚詫的叫道。
“走吧,高溝店算是不復(fù)存在了?!?br/>
葉凡說道,“這常青樹倒是明白得很,這樣就是鬼頭幫找尋到那里,也將一無所獲?!?br/>
“倒是不笨?!毖┮痰懒艘痪洹?br/>
“能夠隱忍二十年,自然不簡單,希望他能夠好好把握了九天落木決,這一道地階高級的靈訣,總是可以將他那木屬性發(fā)揮到極致了,這二十年的修為停滯,想來也是可以很快的彌補了回來?!?br/>
“地階高級?!“
聽到一耳的雪姨不淡定了,“你是說大話呢?!”
“你看像么。”
葉凡淡淡的道了一句,腳下不停,繼續(xù)向前而去,很是灑脫。
“娘,你又在打什么注意呢?!”
見著雪姨愣在原地,蕭紅怡調(diào)笑道,“不就是地階高級的靈訣么,凡哥哥那里定然還有更高級的靈訣或者魂決呢?!?br/>
“傻丫頭,你知道什么?!?br/>
瞥了一眼蕭紅怡,雪姨沒好氣的道,“那是地階高級呀,你知道地階高級味著什么么,地階都是可以有著改天換地之能,地階高級更是大造化呀,怎么能隨便的就送出去了?!?br/>
“就是那天人三怒也只就是地階中期高級的存在,那九天落木決決不能這般就送人了?!?br/>
越說,雪姨越是心中不悅,頗感心疼,只覺得要去將那九天落木決給要回來。
卻聽蕭紅怡道,“娘,你是魔愣了么,既然凡哥哥將那靈訣送出去,自然有他的打算,而且,凡哥哥又不是沒有更好的靈訣,你那么痛心做什么?!?br/>
“他能有什么打算,一道地階高級的靈訣,即使將整個泊來郡給買下來都是足已了,送給那不死不活的常青樹做什么,完全大材小用。”雪姨道。
“反正凡哥哥一定是有安排的,對不對,凡哥哥。”
蕭紅怡沒得話講,只得求助于葉凡,就聽葉凡說道,“是呀,自然不能白拿了我的好處,那常青樹已然選擇追隨于我,有些事便可以由他給我去辦了。”
“他拿什么保證了?!一句話,還是一個誓言,年輕人,你被騙了,竟是被忽悠了,還當真了。”
雪姨一臉的心疼,完全是替葉凡著急,可后者卻并不以為然,“我的眼光,想來不會錯的,即使那常青樹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相信他最后還是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對于葉凡的話,雪姨完全嗤之以鼻,可葉凡卻是說道,“既然我能送出去,自然也能收回來,我討厭背叛,而背叛的后果,有太多人已經(jīng)試過,或許,現(xiàn)世間已然沒有人再記得他們的名字了?!?br/>
“胡吹大牛”雪姨不爽的丟下一句,不再看他。
卻聽蕭紅怡湊在葉凡身旁說道,“凡哥哥,你說教我五方帝印訣的,還有要教我那尋夢戰(zhàn)技的,可不要忘了哦?!?br/>
“那是自然,五方帝印訣這就給你?!?br/>
說話間,葉凡便是將五方帝印訣也給蕭紅怡傳了一份,同時,尋夢戰(zhàn)技也是給度了過去,一同度過去的,自然還有葉凡對于這兩道秘技的精解,也是為了能夠讓蕭紅怡可以更快更好的領(lǐng)會乃至掌握了。
隨即,就聽他說道,“待你靈魂之力達到地境的時候,再去修煉尋夢戰(zhàn)技了,現(xiàn)在能夠凝結(jié)了五方帝印訣的第一印就好了?!?br/>
“而且,五方帝印可不只是用來破噬靈骷髏紋的,它同樣也是一道靈魂戰(zhàn)技,其中更因為揉入了銘紋的道理,也可以讓你盡早熟悉一些靈紋的道理,日后煉丹煉器,乃至刻畫銘文,靈紋都會有很大的裨益?!?br/>
