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沐千雪這么一鬧,白黎軒心中更是覺得羅裳懂事,就算是嬌生慣養(yǎng)也沒有那么多的毛病,剛剛自己還說沐千雪從小是嬌生慣養(yǎng),所以讓羅裳讓著點,但是說是嬌生慣養(yǎng),那羅裳肯定比沐千雪更有錢,而且二人歲數(shù)相仿,讓羅裳讓著點沐千雪,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看向羅裳的眼光也越發(fā)柔和。
羅羽提示:“白黎軒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為40?!?br/>
羅裳倒是覺得,這沐千雪還是年輕,就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住,原主輸給她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接下來的幾天羅裳都在早出晚歸的來回在梨園落與大帥府奔波,羅大帥雖然有點疑惑,但是也沒有過多詢問,只是覺得羅裳能夠解決好自己的事情,所以給予全部的信任。
文惠自從那日回家之后與文森說了與羅裳打賭的事情,雖然當(dāng)即又被文森大罵了一頓,但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黑紙白字寫的清楚,肯定是不能反悔了,所以罵過文惠之后,也只能想盡辦法去城外尋找戲好的角了。
畢竟這次打賭文惠雖然有些性急,但若是贏了對文家確實是個好事,不過文惠因此被文森關(guān)在家中,命令她這一個月內(nèi)不能出門,免得又出去惹了什么簍子。
文惠剛剛被白黎軒傷了心,也沒什么心思再出門,于是也就聽從了文森的命令。
轉(zhuǎn)眼十天過去了,眼看著離比賽還有二十天的時間,羅裳與文惠的打賭基本上也都被全城人知曉。
雖然百姓對羅大帥印象不好,但是這羅小姐是為了他們與文惠打賭,還可以懲治這個惡棍,大多人心中都是支持羅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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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棧聽說了這件事情,心中越發(fā)覺得羅裳是個有責(zé)任心,有善心的人,自己若是與這樣的人合作,藥品一定不會浪費,而且自己也很有安全感。
自從上次與羅裳見過之后雖然提了合作的事情,但是過后再沒有下文,不是自己忘了,主要是自己這批藥物不簡單,所以對于合作之人一定要慎之又慎,想著再考察一番。
如今得知羅裳確實不錯,自己該準(zhǔn)備好合同,與羅裳簽訂合同了,再說自己來羅城這售賣,自然也要與羅城的百姓打好關(guān)系,要是這活動有什么需要的,自己一定要挺身而出啊。
練功房內(nèi)。
羅裳按照白黎軒的指導(dǎo),一舉手一投足的跳著,一曲之后,羅裳累的氣喘吁吁,緊張的看著白黎軒。
總算,白黎軒輕輕點了點頭,贊賞的說道:“嗯,裳兒,你跳的很好?!?br/>
羅裳松了口氣,總算笑了說道:“太好了!我看你一直面無表情,還以為自己一點進(jìn)步都沒有呢!這都十多天了,還一點進(jìn)步都沒有,那這比賽鐵定輸了?!?br/>
白黎軒上前給羅裳遞了杯水,幫著擦了擦羅裳額頭上的汗珠,溫柔的說道:“不是你沒有進(jìn)步,而是你天賦很好,身體也足夠柔軟,在這么短的時間想要勝過多年苦練的人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只能走巧路。專攻于水袖,是因為旦角目前來說比較成功的都是男子居多,對于水袖他們不可能比女子柔軟,這是天生的優(yōu)勢?!?br/>
“再加上你條件很好,又勤于練習(xí),能夠看出來,這段時間我教授你的,你不僅在我這跳的認(rèn)真,肯定回家以后還會勤練,要不不會有這種效果的,現(xiàn)在就是缺少磨合,再多磨合一些就會平穩(wěn)呼吸,然后不會影響接下來的唱腔?!?br/>
凝冬進(jìn)來給二人送點心,聽到白黎軒的話語,開口說道:“可不是嘛,白公子你都不知道,小姐一整天在這練功房勤學(xué)苦練,晚上回去還要練到深夜,有時候凝冬看著都心疼的緊,有時跳完之后小姐的腳腕都腫了,但是小姐還說沒事?!?br/>
“白公子,你若是能好好勸勸小姐回去多休息一些就好了,這若是一直這樣跳下去,豈不會傷害了身體!”
羅裳趕緊說道:“凝冬!你說這些做什么!好了,放下東西就趕緊出去吧?!?br/>
白黎軒心疼的看向羅裳,說道:“裳兒,你......”
羅裳回以微笑說道:“黎軒,你別聽凝冬胡說,她就是夸大其詞,哪有那么厲害,我本來之前就沒有基礎(chǔ),若是再掉以輕心還能贏嗎?”
