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沈千瓷醒來時,盛明朗的手機和錢包還在床頭柜上放著,人卻不在臥房中。
“大早晨能去哪里?”她低聲嘟囔了句,也沒有在乎起床進衛(wèi)生間洗刷。
收拾好出來時,恰好聽見盛明朗的手機在響。
她拿起手機開門,想給盛明朗送過去,不經(jīng)意瞥了眼屏顯上的來電,名是“可星”。
女生的名,并且是省略姓氏的昵稱。
沈千瓷愣了下,一種女性特有的直覺叫她知道,打電話的這女人,決對和盛明朗關系匪淺。
“少夫人?”福伯聽見手機鈴音一直在響沈千瓷又站著不動,走來問狀況。
沈千瓷這才反應過來:“噢,盛明朗的手機響了,他沒有在屋中!
“朗少應該是在書房,需要我將手機送過去么?”
“不必了,我給他送過去就可以!彼闹心鞯挠蟹N執(zhí)著,便想要瞧瞧盛明朗接到電話會有什么反應。
她拿手機走到書房門邊,剛敲響門,手機鈴音忽然就停了。
盛明朗打開門,看見是她微愣了下:“怎么了?”
“你手機忘在臥房了,有人打電話!彼f著將手機遞去,“扣了。”
盛明朗接過手機翻了下通信記錄,眉頭微挑,回撥。
沈千瓷說不清那會是個什么心情,本能想要避開,卻被盛明朗攥住手。
她訝然抬起頭,那里電話剛好接通,盛明朗開口叫了聲:“可星?”
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么,他笑著回:“你消息倒是靈通,過去了自然會去找你。”
兩個人又說了會,盛明朗這才掛電話。
沈千瓷沒有留意他講話的內容,只看見他和那個可星通話時,嘴角一直揚笑。
他真是那種外表偏冷,可實際非常溫柔的男子么?不論對哪個女人都非常溫柔那種?
“發(fā)什么呆呢?”盛明朗伸出手輕捏著她的臉龐叫她反應過來。
“沒有發(fā)呆。”沈千瓷說著就想掙開男人的手,“你不是還要忙么?”
盛明朗卻沒有放開她:“下邊人辦事出了紕漏,已處理的差不多,等我回房收拾下,一塊下去吃!
他說著鎖上門帶著她往臥房走,不忘問:“一會兒就去找丁晴么?”
“恩,先去還衣服,下午劃重點。”沈千瓷有些漫不在意的應著,“應該一天就可以搞定!
盛明朗意識到女人的情緒有些不對,停步伸出手扶上她的腦門:“這樣沒精神,哪里不舒服?”
別墅中不只他們兩個,除了管家福伯還有幾個仆人,剛好樓下有仆人經(jīng)過,看見兩個人親密,忙低頭快速躲開了。
這幕恰被沈千瓷看在眼中,忙拉開男人的手不自在的說:“會給人看見的!
講話間的工夫兩個人已走到臥房門邊。
盛明朗打開門,忽然一個使力將沈千瓷拉進房中,順勢將她壓在門上,垂頭就吻上。
沈千瓷完全沒一點防備,被男人的突襲搞的措手不及,反應過來忙使勁去推他:“你抽什么瘋呢!”
“之前你欠我的,加上今天早上的一份!笔⒚骼事曇羿硢,“知道你不會補回來,還是我自己來討債比較現(xiàn)實。”
沈千瓷受不了的推開男人,“沒你這樣的。”
哪里有人每天將這種帳計較的那樣用心,昨晚他還占了她那樣多便宜呢,那帳該怎樣算。
“那你想怎樣?”盛明朗挑起她的下頜,“如果你想重來一回,我也不介意!
“誰會主動呀!”沈千瓷忍無可忍將他往衛(wèi)生間中推,“趕快去洗!一會不等你了!”
直到將盛明朗推進衛(wèi)生間她才舒口氣,回身看著那門呆了會,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剛剛……她是被“壁咚”了么!
這想法冒出來實在將沈千瓷自己雷的不輕。
她正想著往床邊走,眼神不經(jīng)意地在邊上掃過,剛好看見盛明朗手機在衛(wèi)生間門邊的柜子上放著。
莫明的就又想到了那個可星。
她拿著自己的手機,也不知是那里生出的沖動,找出盛明朗的號碼撥出。
許是由于心虛,號碼撥出去的一剎那間沈千瓷忽然覺的屋子中靜的可怕。
衛(wèi)生間中隱隱傳來水流聲,磨砂玻璃門上映出盛明朗的,好像在刮胡子。
電話中短暫的寂靜后終究傳出嘟一聲提示,盛明朗的手機鈴音也跟著傳來。
沈千瓷即刻瞥了眼盛明朗手機上備注的名,看清后果斷掛電話。
盛明朗聽見手機鈴音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出來,拿起手機看發(fā)現(xiàn)居然是沈千瓷打的,狐疑地看了她眼。
“我摁錯了,原本是要給晴兒打的!鄙蚯Т傻谋砬榭跉饪瓷先ズ茏匀,盛明朗也沒有多想。
眼見盛明朗又進了衛(wèi)生間沈千瓷才偷偷舒口氣。
有些不道德啊……
只是,可算有成果,盛明朗給她的備注,沒什么特別,就只是她的名罷了。
就和她手機中只備注了盛明朗兩個字一樣。
沈千瓷說不上來自己那會是什么心情,說失落吧,也算不上,說難過也沒有那樣矯情,反而多了幾分的坦然。
契約關系,應該就是這樣吧,很正常。
盛明朗收拾好,從衛(wèi)生間出來時,沈千瓷正坐床上在翻手機。
“看什么呢?”他走去垂頭看她的手機屏顯。
“weibo。”沈千瓷說著將正在看的那條動態(tài)點開,“冷鹽星期一要去我們學校,下邊留言都瘋了!
“還好我就是本校大學生,粉絲們可就辛苦了,說凌晨就要去堵我們大門!
盛明朗忽然問了句:“他上午去還是下午去?”
“上午呀!鄙蚯Т蛇在翻著粉絲的回帖,被那過度的熱情帶的自己都有些激動了。
盛明朗卻給她潑了盆涼水:“那你只怕見不到了!
“??”
“星期一有發(fā)布會你忘了?也是在上午!
盛明朗風輕云淡的一句話讓沈千瓷整個都懵了,不帶這樣呀,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啊。
她試探著問了句:“……發(fā)布會不可以改期么?”
盛明朗毫不客氣地在她頭上敲了一記,挑起眉頭,高高在上地瞥著她:“你說呢?”
意思是,壓根不可能。
沈千瓷無可奈何,最終也只好面對現(xiàn)實,心中卻還在偷偷琢摸著,如果發(fā)布會結束早,沒準她還是可以趕得上。
她很不想錯過,即使不是為了冷鹽,可以接觸到名導,也可以學到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