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夢瑤是袁家的掌上明珠,從小到大就沒有受過一點(diǎn)委屈。
不過還好,她雖然是被寵著長大,大小姐脾氣很厲害,不過仗勢欺人的意思卻沒有。
所以這次她故意偽造了一份簡歷,把她的身世說的十分可憐。
丁方澈不是喜歡這種家世不好,楚楚可憐的小可憐么。
她就按照他喜歡的來設(shè)定。
等到他喜歡上她,她再狠狠的甩了他。
至于剛剛那些話,不過是給公司里的人提個醒,讓他們別礙手礙腳。
不過現(xiàn)在想想,就算她不說那些話,也沒有人敢妨礙她吧,他們肯定是巴不得離她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
因為她來之前可是做足功課了。
那個余一瀟對待情敵的手段,可是夠狠。
已經(jīng)有很多女孩子被她整的,根本沒辦法在這座城市立足,只能灰溜溜的回老家。
她雖然看不上余一瀟別的方面,不過她對待情敵的手段,她還是很欣賞的。
對于那種明知道人家男生有女朋友,還腆著個逼臉向上湊的女人,就應(yīng)該直接一炮轟死。
而男友的態(tài)度,也是決定究竟是單殺還是雙殺。
他要是也看上了勾搭他的女人,那就直接屠城吧。
而丁方澈的前妻,什么都好,就是太沒骨氣了。
既然已經(jīng)結(jié)婚,丁方澈還敢和余一瀟亂搞,那就直接上板磚啊,還顧及什么。
最后好了,讓小三熬成了正室,她黯然離婚去了國外。
就算再怎么愛,也不能讓自己沒了尊嚴(yán),這是最重要的。
當(dāng)然了,這一切都不適用于她。
她不愛丁方澈,也不是為了他的錢,她就是單純的為了報復(fù)丁方澈。
明明兩家已經(jīng)達(dá)成了私下協(xié)議,她在國外也一直沒有談戀愛,并且還放棄了愛好,認(rèn)真的學(xué)習(xí)金融知識。
結(jié)果丁方澈這個混蛋,居然拿她當(dāng)猴耍。
不出了這口惡氣,她就不姓袁。
而丁方澈此時正開著車,急三火四的向警局趕。
他要是不快點(diǎn),估計傅源這小子,得被他家老爺子打死。
傅源家有親戚在警局工作,職位不低。
以前他們闖禍的時候,沒少麻煩他家這位親戚。
當(dāng)然了,這位親戚也沒少打他們的小報告。
每次他們犯事之后,他們以為瞞過了家里的老爺子,結(jié)果還是他們太天真。
只要他們一回家,就免不了一頓竹板炒肉。
所以后來他們學(xué)精了,不再下手那么沒輕沒重,把人家打的頭破血流,而是專挑疼的地方下手,把人揍得鼻青臉腫。
這樣不見血的情況下,大家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們就不用再進(jìn)局子里呆著了。
不過這都是很久之前,他們這些兄弟已經(jīng)改邪歸正很多年。
可這次和以前都不一樣,他和傅源是被懷疑成殺人犯。
傅源這小子嘴上向來沒有把門的,他要是賤溜溜的什么都說,那可就糟糕了。
何況他家老爺子一定是第一時間得知這個消息。
有他家老爺子在旁邊敲邊鼓,這小子肯定撐不住。
所以他必須趕快過去。
他車開的幾乎要飛起來,這可苦了*緊緊跟在后面的兩位警察。
他們知道丁方澈以前也是他們局里頭疼的公子哥,什么打架飆車,他一周不犯兩三次事情,太陽就打西邊出來了。
只是他都已經(jīng)改邪歸正六年了,所以他們也忘了個差不多。
不過現(xiàn)在這么一看,這位丁總是一點(diǎn)沒忘年少輕狂時練的車技。
這為了跟上他,真是要了老命。
好不容易到了警局,丁方澈打*門就向里面沖,后面兩個警察也手忙腳亂的停下車,跟著向警局跑。
還沒跑到門口,就聽見里面那震天的咆哮聲。
“傅源,你小子是不是瘋了,居然給我闖了這么大的禍,你還不老實交代,給我說話。”
丁方澈聽到這個咆哮聲,都忍不住抖了抖。
傅源的老爺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健朗,自家老爺子和人家真的是沒法子比啊。
