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24
（話四十五）凡母罵街
回到家后，越想越氣的小凡媽媽沖過了爸爸的阻攔堵著新房的門就開始罵街了。
——看你們老周家以前挺本分的，怎么能干這缺德事！你們這家都是些什么人??？有你們家這么辦喜事的嗎？你們家把新娘著娶過門了，讓我們家給你家背債啊！這家全是忘恩負義的東西沒有我們家的幫忙你家能娶媳婦做夢！良心都讓狗吃了吧……?。?br/>
凡母堵在貼著大紅喜字的代家門口，兩手插腰罵個不停。
她這么一罵鄰居們也逐漸的圍了過來。看到有人圍觀，凡母更來勁了。
“來來來！大伙都過來。你們都給評評理。今天結婚大伙兒都去了，好車也坐了；好酒好菜也吃了；希爾頓也溜達了。那都是我們家小凡托人辦的。辦的怎么樣？你們說辦的怎么樣……？怎么都不吱聲呢？好！你們之后用車；辦酒席以后都就別找我！”
“可不是嗎！要錢的時候我都看到了。人家看小凡面子給打了個對折呢！老周家這事呀！做的是不地道。”麗麗媽首先認同了。接著又有街坊說：咱們家的條件都在這擺著呢！干嘛辦這么大的排場，每桌還上只龍蝦。這不是窮裝嗎？
凡母：說的可不是嗎！訂酒席的時候我就在她跟前兒，那口氣吹得。
她學著周嬸當時的口氣：“我們都要最好的，不怕貴兒！兒子呀！就結這么一回婚不怕貴~！”她口氣變了回來又說：我當時就說了，那地方可不是一般的貴啊！可不是什么狗肉館子，再貴也貴不到哪去！她當時那派頭你們都沒看到啊！就跟那個容嬤嬤似的。貴點貴點吧！不怕！我心思著，她省吃簡用攢下家底了？買彩票中大獎在那悶著呢？再不就是那土皇上給你家包辦了？我家小凡還說呢！媽，周嬸她家得趁個幾百萬吧？現(xiàn)在我知道了，你們家是趁個幾百億的冥票著！你在那里空手套白狼呢！
這個時候爸爸過來了。他拽著媽媽的胳膊：今天就算了吧！人家是新婚之夜，走吧！咱回家吧！
——你放開！你看人家把咱姑娘禍害成什么樣子了！她剛有點名氣就出了這么檔子個事。以后她再這個圈還怎么混？她能抬起頭嗎？人家恩愛了咱們姑娘完了！現(xiàn)在她還在屋里哭呢吧！你要是她爹就趕緊給我踹門！快點！
“你…你這是干什么呀！”爸爸松開手轉身回去了！
——你是個男人么？窩囊廢！大家伙你們要知道，這不光是我們一家的事。你們以后要找個條件好的對象可別找我們家了啦。就是因為這一條臭魚腥了一鍋湯！
——小凡媽你可別這么說呀！我們和她可不是一種人……
鄰居們也劃清了界限。
——媽！你煩死了，趕緊回來！小凡帶著哭腔推開閣樓的窗戶喊道！
——好好好！媽這就回來！
小凡關上窗子。媽媽繼續(xù)說：我告訴你們老代家，別以為把人家姑娘騙到手就萬事大吉了！我們能把姑娘給你娶過門，也能把人給你送回去。還有你欠人家酒店的錢，你是簽了字地。砸鍋賣鐵也得把錢還上。不然就等著法院來人吧！你家得有人坐牢。還欺負到我們家頭上來了。咱們兩家梁子算是結下了，這事沒完！
說著她又扯下來帖在門門上的喜字，團成兩團扔在了地上。又踩上幾腳——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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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冰冰姐不都跟你說那錢都不要了嗎！你怎么還追著人家不放啊！
小凡靠在床上問著媽媽。
媽媽：你懂什么？上嘴唇一碰下嘴巴那么多錢就能不要？
小凡：怎么就不能？我沒直接找她就是怕人家不收錢。冰冰姐是我最尊敬的一個人。有氣質還有氣度。
媽媽：可不是嗎！我就接觸那么一會兒就感覺這個姑娘不簡單。什么叫把錢就當紙片著，今天我算見識過了！
小凡：說得那么俗，那叫揮金如土~！
媽媽：對，揮金如土。你看這姑娘長得也漂亮，還會來事兒。你看人家對待長輩，就叫人舒心。小凡你得好好跟人家學學。
小凡：行，不過老媽你也得改改你的做派。嗓門小點。別堵著人家門口罵街。
媽媽：那個不成！老媽還得給你唱黑臉呢！
小凡：怎么的還要給我唱黑臉呀？
