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了一周的傷,真理子被弟弟拖著去了學校,龍馬再也無法忍受天天給她帶禮物回來的艱巨任務,而且,這周有一次小考,他說什么也要把姐姐拉去。龍馬沒說的小考是真理子最最討厭的英語。龍馬是想看姐姐的笑話的。
不知情的真理子哪里知道她被弟弟算計了??粗l(fā)下來的英語卷紙,真理子揉了揉太陽穴,真理子的英語水平其實是不低的,要不怎么能升在研究生,但真理子的英語只是限制為“啞巴”的水平線上。對著卷紙,真理子忍著頭痛的開始答題。
沒有人指望真理子的成績有多優(yōu)秀,至少教真理子的老師們是不指望的??墒强粗胬碜拥脑嚲恚蠋熢谂Φ幕叵胫?,真理子當時有沒有抄到別人的卷紙??墒窃趺聪攵际钦胬碜诱J真答題然后睡覺的畫面,這是她自己答的吧!
一周后,成績發(fā)下來,真理子三分之差,將龍馬甩到了第四名,坐上了第三名的寶座。龍馬對此很是憤憤不平,嚷著姐姐的成績是老師給的印象分。
日本學校的活動特別的多,什么校際比賽,縣級比賽,全國大賽的,數(shù)不勝數(shù)。而學校里的活動也不少,這個祭,那個祭的都開始了。而且假期也特別的多,像是開始后一個多月,便是春假,大多同學都是自行組團的去賞櫻,也有以班級為團的去。真理子對賞櫻沒興趣,卻也被家人拖了出來,一路上真理子很沒形象把奈奈子做抱枕的大睡著。龍馬覺得姐姐不像貓,更像只豬。
到了公園,已經(jīng)有很多人占了最佳的賞櫻地點。真理子掛在龍馬的身上,瞇著眼睛,“那里,那里好像是龍馬的小女朋友。”
“女朋友?少女啊!青春啊!”南次郎順著真理子的手指望了過去,那個地點真的不錯,連忙拖著東西跑了過去。
真理子能記住龍崎櫻乃是有原因的,那個小姑娘天天在她面前晃不說,還動不動的送她些魚點心,似有似無的問著關于龍馬的事情,還很笨拙的說著對不起。真理子挺不解,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小白的人(龍馬:你比她還小白)。
“喂,你別亂說?!饼堮R很嚴肅的警告著姐姐,她只是同學好不好。
“小子,你是真看不出來,還是假看不出來?”
“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有一個小白姐姐已經(jīng)很累了,他可不想再找一個小白的……
“安啦,安啦,我們是很民主的,你不喜歡沒人會撮合你們的,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嗎?”真理子也覺得龍崎不太適合龍馬的,龍馬的另一類應該是一個很會管錢的,省得他總是亂花錢。奈奈子看著那對姐弟,嘴角抽了抽,她怎么覺得真理子雖然笨笨的,可總能把龍馬壓得死死的。
南次郎向真理子他們揮手,他手到了一個更好的地方。真理子拍了拍龍馬的頭,“走?!?br/>
“你當我是馬嗎?”拖著姐姐放前手的龍馬抱怨著。
奈奈子幫著倫子媽媽拿著便當盒,很難理解這對姐弟的相處模式。
龍崎櫻乃有看到龍馬,可是不好意思過去,擰著頭發(fā),要不要過去打招呼?
“?。∈驱堮R殿下?!焙蜋涯艘黄饋淼男≯嗵锱笙憧吹烬堮R后,興奮的叫了起來,“我們過去問問可不可以坐一起?!?br/>
“朋香這樣會不會很不好越前是和家人一起來的。”龍崎櫻乃其實很想過去的,可是她覺得很不好意思。
“我們是同學?。∮惺裁床缓玫?,走啦走啦,過去看看,這里讓我弟弟看著,打個招呼后不方便我們再回來?!毙≯嗵锱笙憷埰闄涯司屯堮R的方向走。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我們是龍馬殿的同學?!毙≯嗵锱笙愫芑顫姷拇蛑泻簦卸Y。
“我是龍崎櫻乃,請多關照。”龍崎櫻乃很緊張的開口,說完后,龍崎櫻乃覺得很不好意,她是不是有些突顯自己了。
“你們是自己來的嗎?要不要和我們坐在一起?”倫子媽媽很熱情的招呼著。龍馬一直盯著又睡著的姐姐,她真的是豬,在哪里都能貓。
真理子哪有睡,她只不過是不想多舌。瞇著眼睛,聞著櫻花淡淡的香氣,感覺著櫻花飄下蓋在身上,真理子突然明白了人們對櫻花這么喜愛的原因。
“不了,我們和許多朋友一起來的。”龍崎櫻乃因為龍馬沒說話感覺酸酸的,龍馬是不歡迎她們的。
“是啊!我們就是過來打個招呼,我們告辭了?!毙≯嗵锱笙阋稽c兒都不在意龍馬有沒有注意到她們,道別后很興奮的說著龍馬剛剛的樣子好帥之類的話。
“龍馬在學校真的很受歡迎呢!”
