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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過五一了，所有的綠色在清新的陽光下盡情的伸展著。正午時分，穿一件襯衣已經(jīng)顯得有點熱了。瀚文把襯衣的袖子挽在臂彎上面，露出結實的有點發(fā)黑的手臂。

    他在雨荷家的樓下等她。這是一個星期六的午后，他們一幫同學約好去縣城玩，晚上在老馬家羊肉泡饃館聚餐。樓前五角楓的葉子已經(jīng)徹底的綠了，陰陰的遮住陽光，地上留下許多斑駁的影子。

    雨荷下樓了，長長的兩條大辮子用蝴蝶結綁在一起，也穿了一件白襯衣，高聳的胸部似乎要把襯衣?lián)纹屏怂频?。藍色的長裙直垂到腳踝，白色的襪子，黑色的段子面布鞋，走起路來亭亭玉立婀娜多姿。

    她打開自行車的鎖，推著車子向他微笑著走來。他很久沒有這樣打量她了，雖然在一個班天天見面，可似乎沒有注意到她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大姑娘了。他準備騎上車走，雨荷叫住他：“再等等愛蓮吧！她說你也請她了，讓我等她一起走。”

    他放下已經(jīng)踏在腳蹬子上的左腳，把車子撐好說：“你們說好了幾點？”雨荷一邊挽著她的襯衣袖子一邊回答：“一點四十，她說要好好打扮打扮，讓你看看她也是一個大姑娘了?！?br/>
    他含情脈脈的盯著她說：“你今天真漂亮，不，應該說越來越漂亮了?！彼邼牡闪怂谎壅f：“你現(xiàn)在都不正眼看我了，穿什么你好象都沒有看見似的?！?br/>
    他無可奈何的說：“從開學到現(xiàn)在，自己都不知道在忙什么？最近又出了罷免英語老師這件事情，心里很煩亂。一點心勁都沒有，天天埋在書里逃避現(xiàn)實。有時想找你好好聊一聊，又擔心被老師抓住把柄，說咱們早戀。”

    雨荷伸手握了一下他的手說：“今后有什么不痛快就給我說，雖然幫不上你什么忙，但我絕對是你的忠實聽眾。我喜歡聽你給我話，說什么都行?！?br/>
    正說著愛蓮也從樓門里出來了，她比雨荷皮膚白，留著齊肩的短發(fā)，扎著兩把刷子，穿了一件的確良的白色襯衣，隱隱約約能看見胸罩的帶子。袖子挽在白生生的小手臂上，一條黑色的百褶裙，垂在小腿的一半，露出潔白的小腿，白色的襪子，黑色的半高跟皮鞋。顯得文雅高貴。

    她走到他面前轉了一圈問：“漂亮嗎？”她的個子比雨荷要高幾公分，又穿著高跟鞋，氣勢上一下子就蓋過了雨荷。但他還是喜歡雨荷，敷衍的說：“漂亮，很漂亮！走吧！郝軍他們在廠大門口等咱們呢！”

    三個人剛騎上車，就聽見有人喊：“等等我，等等我！”他一聽就知道是劉云祥。他放慢了車速，劉云祥氣喘噓噓的趕上來說：“我以為你們還要等一會才走呢！瀚文今天你請了多少人？別太張揚了，到時候老師又該說咱們拉幫結派了?！?br/>
    他無所謂的說：“我才不管呢！我請客花自己的錢，難道還要向誰請示不成?！眲⒃葡橐宦犅裨沟溃骸澳阕钇鸫a要請謝婉瑩，要不她又會到老師那里告你的狀的?！?br/>
    他淡淡的說：“我今天請的都是曾經(jīng)幫助過我的同學，至于其他的人不在我的邀請之列。你別多嘴了，在多嘴我就不讓你去了?！眲⒂裣橄驉凵徍陀旰勺隽藗€鬼臉不吭聲了。