媽媽：像這回媽媽要錢就是給你唱黑臉呀！那你還能你自己去要啊？
小凡：那他們家沒錢你要他們怎么還呢？
媽媽：怎么還那是他們的事。辦事的時候怎么不提沒錢呢？我就這么要，能要多少是多少。等要個差不多你再給冰冰送回去。
小凡：媽你變得講究了。這照以往你不得自己偷著就留下了？
媽媽：這回不行。我姑娘還沒結婚呢！還得求到人家給你也辦個像這樣的婚禮。咱家到時什么也不用出，就這一場婚禮這就夠陪送你的了。咬咬牙到時候50萬咱家也出得起。就是不夠，咱們那時候在欠著。還不還再說。
小凡：媽，你是千年的狐貍轉世吧？我說你怎么會這樣呢？原來算計得還挺長遠呢！你真是太狡猾了！
正說著，外面響起了急救車的警報聲。推開窗子往外看：有兩個醫(yī)護人員抬著擔架跑進了新房。里面雜亂了一陣，周嬸躺在擔架上被抬了出來。周成高提著輸液袋；彩霞和公公跟在后面一起拐出了胡同……
——周婆子這是怎么了？
小凡：你還問呢？是不是你給氣出病了？
媽媽：你可別胡說八道。說不定喜大傷心！娶兒媳婦高興抽過去了呢！
小凡：你這是什么人呢？有你堵門罵街誰能高興得起來？
媽媽：你怎么胳膊肘朝外拐，掉炮往里揍？我是你媽呀！我沒事吃飽了撐的！？這不都是為了你嗎！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呢？”小凡焦急的問著媽媽。
媽媽想了想：我去看看！
小凡：啊?。?br/>
媽媽：你啊什么呀？我是去看病人，你以為我還會去醫(yī)院罵街呀?。?br/>
“我也跟你去。”
母女倆在店里挑了些東西，裝進袋子。
——媽，你是不是現(xiàn)在有些害怕了？
媽媽：當然害怕，她要是真過去這筆錢我怎么好意思再向她家要啊?。?br/>
小凡：……
提著幾瓶罐頭和糕點一出門，又見幾個街坊也正匆匆出門。于是一行人，叫了兩臺出租車緊急趕往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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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她周嬸，兒媳婦都娶到家了怎么又病倒了呢？”一進病房，凡母就用這種方式向躺在病床上的凡母打著招呼。給身后的小凡氣得夠嗆！
小凡心想：你給人家都氣住院還這么說話呢？
她這么想著，可沒想到這對新婚燕爾卻主動迎了上來。接過東西一邊一個挽著她的胳膊坐到病床前。
“過來了小凡媽！大伙都來了?！敝軏鸢焉碜油鹬Я酥А?br/>
凡母：真沒想到啊á！你還比我先倒下了！
“你怎么這個時候還說這種話？”小凡推桑著媽媽。
“小凡！呵呵…！你媽媽說的都沒錯。我們家都沒怪她！”周嬸的話讓小凡感到很奇怪？更沒想到她在這個時候也還能笑得出來！
周嬸繼續(xù)說：她在門外的話呀！我們在屋里聽得清亮著呢！呵呵…！這話是粗了一點，可理就是這么個理。話粗理細兒。這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可就是都鉆牛角尖。都死活要聚在一起！為了這個，兩個人什么都不管不顧了。都豁出去了，連命都快不要了。哪怕有一個能退一步，也不能逼著我走上這一步！看著他們相思的樣子…我的心……！
周嬸說到這，眼淚已經(jīng)止不住下來了。
凡母拍了拍她的手說：她嬸子，你就別再說了。我知道你是個凡事不求人的主。你再一激動別再過去嘍！
周嬸抹了一把眼淚：就是過去了也還得聽我說，要不這些話啊à堵在心里更難受。彩霞她爸媽就是瞧不起咱們家。都給彩霞許給占地辦廠的那家人了。還收了人家50萬的彩禮錢。彩霞堅決反對就偷跑出來和成著辦了結婚證。等再一回去就出不來了。而后他們就說了，你們家得怎么怎么樣才能接親。要不都別想進村。可咱們家日子都訂了。我們家又都是老實巴交的本分人，沒人能張羅得起來。這可愁死人了！
說到這，新郎新娘都掉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