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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禍水旁引
周圍人猙獰的笑容凌遲著她的內(nèi)心,一寸寸割裂著她心上的傷口,面頰上的痕跡也在隱隱作痛,一點(diǎn)點(diǎn)一點(diǎn)點(diǎn)的痛入肌肉,痛徹骨髓。
慕文月捂住面頰,低下頭,慢慢的彎下腰來。如果可以,她只想就此一頭撞入地底深處,再也不見任何人。從此以后,她的生活將是一片黑暗。
“你一點(diǎn)都不丑。”一聲清淡而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同一道利刃劃破黑暗的天際,帶來了黎明的曙光。
慕文月感覺到一只冰涼的手握住了她捂住面頰的手,力度輕柔的往上拉。她可以輕而易舉的拒絕這力度,可是她卻不由自主的順勢站了起來。
她睜開朦朧的眼,眼前的少年如同九天神祗一般,在微光的照耀下,如同蒙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他笑容柔和而誠懇,語氣中帶著不可辯駁的肯定。
“我……不丑?”慕文月有些口吃,眼神疑惑不解卻又熱切看著涼君。
涼君肯定的點(diǎn)點(diǎn)頭。
得到了涼君的認(rèn)同,慕文月的心突然間灑滿了陽光,她羞澀的笑了。
“哇,真是好感人啊賤人對丑人,真是天生一對”洪七郎仿佛深切的懂得惡人紈绔的作用,此時此刻出現(xiàn)得剛剛好。
慕文晴本來看著好戲,對涼君的出現(xiàn)有些驚訝,這個下人身份低微,但是行為舉止卻別有一番氣度。而慕文月的表現(xiàn)就更出乎她意料之外了,貌似對這個涼君有著很深刻的好感。
這……
倒是有些措手不及,慕文月若是喜歡上了別人,那可不行。
慕文晴心中冷冷笑了笑,孟璟還在等著她慕文月了,還有四五年的時間,他們才能見面,怎能在這個時候就功虧一簣呢?
“洪七郎,你就會欺負(fù)個下人么?”這個時候,慕文晴再不出面就不合情理了。
一來,她若不幫腔,以后這個洪七郎和自己相認(rèn),不知情者估計(jì)會把這對慕文月的欺辱算到了自己身上。二來,況且慕文月縱然可惡,這洪七郎也著實(shí)囂張跋扈,看來他過來這兒的目的,不會是見她這么簡單。
最后,怎能讓涼君和慕文月就此兩情相悅呢?
絕不能。
“喲,你又是什么人?”洪七郎斜睨著眼看了下慕文晴問。
慕文晴淡淡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若是你這般模樣,杏姑姑也定然不會見你?!?br/>
“杏姑姑?”洪七郎不是傻子,聽慕文晴這么說話,突然也想起了來此的目的之一,不由上上下下打量了慕文晴幾眼。
“杏娘子是你什么人?”
慕文晴也學(xué)著洪七郎的模樣蔑視了一眼洪七郎,就不再理會他。反而上前,不動聲色的靠近慕文月,擠開涼君,關(guān)切問道:“阿姊,你沒事吧?”
慕文月雖然年齡還小,不明白感情之事,但是作為邵娘子的女兒,多多少少耳濡目染,隱隱約約明白了一些東西。此刻得到了涼君的肯定,只覺得心中甜蜜蜜一片。哪知慕文晴一來,就擠開了涼君,心中不快,板著臉道:“沒事?!?br/>
慕文晴道:“沒事就好,阿姊別理會這些旁人胡言亂語,不過一點(diǎn)點(diǎn)傷痕罷了,哪里能被人這般侮辱的。”
慕文月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她這臉上的傷口是什么回事,兩人心中都是心知肚明。燕夫人和邵娘子雖然已經(jīng)撕破了面皮,但是幾個姐妹之間仍舊和樂,保持著表面的兄友弟恭。而慕文晴這句話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故意擠兌她罷了。她眼珠子骨碌一轉(zhuǎn),面上已經(jīng)溫柔笑起來,“二娘子,你我姐妹,多謝你這般開導(dǎo),我定然不會理這些旁人無關(guān)痛癢的言語。”說罷,看著洪七郎的眼中就多了一絲鄙夷。
洪七郎問了一聲,慕文晴沒回答,本就有了怒火,現(xiàn)在見慕文月這個丑女人也敢看不起他,不由怒火中燒。
“你要見杏娘子,我們偏不告訴你。我警告你,我二妹和杏姑姑最好了,你若不賠禮道歉,杏姑姑知道之后,也定然不會理你”慕文月抬起頭,氣哼哼看著洪七郎道。
洪七郎一愣,片刻后笑道,“你二妹和杏娘子最好了么?那么她定然知道杏娘子去了哪里。這樣好了,你們今天把杏娘子的去處告知與我,我就放你們離開,怎么樣?”
慕文晴神色一沉,“若是不告知與你呢?”
洪七郎笑嘻嘻看了眼身后的兩人,那個粗獷男人即刻上前兩步,站在慕文晴身前,惡聲惡氣道:“小娘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乖乖把知道的事情告訴給我家七郎,早些放你們離開才是正理。”
巧香和綠兒紅兒等人聞言,急匆匆擋在慕文晴身前。
巧香怒道:“你們敢?我們是杏娘子請來的客人,你這般無理,杏娘子定不會饒你?!鼻上阋膊恢幽镒拥降子泻伪臼拢矍暗暮槠呃伤遣磺宄?。不過見慕仁都對杏娘子恭敬有加,這個洪七郎又吵著要見杏娘子,所以這威脅之言,她也是忐忑不安,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說出來。
果然,才說出來,洪七郎等三人就哈哈大笑起來。
那歪瓜裂棗的胡三上前,尖著嗓子道:“她杏娘子不放過咱們郎君,她倒是如何不放過啊”回頭諂媚看了眼洪七郎,三人又哈哈笑起來。
粗獷男人粗著嗓子道:“我們七郎可是巴不得杏娘子不放過他。”
巧香臉色一白,知道這下子可能是踢到了鐵板上。不過這會兒她站得更是謹(jǐn)慎,一雙眼緊盯著那粗獷男子,提防他動手。
慕文月心中暗喜,面上卻是惶惶然,她有些害怕的往涼君身側(cè)縮了縮,卻見涼君淡淡瞥了她一眼,適才的那絲溫暖消失不見。
慕文月心中一個咯噔,霎時七上八下難以平靜。
“你們到底想怎么樣?”慕文晴冷冷道。現(xiàn)在她對于認(rèn)下這個表哥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一毫的興趣。
一個表哥如何雖然不能代表整個家族,但是她所謂的舅公派了這樣的人下來,就足以說明很多東西了。
(還有一更,會超過十二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