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仙嶺上。
上官墨還是緊緊的抱著巫淺語的,但是,巫淺語的烏黑長發(fā)已經(jīng)白化了一半了,上半部分是烏黑發(fā)亮的,下半部分卻是冰雪銀發(fā)!眼睛沒有絲毫睜開過得痕跡。
“語兒,你知道嗎?在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就是在我意識模糊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有人在我的耳邊吹起了溫暖的氣息,那是我從來沒有感受過得溫暖,不是家人給的溫暖,也不是朋友給的溫暖,但是,那種溫暖卻是讓我永生難忘,之后,我不要臉的纏著你,你雖然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我,但是,我就是…就是不想放棄你!真的,所以,你不要再讓我心痛了,好嗎?醒過來,醒過來,看看我,看看我!不要再睡了!”
上官墨看著天空,在巫淺語的頭上,說著巫淺語所聽不到的甜言蜜語,巫雪兒站在門外,臉上早已布滿了淚痕,抬頭望天,心中卻想起了那一個偉岸的身影。
軒,我們母子倆怎么都逃不過你們上官皇室的愛呢?
屋內(nèi),上官墨還是歇斯底里的說著,但是卻沒有注意到,在昏睡狀態(tài)的巫淺語,她的臉上快速的劃過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如果說,這世間上是存有真愛的話,那么上官軒和巫雪兒的愛,就是一種絕愛,不能在一起,但是卻誰也阻止不了自己的思念;而上官墨和巫淺語就是至死不渝的愛,就像是鴛鴦一樣,就算是另一個人死了,但是仍然甘愿為了愛的人,孤獨一生的愛!
皇宮中。
上官軒輕功飛向了皇室,直奔御書房。上官宇還在書房中審閱奏折,但是,上官軒直接懶得讓人通報,一腳踹開了御書房的大門,這倒是讓正在專心批閱奏折的上官宇心臟猛的一跳。
“哎呦喂!我的皇弟呀!你這是干什么呀!你知不知道,皇宮的門都是都是上等的楠木呀!價值連城的,你就不能,再,再溫柔點兒對待嗎?”
上官宇看見來人,搖了搖頭,什么時候,自家皇弟這么不知分寸了?當(dāng)然,在二十年前那個如天仙般的女人出現(xiàn)過的時候,自家皇弟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除外,自家皇弟什么時候還這么不知分寸過呀!
“百草回血丹!”
上官軒的眼中已經(jīng)布滿了血絲,原本上官宇正準備叫御醫(yī)的時候,卻聽見上官軒冷不丁的說出了這“百草回血丹”五個字,嚇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皇弟,你,你說什么?”
“百草回血丹,在哪兒?”
“哎呦!皇弟呀!你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嗎?怎么會要百草回血丹呢?是不是那什么混清毒讓你,讓你落下了什么病根?你可要跟你皇兄講清楚呀!不要嚇著你皇兄,哥哥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的!”
上官宇一連串的說了一大堆,上官軒的耐力被磨完了,看著上官宇,那眼神簡直就是可以殺人的節(jié)奏。
“我說,百草回血丹在哪兒?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