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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偷拍破處 第章在字篇洪荒自從

    第154章在字篇洪荒36

    自從在哈蘭的帳篷外再次接觸那個存在,見到那些災(zāi)難的畫面后,方羽本能的就知道肯定要出事,可沒想到會來的這么快。在剛老薩滿開壇請神,卻在最后的關(guān)頭發(fā)現(xiàn)完全感應(yīng)不到以往肯定能感應(yīng)到的大神存在,失望到幾乎崩潰的關(guān)頭,方羽卻在用月華功幫他造神的瞬間,自動開啟的靈眼里看到了讓他都覺得觸目驚心的鼠群,和來自另一個相反方向的獸群,大批大批鋪天蓋地的草原狼,狐貍,以及幾種叫不上名字的動物,都是不能想象的那么多。

    就在把這些感應(yīng)到的圖象傳遞給老薩滿的同時,方羽也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能力受到了一種不可抵御的干擾和限制。更奇怪的是,就在那一刻,他忽然有了一個很奇怪的認(rèn)知,他以為絕對不可能光顧他的雷劫,就會在他再次完全動用異能的時候來臨。這認(rèn)知在他,就若普通人看到白紙黑字的契約那般清晰。

    "怎么這么多事情會恰巧發(fā)生在一起?"方羽皺著眉頭,又像是問自己,又像是問薩滿的輕輕呢喃道。

    "這全是大神的懲罰,不然絕對不會這么巧一起碰上的。方羽,你知道嗎?過去我們草原上雖然各種災(zāi)害頻繁發(fā)生,但在我的記憶里,還從沒像這次,這么多事都趕在一起,摩崖神刻裂了,我的掛毯也裂開了,緊接著這邊是鼠群,那邊是獸群。嘿嘿,"

    無意識的干笑了兩聲,喘了口氣的老薩滿又說道:"這些年來,野獸都被捕殺的差不多了,這片草原上那來這么多的野獸?而且城里那邊,大河也恰巧要決堤,這一切如果說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點吧?唉!"看到方羽嘴一動要說話,搖頭嘆息的老薩滿搶著又說道:"還有一個可能的災(zāi)害方羽你可能還沒察覺,就是這天,"說道這里,他懶懶地抬手指了指濃云密布的天空。

    "這天怎么了?我只是感覺著變的很冷了,可能會下雪。"說道這里,方羽心里一動:"老爹,莫非你說的意思是緊接著就是雪災(zāi)?不會吧?"這一次,方羽自己都覺得若是那樣,也確實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盡管以往沒來過草原,可草原雪災(zāi)的厲害還是時不時的可以從電視上看到,那絕對不是說著玩的。

    緩緩的點了點頭,老薩滿除了凄涼的茫然外再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居然又略過一抹似有非有的苦笑。"看這天和風(fēng),按照我的經(jīng)驗,這雪不下便罷,要下至少會連著下兩天兩夜,而且是大雪。"頓了頓后,長嘆了一聲的老薩滿指了指天鵝灣那邊,又說道:"那樣的一場雪下來,現(xiàn)在還在那里活蹦亂跳的那些牲口大概會被凍死一半還多,最后能活下來的大約也不會超過三成。眼下的草原上,當(dāng)牲口,要活下去都不容易啊。"

    近來很少明顯露出驚容的方羽到了現(xiàn)在也只有張著嘴,傻在那里發(fā)愣的份。這一刻,他都開始懷疑,難道真是老薩滿說的,這是大神的懲罰?

    "啪"狠狠的摔下電話,眼睛已經(jīng)變成血紅色的闊特爾氣的直想罵娘,他不明白為什么到了現(xiàn)在,那些坐在會議室里只知道沒完沒了開會的老爺們還是不同意向全市發(fā)布洪水警報,大河冰面下的轟鳴他坐在這里都能聽到了,冰封的數(shù)十里河面上的冰也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一觸即碎的白冰,為什么他們還不讓發(fā)洪水警報?難道表面上的所謂安定就真的比整個城市人們的生命還重要?

    這么多年來,這還是頭一次,他覺得自己是真的老了,也是頭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后,依舊是當(dāng)年那個在凌汛的時候,沒日沒夜的守在河邊的小技術(shù)員,始終不明白作為官之道。

    他現(xiàn)在好想爬在桌子上睡他媽的一會,就是五分鐘也好,可是他不敢,他知道,自己一時的疏忽將會給千百人帶來怎么樣的后果。

    "總指揮,總指揮,你快來看看,快來看看。"門口傳來小何高亢到有些嘶啞的女音。

    "小何,怎么了?"忍著腰骨的酸痛,闊特爾快步走向門口。

    "這樣的袋子怎么能用裝沙呢?還有那些炸藥,都過期這么久了,還能用嗎?"在臨時指揮部的門口,區(qū)里派下來幫忙的何小倩一張俏臉掙的通紅,素來文靜的她此刻正在憤怒的撕扯著腳下的一個草袋,渾不顧周圍那么多人驚訝的目光和在她頭臉間飛舞的草屑和塵煙。

    "小何,怎么了?"揉著被冷風(fēng)一激就開始流淚的眼睛,闊特爾發(fā)覺動靜不小,趕忙戴好眼鏡問道。

    "總指揮,你看,他們剛剛領(lǐng)回來的就是這樣的袋子,這袋子別說裝沙防水了,我一個女的伸手就能撕碎,這能用嗎?"

