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淵看著她臟兮兮血糊糊的衣裳皺眉:“可以,但你必須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了,否則我不碰,太臟!”
靠,怎么搞半天還是要看她身子。
黎玥咬了咬牙,算了,這種情況下也確實容不得扭捏,她一股作氣將身上的衣服扒干凈,然后壯士斷腕般一喝:“開始吧!”
他被她狂野豪放的做派驚住,不自在的移開眼睛:“跳湖里洗干凈后我再幫你拔!”
黎玥一臉黑線:“我剛從湖里出來,并且之前游了很久,身體已經(jīng)很干凈了?!?br/>
“你也說是剛才,而且那時你還穿著衣服,再去洗!”男孩理所當然的辯解道,手指捏著一朵蘭花放早膝蓋上,神情平靜悲憫,如同佛陀。
真是頂級奇怪的小孩。
黎玥畢竟有求于人,所以忍了忍,咬牙跳下去,將自己徹底洗干凈后她背著身子從乾坤袋里拿出一條毛毯蓋在身上,然后背對著他后再脫下毛毯。
雖說對方只是個小屁孩,但瞧他那人小鬼大的樣子,還是多防著點,不夠露個背沒什么的,就當時穿了露背的泳衣了。
圣淵手心凝聚起一把小刀,然后挑開她的血肉,小心挖著木刺。
黎玥疼得冷汗淋漓,不過一直咬牙不吭,以前也受過很多傷,能忍的就忍了。
刮骨療傷疼痛之極,圣淵眼神里微微露出一絲欣賞,然后手指放到她的傷口上,白色的光華輕輕閃過,那猙獰的傷口已經(jīng)恢復原樣了。
黎玥只覺身體痛楚全消,身輕如燕,動了動肩膀,完全沒有任何的不適,她披著毛毯站起來,由衷感謝:“圣淵,謝謝你!”
他輕輕嗯了一聲,面色有些蒼白,身子入定,就開始閉眼睡覺了。
黎玥無奈:“你別總是睡啊,我有話想問我,我有一個同伴,之前我們是在一個地洞里,我們看到了洞口然后出去,但只有我可以出來,他卻被鎖在里面,而且那個洞還快要塌了,你知不知道怎么讓我重新回到那個洞里救他?”
圣淵聽到了,但他不想說話,這女人就像一只煩人的蒼蠅,在他耳邊不停聒噪。
黎玥見她不理,心中氣惱,沒了辦法蹲下來溫柔哄道:“寶寶,我的乖寶寶,你就告訴姐姐嘛,你這么厲害,一定知道的?!?br/>
圣淵依舊巋然不動。
她又耐心哄了半天,見他還是無動于衷不由大聲道:“你再不開口我就把你吃了,可別怪我無情啊?!?br/>
圣淵還是入定的姿態(tài)。
黎玥心中焦急,這么一個白白凈凈的小男孩她還真是下不了口。
她想起之前是親他后他睜開了眼睛,沒辦法,只好故技重施了。
她捧住他的臉,然后對著那紅艷艷的小嘴親了下去,一指蓮藕似的小胳膊堵住了她的嘴唇,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漂亮之極,湛藍的瞳孔如同天空,睫毛更是長得過分。
黎玥心中暗暗贊嘆了吧,然后一股大力襲來,將她震飛,她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許久才緩過神來,怒氣騰騰的沖到他面前:“你這小屁孩,怎么動不動就對人下死手,一點兒善心也沒有!”
他眼皮也沒有抬一下,唇瓣有淡淡笑容,說出三個字:“你太弱!”
黎玥這次真是要給氣著了,手往他肚兜上一提,原本是想著直接拎起來,可肚兜是起來了,他的小身體還保持著原來的良好坐姿,因為盤腿的緣故,中間的小**正對著她的眼睛。
她尷尬的趕緊將肚兜重新放下,遮住了他的小**:“小淵,咱們就不能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好好談一談嗎?”
她很無奈。
圣淵:“我一直坐著,并且十分心平氣和?!?br/>
她尷尬了,輕輕咳了兩聲,然后也像他一樣坐下來:“乖乖,告訴我答案好不好,我真的很擔心我同伴!”
“我不知道,黑暗森林是天元大陸最復雜的奇跡,各種各樣的稀奇事都有發(fā)生,我無暇顧及!”
“那你能不能派個像變你那黑虎似的,再變出一個聞香識人的雀兒來,陪我一起找。”
“不能!”圣淵十分干脆的拒絕。
“為什么呀?”黎玥著急道。
“沒有為什么,不想,并且我沒有義務幫你!”圣淵站了起來,背負雙手,姿態(tài)十分冷傲。
黎玥心知他說的不無道理,這娃娃神秘莫測,法力高強,她打也打不過,竟然說也說不過。
心中不沮喪是假的,她討好的握住了他的胳膊,圣淵像是碰到什么臟東西一樣立刻飄出了兩米遠。
她臉黑了,自己都已經(jīng)洗白白了,這小子還嫌棄什么!
無奈有求于人,她面上綻放出甜美的笑意:“寶寶,你就幫幫忙嘛,姐姐會報答你的,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給的能想辦法讓你拿到!”
圣淵站在一片樹葉上,黃色的樹葉襯托的他如畫中的精靈,他神思一下變得悠遠:“真是一句讓人熟悉的話,可惜天下之大,我所求永不可得。”
小屁孩,裝什么高深!
黎玥默默腹誹,揚深問道:“你求的什么呀,告訴姐姐,說不定姐姐知道呢?”
他沉默了半晌,緩緩道:“記憶!”
黎玥眼睛亮了起來:“你失憶了,我是醫(yī)生,專治各種失憶癥,下來下來,我給你扎幾針?!?br/>
圣淵搖頭:“我指的不是自己的記憶,而是宇宙洪荒的記憶,天生萬物的記憶,包括你我的輪回記憶。”
黎玥簡直無語凝噎,他想要她罵他神經(jīng)病可以直說??!
“小淵,你一個小屁孩,哦不是,小寶寶不適合想這么深奧的東西,這樣深奧的東西姐姐來想就行,你只需要用你的能力積德行善,造福人類,比如我!”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身子驀地俯沖下來,像一顆肉彈。
黎玥睜大了眼睛,想避開,可他太快了,直接砸她胸口,她立刻飆出一口鮮血,白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圣淵小腳趾站在她胸口上,踩到了兩團柔軟,像是好玩一般又踩了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