    老遠的就看見廠福利區(qū)的南大門站了一群人，看見他們過來，不停的在向他們揮手。走近一看，男同學有郝軍、孫成龍、錢鵬飛、李慶國，女同學有譚海霞、曹東菊、吳夢琴、梁紅。他一看人都到齊了，做了一個向前進的手勢，隊伍就浩浩蕩蕩的出發(fā)了。

    吳夢琴騎到他的旁邊悄悄地問：“你怎么沒有請謝婉瑩？聽說她已經(jīng)是咱們年級的團支部書記了?！彼D過頭仔細的打量了一眼她，只見她的兩個超大的波，隨著她身體的起伏不停的抖動著，他不由好笑地說：“她是團支部書記我就非得要請她嗎？你不是個勢利的人今天怎么了？”

    吳夢琴委屈的說：“我還不是為你好嗎？我可不想看見班主任老師整你。也不想看見有人在你的背后做小動作。你請了她，她在老師面前多說你幾句好話，不久緩和了老師和你之間的矛盾了嗎？要不你到初中畢業(yè)都入不了團?！?br/>
    他睜大眼睛惡狠狠的說：“要是那樣，我就不入團了。我這人吃軟不吃硬。跟我來硬的，我會比她還硬的?！?br/>
    這時，郝軍也騎到他身邊說：“屁大點事，我就不相信孫老師敢不讓你入團。論什么都夠格憑什么不讓入？”吳夢琴生氣的對郝軍吼道：“去去去，你這個公子哥，你怕什么？你有個當大官的父親，瀚文的父親可是貧民老百姓，什么都要靠他自己。你作為他最好的朋友，不想辦法幫他，就知道瞎起哄！”

    吳夢琴又對他是說：“瀚文，你聽說沒有，場站的飲料廠要換成廠長了。梁紅他爸升了，到后勤股當副股長了。雖然還管飲料廠，但已經(jīng)不是現(xiàn)管了。你縣城小香檳的經(jīng)銷權估計要換人了。”

    梁紅這時也插嘴說：“我爸說了，雖然他給新來的廠長打了招呼，但眼紅的人太多了，都想吃這塊肥肉。雖然他不敢一下不你換掉，但他會安排一個人配合你的工作。你想你是一個學生，你那有那么多的時間專門推銷小香檳。等這個人熟悉之后，就會徹底把你擠出去的?！?br/>
    他聽了這個消息心里很難受，畢竟一個月?lián)p失一大筆收入。不過他也明白這是遲早的事。他哈哈大笑著說：“沒關系，東方不亮西方亮。我在找別的財路。只要肯動腦子還能賺不到錢。今天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咱們要玩?zhèn)€痛快吃個痛快。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他們轉變了縣城所有能玩的地方，來到了老馬家羊肉泡饃館。一進門，李娟就高興的迎了上來對他說：“我姨夫都給你準備好了，到院里最大的包房，走我?guī)銈內??！?br/>
    進了包房，李娟把窗戶都打開，頓時一股股穿堂風，讓人一下子就感覺到清爽起來。兩個服務員打了兩盆熱水，讓他們輪流洗手。

    李娟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出去。他跟著李娟到了她的房間，一進門，李娟關上門就把他壓在了炕上，急不可耐的吻起他來。

    他掙扎半天才爬起身很生氣的說：“今天我請同學吃飯，沒有時間陪你鬧?！闭f完想拉門出去，李娟靠在門上說：“我姨夫已經(jīng)給我找了一個對象，是縣屠宰場一個殺豬的。家里條件挺好的，就是年齡有點大。我也想通了，我是一個外地的農民，想在這里落住腳，差不多就嫁了。咱們倆能呆在一起的機會不多了。我想在結婚前，和你好好的親熱一次。”

    他對這個讓他排解的姐姐并沒有太深的感情，更談不上愛。但聽到她要結婚，心里還是有點失落。想了想說：“明天吧！還是下午。”說完親了一下她的臉，開門回到了包房。

    菜都已經(jīng)上齊了，其他同學都喝小香檳，只有他和郝軍開了一瓶西鳳酒。今天他的心情非常的沉重，一方面自己開拓的小香檳市場要拱手讓人了，一方面讓他感到無限溫存的李娟也要結婚離他而去了。他不由自主的借酒消愁，一個人把一大瓶的西鳳酒喝下肚了。