“為什么不傳我一份?!毖┮滩环獾牡?。
“誒呀,忘了?!比~凡道。
“什么,給忘了?!小子,趕緊給我整一份。”
雪姨完全就不讓了,卻聽葉凡道,“現(xiàn)在腦殼子疼,讓我緩緩。”
“誰信了你的鬼,趕緊的?!毖┮桃讶恢苯右脧娏?。
就在這時,卻聽一道突兀的怪笑聲響起,“嘿嘿”。
“什么人,滾出來?!?br/>
先時便是覺察到有人隱匿在周圍,卻是因為他的隱匿技術(shù)太好,就是葉凡都未曾第一時間將其鎖定,于是乎,假借雪姨這么一鬧騰,在對方以為自己三人都放松警惕的時候,肆意怪笑出聲來的檔口,葉凡也是第一時間鎖定了方位。
“百疊虎拳,雷音爆”
反手間,雙手一圈,抱拳而起的剎那,葉凡便是將一雙拳頭狠狠送了過去。
一道虛幻虎形炮影,在他一萬六千斤的力道加持下,只是一瞬,便是在空氣中激蕩而起,直奔笑聲傳出的方向而去。
“咦”
那人驚咦一聲,隨即不屑說道,“不自量力?!?br/>
話音未落,昏暗中,一道幽森泛綠的靈力匹煉,騰的飛起,隨即迎上百疊虎拳。
轟
一道轟鳴聲,響徹了方圓五里,掀起滾滾氣浪,氣浪中,一道全身裹著黑衣的身影,盡管未受了波及,卻豁然間陡然爆退而起。
“哪里走”
頓喝聲中,葉凡豁然凝動手印,就見那黑影閃爍間,一雙陰翳的眼睛,都是虛瞇了起來,凝重到極點,因為他深深的知道,這道手印的厲害,鬼頭幫接連損失的大魂師們,好似都折在這道手印之下,先時自己出手的一道靈力匹煉,也是太弱了點,倒是顯得他自己低估了葉凡的實力,不自量力的倒也顯得是他自己了。
“退”
黑衣人想也不想,低喝一聲,身形便是快急三分。
大魂師就是大魂師,速度之快,只是一晃眼,黑幕便是徹底隔絕了視線,就是以葉凡這地境中期高級的靈魂之力,也只能看著那黑影豁然離去,消失在夜幕之后。
“什么人?!好險”
蕭紅怡驚詫的問道,以她的修為,先時完全都未曾覺察到半絲痕跡,心中自是凜然非常,“我要趕緊修煉,要不然,遇到這等強者,豈不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那就連累凡哥哥了。”
卻是不清楚蕭紅怡心中所想,就聽葉凡道,“黑衣人。”
“剛才那是什么戰(zhàn)技,為何那么大威力?!毖┮虇柕?。
顯然,相比于對黑衣人的神秘,雪姨更好奇于這一道百疊虎拳的玄奇,更是驚詫于葉凡這層出不窮的戰(zhàn)技靈訣,貌似都很高級。
“唬人的戰(zhàn)技,想學(xué),我也可以教你的。”
被一語點破了心中所想,雪姨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接話,就見葉凡隨意的散開了手印,顯然,先時并非真的要施展靈魂戰(zhàn)技天人三怒。
就聽葉凡接著說道,“以剛才的情形可以判斷,此人修為不低,而且甚是精通隱匿之法,竟是能夠蒙混過我的靈魂之力的探查,該是自七里屯一路之上尾隨我們到此,要不然不會被我的手印直接嚇退?!?br/>
將手一拍,蕭紅怡興奮著道,“凡哥哥真壞,搞那么大動靜,就是為了震懾他吧,再加上天人三怒的詭異莫測,竟是一瞬間便是讓那人自行退去,好哎。”
“為什么不將他留下?!毖┮虇柕溃?br/>
