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只只笑看著手機(jī),一雙眼睛彎成了弦月。
可想而知,此時此刻沈浪的臉上會有什么樣的表情。
只要一想到,沈浪那副惱怒的樣子,宋只只就忍不住笑。
“小丫頭,在笑什么呢?”
蘇馳盯了她半天,見到她捧著個手機(jī)笑個沒完,便走到了她的面前,揉亂了她的劉海。
他的這個舉動十分的自然,但對于剛剛被沈先生教育過的宋呆瓜來說,卻忽然感覺有點曖昧,她下意識向后倒退了一步,稍微和蘇馳之間拉開了距離。
宋只只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頭發(fā),微蹙著眉頭,凝視著蘇馳:“我的頭發(fā)都被你弄亂了?!?br/>
蘇馳毫不在意,微微一笑,又問道:“小丫頭,你還沒說,你對著手機(jī)傻笑什么?”
宋只只聞言,她的雙頰不禁攀上了兩團(tuán)紅霞。
這讓她不禁又想到了沈浪吃不到的樣子。
她忍住笑,莞爾道:“沒什么,沒什么……”
蘇馳并不在意,從購物袋中拿出了一瓶可樂,遞到了宋只只的手里。
“謝謝,師……”
不知道為什么,經(jīng)過沈先生的批評教育后,宋只只現(xiàn)在,竟然連“師兄”兩個字都有點叫不出口了。
“你要回去嗎?”宋只只從他的手里接過了可樂,扭開了瓶蓋喝了一口。
蘇馳高出了宋只只兩個頭,看見了枯葉飄落到了她的頭上,便幫她摘了下來。
宋只只望著他,微微地笑了笑:“謝謝?!?br/>
“明天老師回過,我和蔣蘭老師要去接機(jī),你要一起去嗎?”蘇馳陪著宋只只邊走邊說。
因為突然事件的關(guān)系,宋只只并沒有陪同唐欣茹老師去巴黎時裝周,她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唐老師,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滿心的愧疚了。
宋只只點點頭:“一起去吧,我正好和唐老師說聲對不起。”
蘇馳笑笑,一雙眸子彎成了弦月狀:“這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已經(jīng)和老師解釋過了,況且,她的大秀非常成功,放心好了,她不會怪你的。”
聽了蘇馳這么說,宋只只這才松了一口氣。
蘇馳將她送回到了樓下后便獨自離開。
宋只只轉(zhuǎn)頭和他揮手說再見的時候,無意間發(fā)現(xiàn)他的手不知在身后時候受傷了:“師兄?!?br/>
聽見了宋只只的呼喚,蘇馳倏然駐足,扭過了頭看向了她:“怎么了?”
“你的手……”
蘇馳抬起了手看了看,手背破了皮,有血溢了出來。
他并沒有差距到疼,只是隨意地用紙巾擦了擦:“沒關(guān)系的。”
“那怎么可以?!彼沃恢蛔吡诉^去,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卡通的創(chuàng)可貼,撕開了包裝,給蘇馳簡單地包扎了手上的傷口。
蘇馳疑惑:“你還隨身帶創(chuàng)可貼?”
宋只只將口袋里其余的兩個創(chuàng)可貼都塞進(jìn)了蘇馳的手里,說道:“還不是因為沈浪,他總是……”
她原本想要說,還不是因為沈浪總是沖動受傷,可腦海之中瞬間想起了那天沈浪毆打蘇馳的畫面。
雖然,宋只只當(dāng)時并不在場,不過,聽一線八卦小隊長安妮的特別報道,當(dāng)時的場面十分的殘暴,據(jù)說,沈浪誤以為蘇馳欺負(fù)了自己,那叫一個暴躁,那叫一個瘋狂。
宋只只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笑了笑不再說話。
她覺得尷尬極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倒是蘇馳,去并不在乎,微笑著說:“還蠻可愛的?!?br/>
創(chuàng)可貼上的圖案是海綿寶寶,它的笑容很燦爛,特別是一對兔子般的大牙,蘇馳在宋只只的面前晃了晃他的手,柔聲道:“創(chuàng)可貼和你的氣質(zhì)很般配?!?br/>
宋只只瞅了一眼創(chuàng)可貼上傻笑的海綿寶寶,別說,還真的和自己的笑容有那么一點點的相似。
她特意裂開了嘴,模仿出海綿寶寶的微笑。
蘇馳抿唇淺笑,微微頷首:“如出一轍?!?br/>
兩人聊了一會兒,便分道揚(yáng)鑣。
他們是君子之交,平淡如水,但有的人,卻并不是這么認(rèn)為的。
就如同此時此刻,站在角落里,拿著手機(jī)拍攝的夏夢嵐。
夏夢嵐離開了言旭公司后,并沒有直接回去,而是鬼使神差的來到了清新雅居。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來。
她知道,自己和沈浪再無可能,不過,就算是看一眼也好,或許也能了解心里的遺憾。
夏夢嵐并沒有看見沈浪,反而是看見了宋只只和蘇馳,舉止親密,表情曖昧,她不明白,沈浪為什么會喜歡上宋只只,論相貌,論身材,論名氣,宋只只樣樣都不如自己,而且,她竟然還在家附近和其他的男人勾三搭四。
這么不檢點,沈浪的一顆真心真的是喂了狗。
夏夢嵐用手機(jī)拍攝下了宋只只和蘇馳交談的畫面,她找到了在明日新聞網(wǎng)工作的記者朋友,電話才打了過去,對方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夢嵐,你怎么被人誣陷了?”
