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不知道從哪兒鉆了出來,很是好心的上前幫著鉆山豹拍打著后背,一邊說道:“我說豹子啊,你小子確實長進(jìn)不少,剛才的那番話,換成是我,還真不一定能說的出來。
還有,你小子的大號不錯嘛,梁君正,是吧?
以前怎么沒聽你提起過?”
在李川的幫助之下,鉆山豹總算是理順了氣息,不再那么劇烈的咳嗽了。
“我說李哥,咱不帶這樣的?。 ?br/>
緩了一口氣,鉆山豹對李川抱怨的說道:“你不知道???人嚇人那是會嚇?biāo)廊说摹?br/>
哎呀我的娘欸,剛才這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嗆死我!”
停下手上的動作,李川撇了撇嘴,說道:“瞧你那點出息!
不就是夸你兩句嘛,至于這么激動嗎?
好了,閑話少說,我估計用不了十分鐘,山鷂子他們就能完全掐住這幫偽軍的退路了。
怎么樣,你準(zhǔn)備怎么來打這一仗?”
鉆山豹馬上說道:“李哥,既然你已經(jīng)來了,那自然是要由你親自來指揮接下來的戰(zhàn)斗了,我充其量就是在旁邊幫你打個下手什么的?!?br/>
李川眼一瞪,說道:“廢什么話?
讓你指揮你就老老實實的指揮,別想著把事情推到我的頭上來。
行了,趕緊說一下你的打算吧?!?br/>
一看李川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會臨時接手現(xiàn)場的指揮,鉆山豹只能無奈的說道:“李哥,我是這么打算的,剛才對他們的那番喊話,算是一種攻心策略。
我覺得,今晚出來的這些偽軍,雖然都是秦壽生一伙比較信賴的,但其中并不一定都是那種十惡不赦的家伙,肯定還有許多身不由己或者罪惡并不那么嚴(yán)重的。
對于這部分人,我準(zhǔn)備采取寬大處理的辦法,就像我剛才對他們說的那樣,只要他們放下武器投降,就給他們一個機(jī)會。
至于那些罪大惡極的,以及首惡分子,那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
我相信,有了剛才那番話的鋪墊,等會即便不出現(xiàn)主動投降的人,他們的戰(zhàn)斗力也不會剩下多少了。
這么說的原因有兩點,一就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么心甘情愿的給秦壽生一伙漢奸賣命的;二是咱們的戰(zhàn)斗力也有目共睹,繼續(xù)抵抗,只有死路一條,相信在生與死的選擇上,那些偽軍會做出正確選擇的。”
“哦?”
李川眉頭一皺,問道:“豹子,按你的意思,是不看好偽軍會主動投降了?”
“也不全是!”
鉆山豹說道:“這些偽軍,畢竟是秦壽生手下的老班底,盡管可能存在那么一部分沒什么惡跡的,但能得到秦壽生的信任,也說明了他們對于這個老漢奸,還是有著幾分所謂的忠心的。
而且,偽軍的幾個頭領(lǐng),比如我們之前知道的那個秦老五,有極大的可能,現(xiàn)在就在咱們的包圍圈之中。
這個家伙你們之前也曾經(jīng)詳細(xì)的向隊長他們做過匯報,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惡棍。
而且,這個家伙還是秦壽生的族侄,相信他一定明白,真要是落到咱們游擊隊的手里,他是一定沒有好果子吃的。
也因此,我可以斷定,這個秦老五一定會約束著他的那些手下,跟咱們死拼到底的?!?br/>
“呵呵?!?br/>
李川輕輕一笑,說道:“不錯,理由都挺充分。
可是,豹子,你似乎忽略了一點?!?br/>
“哪一點?”
鉆山豹好奇的問道。
李川笑著說道:“人性!”
“人性?”
鉆山豹琢磨著李川說出的這兩個字,疑惑的問道:“李哥,怎么說?”
李川說道:“豹子,記住,但凡是那些大奸大惡的家伙,大多數(shù),都不是那種能夠慷慨赴死的家伙。
在這些人的眼中,他們的那條狗命,是相當(dāng)珍貴的,他們可不愿意看到自己落入必死的境地。
說白了,那些人都怕死。
是,我們知道,秦老五是秦壽生的心腹,平日里也沒少做壞事,可這些,他未必會覺得咱們都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
相對馬上死亡對秦老五造成威脅來說,我更愿意相信他會主動帶人投降,然后渾水摸魚,逃過懲罰。
或者在咱們疏忽的時候,找個機(jī)會逃之夭夭,而不是繼續(xù)對抗,被咱們直接擊斃當(dāng)場?!?br/>
“可萬一他是打著帶人沖出包圍的主意呢?”
鉆山豹還是有點不愿意相信李川的判斷。
“那要不要打個賭?”
李川含笑看著鉆山豹,問道。
“怎么賭?”、
一聽要賭,鉆山豹有點來勁兒了,馬上摩拳擦掌的問道。
鉆山豹的出身并不是多好,他是張俊杰再去年年底收服的那些土匪中的一員,平時沒什么別的嗜好,就好沒事玩上兩把。
只可惜,不管是之前的南山游擊隊,還是之后的獨立營,現(xiàn)在的獨立團(tuán),對于賭這件事兒,都是嚴(yán)格禁止的。
沒辦法,鉆山豹平日里也只能跟特戰(zhàn)隊的隊友們,打個無傷大雅的小賭什么的,來過過干癮了。
現(xiàn)在一聽李川要跟他打賭,那鉆山豹哪兒還有不上鉤的道理?
李川說道:“豹子,你信不信,只要我現(xiàn)在再對著那些偽軍喊幾句話,他們就會乖乖的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有那么神奇?”
鉆山豹滿臉的不信,說道:“李哥,要真是那樣的話,我甘拜下風(fēng)?!?br/>
“好!”
李川說道:“豹子,就等你這句話呢。
那咱們這就算是說好了?”
鉆山豹馬上說道:“不行,李哥,還得先說一下賭注。
打賭這玩意,沒點賭注誰跟你玩???”
李川眼珠一轉(zhuǎn),說道:“這個簡單。
豹子啊,你也知道,隊長肯定是不會同意咱們來錢的,所以,還是賭點別的吧。
我看不如這樣,咱們就賭洗衣服。
誰要是輸了,就要幫贏得一方,洗一個月的衣服。
怎么樣,敢不敢?”
“這有什么不敢的?”
鉆山豹馬上大大咧咧的說道:“那就這么說定了。
李哥,到時候咱們可不帶反悔的?”
“這有什么好反悔的?”
李川馬上說道:“再說了,周圍有這么多兄弟看著,誰后悔那不是砸自己的牌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