“青春啊青春?!?br/>
“叔叔,你不說些別的嗎?龍馬其實只喜歡網(wǎng)球的,對吧!”
龍馬拽拽的點頭,麻煩有一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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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賞過之后,真理子開始了被折騰的生活。只因為在身體檢查時,真理子被診出多處隱患,醫(yī)生讓她要多做運動。真理子的日子不好過了,每天早早的被龍馬踢開門拖下床跑步,然后跟著他揮拍幾百次。吃早餐時,沒有了心愛的魚,多了許多營養(yǎng)豐富的果蔬。真理子這個郁悶啊,可又不能反抗,吃過早飯,南次郎上場,用著中午吃魚勾引著真理子跟他打幾拍,接到他二十球就吃魚。為了吃魚,真理子每天上午被爸爸折騰著,為了睡覺,真理子每天下午被倫子媽媽折磨著。
還別說,這么一折騰,短短一個春假,真理子居然長個了,而且一長還是長了10公斤。家里人都很高興的,但是真理子卻悶悶不樂,她撲到龍馬身上時很不舒服。
龍馬很高興,因為姐姐長高的原因,已經(jīng)很少再撲到他身上了。
開學后,真理子扔是被龍馬折騰著,每天早晨她要到學校的網(wǎng)球場地里跟龍馬做活動。同真理子一班的同學,很是好奇真理子怎么突然的開始運動了,他們不好意問真理子,跑去問了越前弟弟。龍馬很誠實說了出原因,而后,一年A組的人們都在想著如何將真理子拉到他們的社團去。
倖田雅美很主動的問著真理子要不要到柔道社,真理子想都沒想的回拒了,“不要,我每天都快被累死了。”哪有時間去學柔道。
“可是柔道不只是會強身?。∵€可以防身,真理子這么可愛應該學一學防身的?!眰喬镅琶啦环艞壍墓罩胬碜?。
“拐我做什么?能讓我好好的睡覺,好好的吃東西,我主動跟他去。”真理子覺得她現(xiàn)在的日子真的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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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子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網(wǎng)球場地后,引起了很多人要加入網(wǎng)球社,對于多出來許多的入社申請,手冢國光處理得很冷淡,直接都退了回去。真理子不清楚自己引來小小的轟動,天天跟著弟弟做揮拍動作,還在上課之前對飛了幾個球。
“吶,你說越前姐姐會打網(wǎng)球嗎?”不二周助看著真理子,他可是記得被無視了的感覺。
“會打的概率達95%,打得好不好的概率無法計算?!?br/>
“我覺得越前姐姐的網(wǎng)球打得應該不次于越前?!辈欢苤阌嬛胬碜?。乾貞治推了推眼鏡,他的資料太不全了,不二是從哪里看出越前姐姐的網(wǎng)球打得很好?
被人算計了的真理子打了個噴嚏,為什么她有種不好的預感?真理子不好的預感很快得到了印證,第二天跟著龍馬到了網(wǎng)球場地,她就被乾貞治攔住,“請跟我做對球練習,拜托了。”
龍馬看著乾學長的樣子,別過頭。又一個被姐姐完美的網(wǎng)球姿勢蒙蔽的人,其實姐姐就是徒有其表的網(wǎng)球手,那些完美的姿勢,打出來的球一點攻擊力都沒有。龍馬不忍心看到乾學長失望的表情,獨自去揮拍了,為什么姐姐的網(wǎng)球會是這么……讓人丟臉。
真理子本想向龍馬求救的,在見到龍馬走到一邊后,真理子撇了撇嘴,不就是昨天偷吃了他的便當嗎?至于這么記仇嗎?“請多觀照。我可以發(fā)球嗎?”
“當然?!鼻懼魏芷诖拈_口,隨后……勢姿很優(yōu)美,擊球的動作很漂亮,只是……小黃球在過了網(wǎng)球直落下去。乾貞治為自己的判斷失誤懊惱,那擊球的動作和力道怎么也應該將球打到后場的,怎么只是過了網(wǎng)就落了下來。“再來……”
如果說第一次是計算錯誤,那么第二次的錯誤就讓乾貞治不得不考慮真理子打網(wǎng)球的能力了。她到底是高手,還是新手。
第三球,乾貞治接到了,可是那軟棉棉的球壓根打不過去,根到他的球拍上后就不動了。乾貞治嘴角抽了抽的看著那不動的球,做了一個錯誤的認定——越前姐姐是高手。
當然,這個錯誤的認定,真理子和龍馬都不知道的。真理子打網(wǎng)球是被迫打的,只是本著將網(wǎng)球打過網(wǎng)就OK的觀點。當乾貞治發(fā)球時,真理子也沒有跑來跑去的擊球,不是因為她懶,而是那球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會飛到她那里去。真理子覺得乾貞治真的是在做對球練習,對自己發(fā)球的事,覺得很不好意思。而乾貞治則是越打越忐忑。
真理子是不知道有什么手冢領域的,可是觀看,和站在真理子對面的都清楚部長的得意技,乾貞治在觀察日記上寫下不可小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