不過他并沒有聽見傅源回答的聲音。
然后傅家老爺子又開始咆哮。
“你別在這里給我裝沉默是金,說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丁方澈去那倆女人家里干嘛去了?!?br/>
傅老爺子現(xiàn)在氣的想揍人。
傅源這個小混蛋,就和個鋸嘴葫蘆似的,說什么都不肯開口。
而傅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忍著自家老爺子的雷霆震怒,然后眼睛不斷的向警局門口瞥去。
丁方澈怎么還不來,再不來他就要被老爺子給生吞活剝了。
終于在他的殷切期盼下,丁方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傅老爺子你別生氣,那兩個女人的死和我們沒關(guān)系?!?br/>
他一邊說著,一邊大步的向里面走。
整個警局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緊盯著他,并且不斷打量著。
這要是換作一般人,被人這么打量,估計早就渾身不自在了,不過丁方澈卻和沒事人一般,十分大方的站在那里,任由他們打量。
傅老爺子一看見他,臉上的神色頓時好了許多。
畢竟丁方澈現(xiàn)在可是改邪歸正,最有出息的一個了,所以傅老爺子自然不會給他冷臉。
“方澈過來了,你好好說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傅源這個臭小子說什么都不肯開口,這不好好說清楚,是想進(jìn)監(jiān)獄蹲著啊。”
傅老爺子快愁死了。
傅源平時嘴巴就沒緊過,結(jié)果這次就跟被人用針縫上了似的,死活就是不開口,可急死他了。
丁方澈聽到傅老爺子這么說,心里狠狠感動了一把。
傅源關(guān)鍵時候還是很靠譜的。
“老爺子,這件事情也不怪傅源,這關(guān)系到我的私事,他沒辦法開口?!?br/>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落在之前抓傅源的那名年輕警察身上。
這個警察應(yīng)該是新來的,不然也不會這么冒失的就把傅源抓了,還給他上了手銬。
再看看他現(xiàn)在盯著自己,一副十分嘲諷的模樣,就差在他臉上寫下三個大字,我不信。
丁方澈不由的笑了笑。
還是太年輕,沒有什么經(jīng)驗,不知道他們這些公子哥分寸,他們怎么可能會弄出人命呢。
“死去的那倆女的,是一個小混混的妹妹和女朋友,那個小混混和瀟瀟九年前的案子有關(guān),那個小混混不肯說實話,所以我和傅源去找他最在乎的兩個人,看看她們能不能幫忙勸勸,讓那個小混混趕緊說實話?!?br/>
新來的那個年輕警察還是一臉不信的看著丁方澈,他并不知道什么余一瀟九年前的案子。
他只覺得,既然是和九年前的案子有關(guān),那這個叫傅源的公子哥干嘛死活就是不肯說,他要是說了不久沒這么多事情了么。
不過其他的老警察都瞬間變臉。
這要是九年前,丁總女朋友那個案子,傅少的確不好開口。
并且他們也沒臉說話啊,這都九年了,也查不出任何東西,那些弓雖女干犯到現(xiàn)在就抓住了幾個,還都是人家丁總和余小姐自己抓住的。
這樣看他們也太無能了。
一群警察都訕訕的低下頭。
那個年輕的警察看了看周圍,一臉的迷惑。
為什么大家都是一副羞愧的樣子呢?
就在這個時候,法醫(yī)那邊的鑒定結(jié)果也出來了。
兩個女人是被人一刀斃命,沒有過多的血液噴濺,初步判斷是專業(yè)殺手所為。
死亡時間是在丁方澈和傅源離開半個小時之后。
而那個時候,路上的監(jiān)控已經(jīng)拍下了他們兩個正在回公司的路上,所以他們沒有任何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