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長……早?!碧K安然立馬打著招呼。
于琛抬眼瞅了她一下,點頭算是招呼了,然后把手里東西一一放下,才開口道:“我下樓買了早飯,洗漱完了來吃?!?br/>
學(xué)長親自買早飯,蘇安然覺得自己這一燙傷也是非常值得的,皮肉苦算什么,男神的居家屬性竟然被她發(fā)掘了,喜大普奔。
“我都弄好了?!碧K安然笑了笑,然后略苦惱的道:“學(xué)長我的衣服呢?”
昨天蘇安然內(nèi)衣都沒換,在男神家里她真的是不好意思,就將就了一晚,只把裙子換了,扔在臟衣服的簍子里面,今天發(fā)現(xiàn)沒衣服穿還想著要不再將就下,回了寢室就給換掉,可竟然連衣服都沒了。
于琛表情自然的道:“我送到樓下干洗店去了。”
原來是送干洗店洗了啊,蘇安然對自己腦子里面剛才蹦出來,男神幫她洗衣服的腦洞也是醉了。
“這里有一套干凈的新衣服,你先換上,干洗店洗出來的衣服還要等一段時間。”于琛提著一個袋子遞給蘇安然。
這時候蘇安然也發(fā)現(xiàn)對方除了買了早點之外還帶著一個大袋子,敢情這里面裝著是給她準備的衣服啊,心里也不禁為對方的體貼小小感動了一把。
于琛不聲不響的,卻做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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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試試吧。”于琛開始去廚房整理那些買回來的早餐:“樓下正好有買衣服的隨便選了一套,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蘇安然又驚又喜的提著衣服袋子,一張俏麗的小臉上的笑容遮都遮擋不住,可惜于琛背對這她,也瞅不見她現(xiàn)在這一副臉紅羞澀還興奮的模樣、
“多謝學(xué)長。”道了聲謝,蘇安然拿著袋子歡歡喜喜的跑到房間里面翻看對方給她買的衣服。
其實衣服沒什么特點就是很平常的白色連衣裙,但就算現(xiàn)在對方買給她的是破洞乞丐裝,蘇安然也能面不改色的穿著,還高高興興的道謝呢。
小心的避開半殘廢的手臂,蘇安然換好衣服低頭看看,不得不說男神對她的尺碼還挺有眼力的。
腰圍,胸圍,長度……
額,似乎有某種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于琛的眼力不錯。
瞅了眼自己還算傲人的胸圍,蘇安然臉爆紅。
本來自己的手就不利落,蘇安然穿衣服還心不在焉的,折騰的半天自己的傷手就穿不進去,急的她滿頭大汗,其實大神買的衣服還可以,就是套頭的,背后有拉鏈,這拉鏈好死不死的掛到她包扎的醫(yī)用繃帶上了,這才穿不上去。
等蘇安然發(fā)現(xiàn)這個原因的時候,簡直哭笑不得,自己的手沒事肯定是沒問題的,關(guān)鍵自己現(xiàn)在動一下都覺得難受啊。
身子做扭右扭的,還是無法把手臂給穿出來,急的冒汗的時候,準備先脫下來再說,腳步往后一動,腰間一痛撞上桌角了,桌上擺著的一只水晶花瓶搖搖晃晃要倒。
蘇安然也沒功夫管自己被撞痛的腰部了,連忙去扶花瓶,但最后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看著它衰落在地……
“啪嗒”……清脆的撞擊碎片聲響。
扣響門扉的聲音在此刻響起,一同響起的還有于琛的詢問。
“安然?”房門又被敲了兩聲,外面?zhèn)鱽碛阼〉囊蓡柭暎磥硎锹牭搅诉@里面動靜了,“你沒事吧?”
“沒……”捂著腰,蘇安然苦著臉道。
別的也不先管了,慢吞吞的把衣服套上,后面的拉鏈夠不著,真是一個殘酷的事實。
總不能衣衫不整的出去吧?更不能去去外面找于琛求救吧?
一想到此,她就恨不得鉆地洞里面去。
瞅了眼這滿地的碎玻璃渣,蘇安然拖過房間墻角的垃圾桶就開始收拾。
“安然?你沒事兒吧?”蘇安然在房間里面耽擱太長時間了,后面又是咣當(dāng)一陣響,于琛不方便進來就忍著,可是眼看她半天不出來,實在是不放心最終選擇了推門進來,一進門就看見,衣衫不整的妙齡女子蹲在地上撿東西。
“你在做什么?”于琛皺著眉頭看她。
“?。俊碧K安然沒想到于琛會直接進來,手一抖頓時一陣刺痛襲來,忙看去,這下好了完好的左手估計也要包起來了。
于琛見狀一聲不吭的上前,看了一眼拉著蘇安然就往外走,后者緊跟上他的大長腿。
一路拉著蘇安然去洗手間,把她的手放水龍頭下面沖洗干凈,又拉著人到客廳,按著坐下:“在著等我?!?br/>
于琛的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蘇安然都小心翼翼起來,心里面打鼓,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因為她摔了他的花瓶生她的氣,放在臥室的花瓶想必應(yīng)該是很喜歡的吧?
蘇安然這會兒已經(jīng)都快懊惱死了。
很快于琛就提著家庭醫(yī)藥箱過來了。
“手伸出來?!?br/>
“哦?!惫怨陨焓?。
于琛拿出碘酒給蘇安然清洗傷口,傷口不大也不用去醫(yī)院,一張創(chuàng)可貼就好。
看著低頭給自己處理傷口的男神,蘇安然忍不住暗地里觀察起來,對方的眉鋒很銳利做事肯定果敢,鼻梁高挺,輪廓俊逸,睫毛還很長好像比她還長呢,真的是羨慕。
拿著創(chuàng)可貼的手指修長且骨節(jié)分明,不是很厚實,但感覺很干燥暖和。
“感覺怎么樣?恩?”于琛詢問著,卻恰好看到對方花癡的發(fā)呆模樣,“安然?回回神,問你話呢?!?br/>
問了兩聲才把蘇安然叫回魂。
“啊?啊,恩,不,不疼的?!碧K安然忙搖搖頭,尷尬道:“我把學(xué)長你的花瓶給打碎了?!?br/>
“嗯?!?br/>
‘嗯’是幾個意思?到底是生氣還是不在意?
“一個普通的花瓶,碎了就碎了。”
“那我改天重新買個送給學(xué)長吧?!碧K安然趕緊道。
正在收拾醫(yī)藥箱的于琛眼皮也不抬:“不用。”
“那,那我賠學(xué)長……”蘇安然絞盡腦汁的想著賠償辦法。
“送盆花吧,花瓶是買來插花的,養(yǎng)一盆應(yīng)該也不錯?!庇阼〉睦^續(xù)說著。
瞬間驚喜的抬頭,蘇安然認真點著腦袋:“好,不知道學(xué)長喜歡什么樣的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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