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雖然說也被人盯上了,而且還鬧出了人命,但對于溫木兮而言這可以說是她遇到過的追殺中解決得最輕松的一次了。
完全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影響,就連夜里也睡得異常的香甜。
她原以為這次的暗殺任務失敗之后,幕后的人一定會坐不住的再搞別的事出來,只是讓溫木兮沒料到的是,她興奮的等了一天那幕后的人沒派人找上門來,倒是迎來了其他人。
“二九?”溫木兮開門看著門外明顯意氣沒那么風發(fā)的韓元九時還覺得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快別提了。”韓元九勁都提不起來來的朝溫木兮擺了擺手:“老大在嗎,我想好好休息會?!?br/>
看著那跟被霜打茄子似的人,溫木兮這才指了指客廳的方向。
韓元九踩掉腳上的運動鞋換上拖鞋就往客廳里走,看見坐在大沙發(fā)上的沈璧寒也不客氣,膽大妄為的朝其指揮:“老大,你往旁邊坐點?!?br/>
沈璧寒雖然很討厭別人對他指手畫腳的,但是看韓元九的狀態(tài)明顯不對所以也沒同他計較,讓位的坐到了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
他這才一讓開,韓元九一頭栽在大沙發(fā)上,跟自己家似的抱著一只抱枕大大咧咧的直接就躺下了。
“韓、元、九?!睂⒁簧韽耐饷鎺Щ貋淼募毦吹剿嘲l(fā)上的舉動,讓沈璧寒驚得連喊其名字的時候聲音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換作平常,被沈璧寒這么一叫,韓元九就算是躺在地上進入半死狀態(tài)也能立馬跳起來乖巧的坐著,但今個他卻連頭也沒從抱枕里抬起來,還抬起手驅趕般的對著沈璧寒的方向扇了扇,叫他別吵。
沈璧寒那雙淺灰色的眼睛當即危險的瞇了起來,溫木兮發(fā)誓她還清楚的從沈璧寒的眼睛里看見了滲人的寒氣,連她都得瘆得慌的那種。
可倒在沙發(fā)跟死豬一樣的貨就跟真不怕開水燙似的,自顧自的倒頭睡著,完全不給點別的反應。
眼看沈璧寒站起來都準備抬手直接把人丟出去的時候,溫木兮這才連忙上前攔住了他。
“二九不太對勁,你讓他先休息會?!?br/>
沈璧寒看了一眼被韓元九躺著的沙發(fā),連拖鞋也沒脫的直接搭在沙發(fā)扶手上,額頭的青筋跳了兩下,決定一會打電話讓人送一套新的過來。
“好,我給他兩小時,要是他休息好了給不出合適的理由,我讓他站著進來躺著出去?!鄙蜩岛а赖姆胖菰?。
已經睡過去但還有一絲意識殘存的韓元九,聽到沈璧寒這咬牙切齒的語氣時,本能的打了個寒顫,曲卷著身子往沙發(fā)里縮得更緊了。
沈璧寒見他這動作,額角的青筋毫無意外的跳得更厲害了。
“拿張?zhí)鹤咏o他,我們去茶室玩?!彪m然氣得不行,但沈璧寒還是松口給其騰地。
到底還是心軟的。
溫木兮忍俊不止的拿了張新毯子給韓元九蓋上,這才與沈璧寒一道去偏廳的茶室。
嘴巴上說的是只給韓元九兩小時,但是一直等人睡到下午沈璧寒也沒去吵他,美名其曰懶得搭理,倒是做晚飯的時候韓元九聞著飯菜的香味才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
飯菜還沒上桌,韓元九悄無聲息不知道什么時候扒在了廚房的門框上,可憐勁十足的囔了句:“什么時候吃飯,我好餓?!?br/>
“好餓怎么沒把你餓死呢?”沈璧寒咬牙極無情的回了其一句。
韓元九完全無視了沈璧寒那兇神惡煞的眼神,眼巴巴的盯著他在炒菜的動作,嘴里半天才說了聲:“餓?!?br/>
沈璧寒被反常得厲害的韓元九氣得額角的青筋都開始跳舞了,但看他這樣又不好用慣用的暴力手段收拾他。
“兮兮,把這餓死鬼給我拉滾得越遠越好?!鄙蜩岛荒芤е赖膶χ阍谂赃吙戳税胩鞈虻臏啬举庀铝睢?br/>
“得嘞!”
溫木兮忍笑應著,這才將韓元九拉到餐桌前與她一道坐著,還先給了他一個蘋果讓其先墊墊肚子。
“小學妹,你才是好人啊?!表n元九咬了幾口蘋果,嘴里嚼著東西也沒忘對溫木兮感激涕零的嚷嚷。
“你慢點吃?!睖啬举獾故潜凰莻€把月沒吃東西的狼吞虎咽勁給嚇得夠嗆,連忙出聲提醒。
反倒是韓元九自個大方的是沖溫木兮擺了擺手:“沒事,不會把自己咽死的。”
這衣冠禽獸現(xiàn)在是直接變成禽獸了?
溫木兮看了一響,等他將手里的蘋果都啃完之后,這才忍不住問他:“你這是遇到什么事了?”
“快別提了?!表n元九一改剛才的滿足樣,眉頭皺在一起一副痛苦到不行的模樣:“小學妹你是不知道啊,哥我都快被逼瘋了?!?br/>
韓元九正準備對溫木兮大倒苦水,可是這苦水還沒來得及倒呢,就被突然出現(xiàn)在身后的聲音給嚇得半死。
“你在這自稱誰的哥呢?”
“我錯了,我不是哥,我是您孫子好不好?!表n元九認錯認得極快,爽快得一批。
臉面這種東西估計就跟剛才那蘋果一樣,早被他自個三兩口的給吃了。
“我可沒你這種孫子。”沈璧寒完全不買賬,冷聲的提醒道:“你要是還想吃晚飯,就別跟我老婆湊這么近。”
已經習慣了沈璧寒這種‘瘋狗’似的逮誰都咬的吃醋勁,韓元九不敢反駁的直接投降的舉起手。
沈璧寒這才滿意了,對其下令:“去洗手幫忙端菜開飯?!?br/>
“好嘞?!表n元九立刻沖向廚房,半點也不嫌棄。
“他看上去都快慘死了,你就可憐可憐別逗他了?!睖啬举鉄o奈的與沈璧寒開口。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看他慘指不定是又干了什么缺德事。”沈璧寒倒是了解自家這兄弟,所以說話也是半點都不客氣的那種。
溫木兮忍笑不止,準備跟去廚房拿東西,卻被沈璧寒按回椅子上。
“我跟他端來就好,二九皮糙肉厚燙一下沒事,可別燙到你?!鄙蜩岛崧曊f著,跟對待韓元九的時候看起來就跟完全是兩種不同的人格一樣。
“老大,有你這么說自家兄弟的嗎?”韓元九端著一大瓷碗的水煮魚,急匆匆從廚房沖出來,燙得齜牙咧嘴的直摸自己的耳朵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