    他醉了，醉的淚流滿面，醉的慷慨激昂，他不停的背誦陸游的詞：“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中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

    雨荷看他要摔倒趕忙扶住他，他順勢樓主雨荷的肩膀說：“我沒有醉，我真的沒有醉，我只是感覺到傷心，我的心好痛??！雨荷，雨荷，你知道嗎？你知不知道？我愛你！我愛你！。。。。。?！?br/>
    雨荷一下子臉紅到了耳朵根，她沒有想到他會當著那么多同學的面，趁著醉意說出來，她感到既害羞又興奮。海霞實在看不過眼了，從雨荷身邊把他拉開，拍著他的臉說：“瀚文，你醉了，別再喝了，坐下休息一會?！?br/>
    其他的同學都被他的話驚呆了，雖然大家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他喜歡雨荷，可沒有想到敢這樣直白的說出來。

    李娟看他醉成這樣子，很后悔給他說那些話。要說也應該等同學聚會結束后再說。她親耳聽見他說愛那個女同學。他就成全他吧！

    李娟過來扶住他，對雨荷說：“走，和我一起扶他到后面躺一會?！庇旰煞鲋?，紅著臉對同學們說：“你們繼續(xù)，過一個多小時他就醒了?！?br/>
    同學們又都重新熱鬧起來。李娟和雨荷把他扶到了炕上，李娟對雨荷說：“你給他把襯衣和褲子脫了，我去給他打盆熱水洗洗臉擦擦身子，再給他泡一杯熱茶。”

    雨荷點點頭，她看李娟出去了。開始給他脫衣服，還輕輕的吻了他的額頭。李娟帶來了熱水，泡好了茶，關好門出去了。

    雨荷用熱水給他擦了臉和身子，又給他喝熱茶，剛喝了兩口就惡心的想吐，雨荷拿起痰盂，喝的酒都吐了出去。他清醒多了，雨荷又給他擦了嘴，讓他漱了口，扶他躺下。

    這時他已經(jīng)徹底醒了，雖然還有一點暈，但看見雨荷高聳的胸部，全身的血液開始洶涌澎湃。他一下子摟住雨荷，瘋狂的親吻起來。他先掀起了她的襯衣，在她的腹部，胸部狂吻。解開了她胸罩的掛鉤，他吮吸著。

    他徹底的瘋了，根本不顧她的掙扎和反對，又脫掉了她的褲子，輕柔的撫摸她。這一次，他沒有像以往在最后一刻停下來，而是不顧一切要了她。

    他感覺到自己和雨荷一起在天際飄蕩，風很大，他們不停的隨風起伏。雨荷還不停的發(fā)出像鳥兒一樣的呢喃。他覺得自己像是一艘脹滿了帆的船一樣，乘風破浪。

    他又覺得他們像兩只海鷗，不停的拍打著海浪。每一次俯沖都積聚了無窮的力量。他不停的俯沖，突然暴風驟雨從天而降，他顫抖了幾下，雨荷也在顫抖。一切都結束了，在浪的頂峰戛然而止。

    他們兩渾身大汗，雨荷還在不停的喘息著。他覺得口干舌燥，下面還感覺到有點刺痛感。他剛才是忽聽到雨荷也在喊痛。他喝了口茶，又用嘴含了一口喂給雨荷。雨荷閉著眼睛，貪婪的喝了下去。

    完事后，他看著炕中央有一灘陰陰的血跡，看著赤身的雨荷，他緊緊摟住她。雨荷身體還在顫抖，有點害怕的說：“不會懷孕吧？我好害怕?！?br/>
    他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他安慰雨荷說：“不怕，一切有我呢！”

    他們穿好衣服，雨荷在門邊再一次摟住他，深深的給了他一個吻：“我可是你的人了，今后你一定要對我好！”他點點頭。

    天已經(jīng)黑了，他們向包房走去。李娟含著淚看著他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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