“還不是有賤人在暗中搞鬼。”夏夢嵐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幾十米開外的宋只只。
她看見宋只只轉(zhuǎn)頭時,趕緊躲藏在角落之中,以免被她發(fā)現(xiàn)。
夏夢嵐見到宋只只直接走進(jìn)了樓道里,這才從角落之中走了出來,對著電話說道:“親愛的,我有一條重大新聞要給你?!?br/>
“什么新聞?”記者問:“要是不勁爆,我可不會給你登的。”
“你放心好了絕對勁爆?!毕膲魨购V定,她手里的這段視頻,一定會上熱搜:“我聽說,你們網(wǎng)站財經(jīng)版最近想要采訪沈浪?!?br/>
“對,我聽說你和沈總可是青梅竹馬,你們是同學(xué)對吧?”記者抱怨了一句:“我已經(jīng)約了好幾次了,可人家就是避而不見,弄了一個市場部的總監(jiān)出來搪塞我。”
夏夢嵐笑了笑:”不用你抱怨,只要你能曝光我手上的這段視頻,我保證,沈浪一定會親自找你們網(wǎng)站的?!?br/>
“真的?”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了?!?br/>
夏夢嵐將那段視頻,發(fā)送到了記者的微信上。
很快,電話之中傳出了記者的聲音:“這兩個人是誰啊?看起來也不像是沈總???”
“呵!”夏夢嵐冷笑出聲,言語之中滿是揶揄地說道:“這個女人叫宋只只,至于這個男人,我并不知道,你自己調(diào)查一下?!?br/>
“宋只只……”
記者重復(fù)了一遍,然后,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
夏夢嵐聽著噼里啪啦的聲音,片刻后,電話中又傳出了記者的聲音:“天?。∵@個宋只只竟然是沈浪的女朋友!那這個男人……他好像叫蘇馳,我在電腦上找到了相關(guān)資料,還是一個國際上頗有名氣的服裝設(shè)計呢?!?br/>
“怎么樣?這段視頻里的內(nèi)容,很有料吧?!毕膲魨鬼浚幌氲?,明天就能夠在熱搜上看見詆毀宋只只的新聞,她的嘴角不由得上揚(yáng),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
記者的聲音顯得十分興奮:“天?。魨?,實在是太謝謝你了,有了這段視頻,一定有話題量?!?br/>
夏夢嵐甚至連明天要登頭條的名稱都已經(jīng)想好了:“頭條的名字我都幫你想好了,就叫白蓮花勾三搭四,左手服裝設(shè)計,右手沈氏集團(tuán)總裁。”
“這個標(biāo)題不錯,我相信,一定會吸引不少標(biāo)題黨來看?!庇浾咚坪跻呀?jīng)想到了,明天這個爆炸性的新聞以登出來,能夠造成多大的轟動,她的嘴角就抑制不住地上揚(yáng):“夢嵐,謝謝你,要是有什么新聞,記得通知我啊?!?br/>
“只要,你能夠幫我把這條視頻炒熱,做大,我手里的料隨便給你幾個,就夠你吃半輩子的了。”
夏夢嵐掛斷了電話,臉上的笑意更濃。
看來,今天這次的確是沒有白來,能夠拍到這段視頻。
剛剛說起了視頻,夏夢嵐似乎想到了什么……
李云云……
沒錯,沒錯,自己的手里還有一段李云云不雅的視頻。
她自己和宋只只為敵,還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她要將李云云也牽扯進(jìn)來。
李云云在娛樂圈里混跡了這么多年,她的手段,絕對不在自己之下,況且,李云云視頻的事情,宋只只也知道了,她前前后后,用了這么多的手段,將李云云算進(jìn)了進(jìn)來,怎么能夠輕易的放過了她呢。
一旦,李云云也參與進(jìn)來了,宋只只一定會腹背受敵。
這樣一來……
夏夢嵐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宋只只的好日子也就不長了。
宋只只不想讓她的日子好過,那大家就都別好。
夏夢嵐想著,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fā)弄了起來。
表面上,她當(dāng)著宋只只的面,刪除了李云云的那段不雅視頻,但,她在見宋只只之前,就已經(jīng)將視頻拷貝到了電腦當(dāng)中。
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要和李云云見一面。
夏夢嵐走出了清新雅居,上了她的那輛艷紅如火般的法拉利,她拿出了手機(jī),直接撥通了李云云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在一陣忙音過后,傳出了李云云疏淡而低沉的聲音:“你還給我打電話干什么?。俊?br/>
夏夢嵐的聲音輕柔,像是在和自己的好朋友通電話,全然沒有一丁點的尷尬:“云云姐,我們見一面吧,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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