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服務(wù)員的臉上有些難看。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您要的酒,我們沒有?!?br/>
服務(wù)員帶著歉意,看向王猛說道。
“怎么可能?我去年還在你們這里喝過??!”王猛驚訝地問道。
哈拉-登作為深港市最奢華的酒店,82年的加菲,有很多的庫存??!
服務(wù)員再次朝著王猛鞠了個躬。
“真的很抱歉,我們哈拉-登現(xiàn)在一款國外的酒都沒有,你們喝的紅酒,產(chǎn)地都是神州?!?br/>
陳勾對服務(wù)員的話,有些興趣。
這么大的酒店,國外的酒都沒了。
就連紅酒都是神州產(chǎn)。
這就有點(diǎn)意思了。
“請問一下,為什么你們酒店只有神州的酒呢?”陳勾好奇地問道。
服務(wù)員很有素質(zhì)地看著陳勾。
“客人,是這樣的,我們哈拉-登的老板自從前些時候,神州最高行動組總指揮說要閉關(guān)鎖國的時候,就將酒店里所有的國外酒給砸了。”
服務(wù)員說著這話的時候,能看的出他臉上的惋惜。
“而且,現(xiàn)在我們酒店中,所有的原料,比如菜品、咖啡、紅酒等,都是神州產(chǎn)的?!?br/>
陳勾聽著這話,不由愣了一下。
自己可沒不讓賣國外的酒。
只是為了打破其他國家的經(jīng)濟(jì)鉗制,神州直接自給自足,不再進(jìn)出口而已。
不過對于哈拉-登老板的做法,陳勾心中為他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老板是好樣的。
雖然做法有些偏激,好好的酒就這樣浪費(fèi)了。
不過這也是他表達(dá)自己愛國之心的一種方式。
畢竟他砸的是自家的酒,又沒偷又沒搶,虧的是他自己的錢而已。
若是神州人人都如他一般,神州未來可期。
王猛卻是另一種想法。
“咦,早知道你們沒82年的加菲,我就不來了,只有82年的加菲,才算得上是好酒啊,那滋味……嘖嘖嘖,忘不了?!?br/>
他瞇著眼,似乎在回味著。
服務(wù)員態(tài)度很好,他再度朝著王猛鞠了個躬。
“客人,真的很抱歉。”
“算了算了。”王猛擺了擺手,“那你們現(xiàn)在這最貴的酒是什么?來兩瓶吧?!?br/>
他說的很隨意。
在他看來,除了82的加菲,其他的酒能貴到哪去?
大不了等等自己搶著買單,也顯得大度。
服務(wù)員聽著王猛的話,立刻笑著拿出點(diǎn)單機(jī)。
“客人,我們這最貴的酒是咱們神州產(chǎn)的飛天矛臺,一瓶售價是四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br/>
“多少?!”
王猛一聽這價格,頓時神經(jīng)都給嚇得差點(diǎn)搭錯。
服務(wù)員聽到王猛詢問,很有耐心地再次說道。
“四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br/>
王猛這次挺清楚了。
他吞了吞口水。
一瓶就要這個價格。
他雖然有公司,在父親幫助下,身家也有了好幾百萬。
可是流動資金還不到一百萬。
這兩瓶酒下來,他的銀行卡就得光了。
“來四瓶吧?!?br/>
“好的?!?br/>
王猛還在發(fā)愣的時候,陳勾突然就要了四瓶。
“等一下!”
他急忙喊道。
服務(wù)員望著王猛,帶著歉意說道。
“不好意思,客人,已經(jīng)下單了,飛天矛臺出酒窖,就不能退的?!?br/>
王猛眼前一黑,差點(diǎn)暈了過去。
“陳勾,四瓶??!將近兩百萬!你買單是不是?”
他急忙朝著陳勾吼道。
在他看來,陳勾就是豬鼻子插大蔥,裝象!
陳勾淡淡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對,我買單?!?br/>
王猛吞了吞口水,他有點(diǎn)慫了。
“難道這陳勾真的這么有錢?”王猛心中狐疑道。
此時唐祎墨也拉了拉陳勾的衣服。
“勾子,你瘋了?這一頓得近兩百萬啊,你有這么多錢么?我這只有十萬,你先拿著?!?br/>
唐祎墨說著,連忙遞了一張銀行卡給陳勾。
與此同時,陳曉婷也遞了一張過來。
“陳勾,我也沒存多少錢,這里面有兩萬塊錢,其他的咱們再想想辦法?!?br/>
陳勾有些無奈。
他們兩人這是懷疑自己啊。
“不用,放心吧?!?br/>
陳勾笑著說道,將他們的銀行卡又推了回去。
這些小動作都被王猛看在眼里。
他連忙跟陳勾說道。
“陳勾,你說的你請的,你到時候可別讓我買單,雖然兩百萬不多,但是既然你要請,我自然會給你這個面子。”
陳勾一眼便看穿王猛的想法。
“知道,放心?!?br/>
這話一出口,王猛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而其他的同學(xué),也紛紛開始恭維陳勾。
不過陳勾卻將這一切全部都忽視。
他們,還不配恭維自己。
見風(fēng)使舵的墻頭草,自己還看不上。
哈拉-登的效率很高。
只是一會兒。
四瓶飛天矛臺出現(xiàn)在陳勾的面前。
服務(wù)員恭敬地望向陳勾。
“請問是四瓶都開,還是先一瓶瓶開?”
“兩桌各開一瓶,另外兩瓶等等再說?!?br/>
“好的?!?br/>
服務(wù)員快速地將兩瓶飛天矛臺打開,給兩桌的人都倒上。
當(dāng)要給陳勾倒的時候,陳勾用手掌擋住。
“不用給我倒,我不喝酒?!标惞葱χf道。
服務(wù)員也不懂,這么貴的好酒,陳勾點(diǎn)的,自己竟然不喝?
不過客人就是玉帝,雖然好奇,但是他也沒質(zhì)疑。
給其他人都倒好之后,服務(wù)員便站到一邊。
唐祎墨不抽煙,對酒有點(diǎn)小興趣,他拿起酒杯,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他的神情非常陶醉,這是他聞過最香醇的酒。
迫不及待地,他直接喝進(jìn)去,在口腔中不斷地品味。
當(dāng)他咽下去之后,才不由地感慨。
“嘖嘖,感覺我之前喝的酒都白喝了,這真的是我喝過最好的酒!”
陳曉婷見著唐祎墨這么享受的樣子,也不好打斷他。
“那也別喝太多,你這一口喝了好幾萬呢。”
陳勾看著陳曉婷關(guān)心唐祎墨的樣子,不由替唐祎墨感到高興。
“弟妹說的對,酒雖好,但別貪杯,微醺勝買醉?!彼χf道。
“誰你弟妹呢,叫嫂子?!碧频t墨白了陳勾一眼,嘟囔著,緊接著便朝著服務(wù)員再次喊道,“快快快,倒酒!”
陳勾無奈地?fù)u了搖頭。
好酒不傷身,他也就不打算阻止唐祎墨了。
他朝著王猛看去,卻見王猛此時已經(jīng)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捧著酒杯就準(zhǔn)備嘗嘗飛天矛臺的滋味。
“誒,王猛,你等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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