卻聽葉凡說道,“不行,太快了,也太遠了,那一道身影本就沒有想著死斗,所以,在暴露的第一時間便是想著遠遠躲開,如此這般,就是天人三怒,也不能拿他怎樣,畢竟,以大魂師的速度,還是太快了,除非剛才是你雪姨追上去發(fā)出一擊,要不然,都沒用。”
“這”雪姨語塞。
因為先時她也是未曾察覺,就是那黑衣人笑出聲來,也都是葉凡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yīng),更是快了自己一步,此刻,她雪姨的面上已然稍顯掛不住了都。
卻聽葉凡道,“走吧,這里動靜太大,不要再引來了鬼頭幫的其他人。”
。。。
黑暗中,七八條身影,立在當場,四下巡視著。
就在這里,葉凡三人方才剛剛離開了不久,本已沉寂下來的荒野,此刻熱火了起來。
“鬼福林,你沒搞錯吧,確定是這里爆發(fā)了戰(zhàn)斗么”
其中一人,當先開口問道,“盡管先時的動靜,的確不小,可除開了這一圈被氣浪掀開的飛沙走石,枯木樹枝,其他的,便什么也沒有了,難不成被直接碎成了渣渣么,那也不可能一點血腥的氣息也沒有呀?!?br/>
“鬼妄年,你不要瞎說,老子先時正好就在這附近,所以才確信這里的確是有戰(zhàn)斗發(fā)生,而且必然是發(fā)生了激烈的戰(zhàn)斗?!?br/>
鬼福林不客氣的道,“別看這里一點痕跡都沒有的樣子,這才更能說明,先時的戰(zhàn)斗不一般,更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就憑你的能耐,敢說,你能做到這般么。”
“鬼福林,你特么少要瞧不起人,要不來過兩手看看老子能不能給你撂倒了?!”
鬼妄年挑釁著,充滿了不屑,卻聽鬼福林沒好氣的道,“老子可沒這個心思陪你瞎倒騰,老大可是發(fā)下話來,誰要是放過了葉不凡那一男二女,嘿嘿,可要小心那七日之苦了?!?br/>
“你”鬼妄年氣得牙癢。
卻聽鬼福林繼續(xù)逼逼道,“所以,老子我就是再不確定的事也要過來查個究竟,有本事,你剛才就別跟過來呀?!?br/>
“混蛋”
鬼妄年再不愿耽擱一瞬,一擺手,便是有著其中三人跟在其后,擇了一處方向便是探了過去,至少這個事得搞清楚些。
“切,小瞧你林大爺,你大爺還看不起你呢?!?br/>
鬼福林丟下一句,隨即也一擺手道,“兄弟們,走了,繼續(xù)找,找到了那葉不凡三人,咱就發(fā)達了,老大說了,只要踩著信了,或者是聞著味了,只要跟上,就是大功一件,都給老子提起精神來。”
“是,都聽林兄弟的?!?br/>
三五人咋呼著,便是對著另外一個方向搜尋了過去。
。。。
噗
一抹漆黑的暗影,晃動了下,就在鬼福林幾人剛離開不久,那黑衣人便又出現(xiàn)在場中。
“葉不凡?!”
低聲低估了兩句,黑衣人隱藏在黑暗中的面龐上,爬上一抹饒有興致,“有意思,貌似也不像這古楚大陸上的手法,難不成是來自玄天大陸的,可那么遠,不可能的話,是不是就是我時來運轉(zhuǎn)了,剛好撞上了家族要找的人了,是不是我還得更謹慎一些,可別被那人發(fā)現(xiàn)了?!?br/>
謹慎的四下凝視了一番,黑衣人卻只覺得好笑,“真是那樣,我這三腳貓,該早被抓出去了吧?!?br/>
話音剛落,黑暗中一陣虛幻,黑衣人已然消失在原地,空無一物,留下的,只是夜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