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剩下常樂和許萌心,氣氛有點尷尬。
想了一下常樂還是上前去輕輕的問她一聲:“你怎么了?”
許萌心一動不動,他知道她是賭氣,就只好坐在她的床邊,也是一聲不吭的等待她消消氣,然后再和她說話。
丁寧寧去而復返,也不知道她是干什么去了,回來面色依然不善,常樂問她許萌心到底是怎么了?
丁寧寧對著他一咬牙說:“我恨不得咬死你!”
常樂顧不得和她斗氣,急忙又問:“她這到底是怎么了?”
“你自己沒嘴巴?自己問她!”
常樂趕緊起身走到丁寧寧身邊,拉了她衣服一下說:“她不理我?!?br/>
丁寧寧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使勁掐了一下:“你怎么不死,你死去呀!”
常樂嘟囔一聲:“我不能死,好多事情都還沒做?!?br/>
“那你做去!你來干什么?”
常樂苦笑一聲,心想女人真是沒什么道理好講!
你特碼的讓老子來,老子就趕緊來了,你卻問老子來干什么!
但常樂只能笑臉相迎,趴在她耳朵邊說:“求求你看在被我親過好幾回的份兒上,趕緊告訴我她得了什么病,現在情況怎么樣???”
丁寧寧臉一紅,拿著常樂的胳膊又掐了一下說:“還不都是被你氣的!你差點氣的她跳樓,知道不?然后就不吃不喝的好長時間了,路都走不動,然后我就把她拖到醫(yī)院來了,你還不去床邊跪下告饒,讓她消消氣!”
常樂笑一聲:“我又沒錯,干啥要跪呢!”
丁寧寧一把揪住常樂的耳朵說:“你還沒錯???她就要為你死掉了,你說你還沒錯?”
常樂趕緊求饒:“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你揪的很疼的,男人婆,一點也不懂得溫柔!”
“我溫柔你個頭,恨不得殺你一刀才解恨!”
然后抓著常樂的耳朵拖到床邊說:“現在我把她交給你了,我都守了她三天三夜了,現在該你了?!?br/>
說著就走,走到門口又扭頭對常樂說:“你敢讓她有個一差二錯,我饒不了你!”
媽蛋的,老子又不是醫(yī)生!
常樂只得忍氣吞聲走拿住許萌心的肩頭搖了兩下:“喂,喂!”
許萌心還是賭氣不理睬他,常樂把她的肩頭扳過來,讓她臉兒對著自己,笑嘻嘻的說:“為了我這么一堆臭狗屎,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很不劃算的?!?br/>
許萌心眼睛癡呆的看著他,依然一言不發(fā)。
“你倒是說句話呀!我……”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br/>
常樂笑了說:“是很想看見我對不對,女人喜歡說反話。”
許萌心冷哼一聲:“是真心話,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br/>
“那我走了??!”
說著站起來就往門邊走,走到門外后扭頭看許萌心的反應。
許萌心一點反應也沒有,真的沒有再看他一眼。
常樂無奈之下只好又走回去,對她說:“咱們好歹也是假夫妻一場,伺候你幾天也是應該的,我這就去給你買點好吃的?!?br/>
“誰跟你那個一場了?”
常樂一笑,心想自己和她還真是什么關系都沒有,卻是許萌心又說:“別買,我不吃你買的東西?!?br/>
常樂一笑:“怕我給你下毒?許萌心,你也有今天呀?”
許萌心皺眉問他:“你什么意思?”
“想當初你欺負我的時候,我也是生怕你一時不高興,給我碗里下毒?!?br/>
“所以你就報復我?”
常樂點點頭:“現在你病了,終于輪到我欺負你了,你看我能把你折磨成個什么樣子吧!”
說著對她齜牙咧嘴,對著她的鼻子一咬!
誰知許萌心一點不怕,一眼不眨的看著他說:“你直接咬斷我的喉管吧,讓我死的干脆點,反正我早晚死在你手里?!?br/>
常樂不高興的說:“你說的這是什么話!老子給你當影子老公,任你打任你罵,現在老子受夠了要逃走,你卻舍不得我了?看到我真正的價值了吧,后悔了???”
許萌心凄然一笑說:“我罪有應得,你想怎么折磨我,隨便你吧?!?br/>
說著又要把臉扭到里面去,但被常樂一把抓住肩頭說:“我還有很多話對你說,你得好好聽著!”
許萌心無奈只得說:“你說吧?!?br/>
常樂對她說:“許萌心,咱們這個……就當是一場噩夢吧,一拍兩散,誰也不欠誰的好不好?或者等我掙到了錢,我會把你給我的錢還給你?!?br/>
許萌心說:“你從來沒有真心喜歡過我?”
“沒有?!?br/>
“你和我搞戀愛,也是假的?”
“不是對你說過嗎?就是逗你玩?!?br/>
許萌心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欠起身來說:“我想吃口蘋果?!?br/>
“好啊,我給你削皮?!?br/>
許萌心凄然一笑說:“不用?!?br/>
說著拿起一只蘋果來,一圈一圈的削皮。
別說,許萌心做不好飯,但卻削的一手好蘋果,刀子颯颯如行云流水,果皮則如一道瀑布從她的之間直瀉而下,把常樂看的眼睛都直了。
但是突然,許萌心刀刃一翻,對著自己的手腕就是一刀!
常樂一驚之下,趕緊伸手直接抓住了她手里刀子,但卻殷紅的血漿已經從她手腕冒出來,嚇的他亡魂皆冒,趕緊把刀子扔出窗戶外面,大聲叫喚起來:“醫(yī)生快來救命啊!”
也是剛好醫(yī)生查房,一看這情況嚇得也是叫喚一聲:“呀,干什么了你這是!”
說著趕緊就把許萌心摁住,然后把她的手腕握住,檢查之下對常樂說:“還好。”
卻又疑惑的問他說:“怎么回事了?好好的為什么要割腕?”
常樂不想解釋,只是問女醫(yī)生:“好好看看,有沒有危險?”
女醫(yī)生搖頭:“現在的小男小女,唉……唉唉!”
然后瞪著常樂沒好氣的說:“想鬧就等她出院后,你們回家鬧,好嗎?”
說著扭著肥碩的屁股就走,常樂氣的真想對她的屁股戳一刀。
虛驚一場后,常樂撲到許萌心身上,對她叫喚:“你這是做什么!”
許萌心冷冷的說:“你管得著嗎?”
面色平靜,就像剛才根本沒發(fā)生過什么一樣,對他看一眼后就懶得再看,索性耷拉下眼皮子,不再理他。
常樂可是沉不住氣了。
只要她想死,屋子里很多東西都能要了她的命,最不濟也能把被單撕成條子,把自己掛在窗戶或者什么地方,白眼一翻就香消玉殞了。
常樂這才意識到,這個破妞是死心塌地愛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