    伸手接過草袋,闊特爾順手一拽,一個看上去新新的草袋就變成了兩截,怒火騰的就上了天靈,狠狠的把草袋往地上一甩,也不和去領(lǐng)草袋的民工吵,轉(zhuǎn)身就往指揮部走去。他知道,領(lǐng)來這樣的東西,并不關(guān)那些民工的事情。

    "總指揮,你消消氣,你現(xiàn)在可不能躺下,這里還需要你來撐著呢,路總已經(jīng)躺下了,你可不能也躺下啊。"鼻子帶著哭音,剛被他摔碎電話的舉動嚇了一跳的何小倩跑過來勸道。身后,和她同來得小歐一身泥漿,默默的蹲在地上收拾電話的殘片。

    "是啊,老總,你現(xiàn)在要挺住,你要是再氣壞了身體,這里就要亂了。"年輕的副指揮,他的學(xué)生小蔣也扶著他勸道。

    喘著粗氣,重重的坐倒在椅子上,他白發(fā)下的眼睛有淚光在閃動:"為了財政上的幾個收入,就用這樣的東西來糊弄我們,大河是可以糊弄的嗎?這是犯罪,犯罪呀。"悲嗆的捶著桌子怒吼著,兩行清淚奪眶而出。

    "老總,你喝點水吧,別氣壞了身子。"強忍著盈眶的淚水,何小倩端過一杯水勸到,在這個人身上,短短的幾天來,她感受到了太多值得流淚的東西。

    就在這時,"喀嚓!"劇烈的一道撕裂聲傳入他們的耳畔,緊接著就聽到不絕于耳的轟鳴聲和撕裂聲,這聲音在傍晚聽起來是那么的滲人。

    "不好!"話音還沒落地,指揮部里只剩下掉在地上的爛茶杯和散發(fā)著黯淡光芒的電燈泡在震動里搖擺個不停。

    "怎么樣?有信號顯示嗎?"方羽急切的問道。

    "還是老樣子,沒有任何顯示。"口里回答著方羽的問話,順手合上手機的帖木爾眼光卻瞅著蹲在一邊發(fā)呆的老薩滿。自從見面聽到自己無意間說出礦坑坍塌的消息后,老薩滿就一直那么蹲著發(fā)呆,只有面前的方羽催自己打手機。

    他不明白這么一個在此刻算是無關(guān)緊要的消息會給一向鎮(zhèn)靜自若的老爹這么大的沖擊,其實今天的老爹,兩次的見面都給他相當(dāng)不妥的感覺,讓他第一次有了種他非常不愿意有的感覺"老爹老了。"

    "電話也不通,礦山也出事了,那就讓我看看一切是不是真的在你掌握之中吧,大神!"

    "方羽,你沒事吧?"忽然聽到面前這個神秘莫測的年輕人嘴里冒出的輕語,帖木爾夫婦都嚇了一跳,就連一直在一邊發(fā)呆的老薩滿也把關(guān)切的眼神投向了方羽。

    難得的面色微微一紅,方羽瞬間就把持住了自己的心神,微微一笑:"我沒事,我沒事。對了,帖木爾大哥,等一會老爹要到下面去安排,你也多費點心。"

    "方羽,咱們這么多人,還怕個區(qū)區(qū)老鼠嗎?"還不太掌握狀況的烏蘭有些不解的問道。被丈夫刻意輕描淡寫之后才告訴她的事情,她并不怎么在意,要不是這一來有可能再次融入草甸子,她連自家的牛羊都不會趕過來。當(dāng)然,人是肯定要來的,有些人是非見不可的。

    "大嫂,看來你還并不太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這樣也好,免得擔(dān)心。一會老爹就會告訴大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到時候你就明白了。貼木爾大哥,你別笑,你也是。"方羽笑了笑,答道。

    老薩滿終于在這危機的關(guān)頭,太多糟糕的消息沖擊下,顯示出了他身為一個強者,在危難面前的本色。盡管方羽知道,請神不到,對他這個做了一輩子薩滿的人打擊到底有多大,但他還是站起來了。

    "方羽,那你……?"重新站直了身子的老薩滿適時的問話攔住了夫婦倆再次開口的想法。

    "我去四處看看,看看具體情況到底有多嚴(yán)重。"方羽笑著淡淡的說道。他已經(jīng)看到老薩滿的那雙老眼中此刻無驚也無喜,充盈著一種似水般的空靈和堅決,便知道自己也到了該活動活動的時候。

    "方羽,那你保重,要是實在事不可為,你就自己先走。要是我們能熬過這個難關(guān),草甸子這里會永遠(yuǎn)歡迎你的到來。"平穩(wěn)的,老薩滿一句一句的望著他的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