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總算是可以擺脫眼前這讓人尷尬的境況了,英國使團(tuán)的成員迅速的離開了馬車,跟隨著法國方面派來的接待人員來到了他們的暫住地。將英國使團(tuán)的人員帶到了給他們安排的住處之后,這名接待人員甚至連起碼的禮節(jié)性的客套話,比方說“有什么需要的話請您告訴我”之類的,都沒有一句,就轉(zhuǎn)身離開了,仿佛他正在安頓的,是他的從鄉(xiāng)下來找他借錢的窮親戚。
這種無禮的舉動,徹底激怒了英國使團(tuán)的二號人物,這一次,勞倫斯爵士想盡了辦法,也沒能推辭掉這個出使的任務(wù),本來已經(jīng)一肚子火了,打從他們的馬車進(jìn)入凡爾賽開始,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更是讓勞倫斯爵士地臉上,早就已經(jīng)冷得像是能夠凍出冰碴兒來了,現(xiàn)在看到連一個最低級的帶路的仆人,都如此的傲慢無禮,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勞倫斯爵士終于爆發(fā)了。
“威廉,你看到了吧,你都看到了吧!”勞倫斯爵士向著一個與他年記看起來差不多,但是個子比他高出不少的男人咆哮著,“這幫該死的法國佬!他們簡直太過分了!現(xiàn)在,就連一個狗娘養(yǎng)的仆人,都敢這樣子對待我們!這些該死地!”
“行了,查爾斯,”那個男人倒是挺冷靜的,至少看起來如此,“算了吧,不然你能怎么辦?”
“我能怎么辦?我能怎么辦!”勞倫斯爵士怒吼著,“我要出去教訓(xùn)那個狗娘養(yǎng)的,讓他知道我地厲害,我要讓那些該死的法國佬明白,我不是好惹的!”
“呃……”勞倫斯爵士被高個子男人的話給嗆住了,“威廉,我又不是真地打算揍那個仆人,真的要出氣地話,起碼也要找一個貴族來揍一頓?!?br/>
“算了吧,查爾斯,”高個子男人又把房間的門給關(guān)上了,信步走到沙發(fā)前面坐了下來,“你要出氣,恐怕要揍那個胖小子一頓才可以?!?br/>
“哈哈哈?!眲趥愃咕羰恳沧吡诉^來。坐到了高個子男人地對面?!澳憧烧鏁_玩笑。威廉。那怎么可能呢。”
“知道就好?!备邆€子男人向后一靠。閉上眼睛。把頭仰了起來?!安闋査?。你最好還是安分一點?!?br/>
聽到高個子男人地話。勞倫斯爵士仿佛被誰卡住了脖子。立刻變得一聲不吭。安靜了下來。這個高個子男人。就是這一次英國使團(tuán)地團(tuán)長。威廉格拉斯伯爵。除了高個子之外。這位團(tuán)長還有一個明顯地特征。能夠讓人看到他地第一眼起就牢牢記住。那就是他那個明顯地大鷹鉤鼻子。這個特征使得威廉道格拉斯伯爵看上去給人一種陰險地感覺。實際上。威廉格拉斯伯爵地確是一個陰險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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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倫斯爵士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生怕打擾了對面地威廉格拉斯伯爵。他對這位道格拉斯伯爵實在是太了解了。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他們地關(guān)系地話。那么毫無問這個詞就是“發(fā)小”?,F(xiàn)在??吹降栏窭共暨@個樣子。勞倫斯爵士明白。通常來說。當(dāng)威廉?dāng)[出這樣一副樣子。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他正在考慮問題。另一種是他十分憤怒。如果這個時候招惹到他。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那就是承受道格拉斯伯爵地怒火。所以。勞倫斯爵士坐在那里。就像一只安靜地趴在沙發(fā)上睡覺地短毛貓。
說起來。勞倫斯爵士比威廉道格拉斯伯爵還要大上那么幾個月。但是。自從他連武力這個唯一能夠制服道格拉斯伯爵地手段也失去之后。他就很悲哀地發(fā)現(xiàn)。他只能唯威廉馬首是瞻了。換句話說。他就成了威廉地小弟。那已經(jīng)是三十五年前地事情了。呃。順便交代一下。勞倫斯爵士今年只有三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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