白黎軒還想要說些什么,被羅裳一個點心堵住了嘴,羅裳笑意嫣然的說道:“黎軒多吃點,少教育我一句吧,知道我辛苦就不要再說了?!?br/>
拿下嘴里的點心,無奈的看了看羅裳,不由自主的摸了摸羅裳的頭,突如其來的親密二人好像都愣了一下,互相對視一眼然后迅速分開,二人都臉紅紅的。
每日的朝夕相處,數(shù)不勝數(shù)的肢體接觸,早就慢慢將二人的距離拉近,然后在不知不覺間兩顆心的距離也在慢慢靠近。
這么多天,白黎軒看著羅裳從什么都不了解到如今的成果,這中間付出了多少的辛勤汗水還有努力只有自己看得到,之前自己只接觸過沐千雪一個女子。
一直以為女子都是像沐千雪那般活潑驕縱,那么柔弱,沒想到裳兒看著比千雪還要嬌柔,但是體內(nèi)蘊含了這么大的能量,小小的身子不斷的給自己制造一個又一個驚喜,對于訓(xùn)練一點怨言都沒有,反而知道自己加練。
想起之前自己剛來的時候,沐千雪雖然在自己面前溫柔可愛,聽話懂事,但是師父教授技藝的時候偷懶的就是她,但是師父溺愛,最后直到現(xiàn)在沐千雪雖說是戲班班主的女兒,反而對戲曲不知幾何。
原來不是女子柔弱,而是內(nèi)心剛強才能蘊含能量,裳兒心中有大愛,有志向,而且能夠付出。
白黎軒突然想到自己小時候曾經(jīng)幻想過自己喜歡的女子是什么樣子,現(xiàn)在陡然想起,心中的畫卷慢慢描繪,好像有了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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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一切文件,準(zhǔn)備找羅裳簽訂合同,于是傳了信給羅裳。
羅裳最近一直都在戲園待著,自然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也在戲園。
白黎軒注意到羅裳接到信的時候表情有些厚重,上前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了?”
羅裳有些為難的說道:“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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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想要與我找個時間見一面,可是我最近沒有時間啊?!?br/>
白黎軒問道:“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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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找你做什么?”
羅裳回道:“我想得到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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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那批藥物,想與他合作,這次他就是找我說合作的事情。”
白黎軒聽羅裳就這樣平淡的把這個秘密告訴自己,心中有了不一樣的感覺,不過這是作為那邊的人覺得這是個秘密,但是對于普通人確實這件事沒什么干系。
不過白黎軒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接下來問到下邊這個問題:“聽說文家也在爭取這個合作,而且之前還特意與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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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相處一段時間,這個難道不是你們商人的機密嗎?怎么這么輕易的告訴我呢?”
羅裳聽了,直直的看向白黎軒,把白黎軒看的都有些毛了,突然一笑說道:“黎軒,你說什么呢!這個確實相對來說是秘密,因為這批藥主要作用于軍方是最有利的,不過在你面前,我從來都沒有秘密?!?br/>
羅裳的雙眸清澈,言語確鑿明亮,直直的望向白黎軒,給了白黎軒心中不小的震撼,自己這么多年,好像從來沒見過這么單純信任的眼睛。
在那邊充滿懷疑的眼神隨處可見,與人交流從不會這樣直視眼神。
羅羽提示:“白黎軒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為45?!?br/>
羅裳眼神中笑意更深,白黎軒都被看的臉紅了,寂靜的練功房好像能聽清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白黎軒開口說道:“裳兒你最近的進(jìn)步很大,不如正好趁這次出去半天與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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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談好事情,就當(dāng)是放松了。”
像是知道羅裳想要說什么,白黎軒接著說道:“有時候勤學(xué)苦練是對的,但是這根弦要是一直崩的太緊也是很危險的,要松緊適度。”
羅裳掩嘴輕笑:“哈哈,我感覺黎軒你現(xiàn)在還會開玩笑了,好,就聽你的?!?br/>
于是羅裳轉(zhuǎn)身去回了信,約定明日下午就在張老板的西餐廳談事。
夜晚,白黎軒也收到了張老板的消息,大致意思是明日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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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要與合作人在他那簽訂合同,那邊讓他們繼續(xù)盯緊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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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這批藥物,所以約自己午時去西餐廳一同看著這次簽訂合同。
白黎軒看過信之后將它燒毀,銅鏡里的白黎軒看起來心事重重,那邊一直讓自己盯緊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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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這批貨物,看來真的像裳兒說的,這批貨物對于軍方十分有用,那邊應(yīng)該也動了心思。
身為一個探子,自己的職責(zé)就是服從安排,若是之前自己絕對會完美的完成任務(wù),但是現(xiàn)在,想起白日里的那個翩翩起舞的少女,信任的目光,自己倒是第一次有了退縮的念頭。
別的自己都不怕,只怕傷害了那單純美好的女子。
長夜久久未眠。
約定的時間到了,羅裳與白黎軒打了招呼帶著凝冬去赴宴,白黎軒知道她是去張老板的西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