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蘭牟雨曦手指的方向,元海、高林、黃翔久,還有幾名在場的民警部把視線移到了那片區(qū)域的鏡面上,可是,所有人都沒有看見任何的物體。
“那里什么也沒有啊?!备吡职欀碱^,是的,那除了和其他的鏡面一樣的光滑,沒有任何的異樣。
“有的,你再仔細(xì)看一看?!碧m牟雨曦的聲音平靜,但是卻相當(dāng)堅定,她好像已經(jīng)確定了兇器就在那里。
隨著蘭牟雨曦的聲音,幾個人將瞳孔聚集,聚精會神地看著那一小片區(qū)域。
然而,他們依然沒有任何收獲。
兩三秒后,見沒有人啃聲,蘭牟雨曦似乎知道了大家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兇器”,于是她解釋說“那位警官剛剛說過,兇器一定相當(dāng)鋒利,也許還不到頭發(fā)絲千分之一的厚度,所以它很薄很薄,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你們可以試著用手把它拿起來?!?br/>
聽過這句話,元海伸出了右手,向著蘭牟雨曦手指的地面摸去,他并不認(rèn)為那里真的會有兇器。
只見,元海的手慢慢地伸去,距離那片地面越來越近,他小心翼翼,好像害怕錯過了什么。終于,他摸到了鏡面,元海能感受到那里的光滑,也能感覺到它的冰冷,他仿佛摸到了一片沒有任何瑕疵的冰面一樣。
元海的手指繼續(xù)用力,他的手伴隨著上邊的一個透明物體輕輕地滑動了一下,是的,那里確實有一樣物體,它應(yīng)該很滑,也很薄,甚至讓摸到的人也很難感受到它的存在。
元海的大拇指和食指加大了力氣,他把那件物體夾在了兩根手指之間,并將它輕輕拿起。
這是一件透明的薄片,很薄很薄,付景勝說的對,它的厚度應(yīng)該還不到頭發(fā)絲的千分之一,不過,它卻相當(dāng)堅硬,比元海曾經(jīng)摸到過的任何物體都要堅硬,即使它是如此的薄。該物體呈現(xiàn)片狀,整個物體的厚度幾乎完相同,都不到頭發(fā)絲的千分之一厚。
元海把它拿在手里,看了又看,他被這個好像是薄冰片一樣的物體給吸引了。
“這…這是什么?”黃翔久問道,事實上,從他的角度根本看不見這件物體的存在,他只是看著元海的雙指并攏,手中好像是在捏著什么?
“我也不知道,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薄還這么堅硬的物質(zhì),它好像是一個刀片,但要比刀片薄得多,而且完透明,我甚至不知道它是由什么制作而成。”
“可是…我…我怎么看不到它呢?”黃翔久問道。
“我也看不到,如果你不是親自觸碰它,就根本感覺不到它的存在?!?br/>
“元隊,您…您手上是拿著一件兇器嗎?”這時,一個女警員也走了過來,她叫李慧燕,是刑偵大隊的一名普通民警。站在旁邊的她也始終沒有看到那個兇器的存在。
“是的?!?br/>
“那…那放到物證袋里吧?!闭f著,李慧燕打開了一個透明的物證袋。本來他們到現(xiàn)場之前是拿了許多個類似的透明袋的,可是因為現(xiàn)場空無一物,一個都沒有用上,現(xiàn)在,總算有一件疑似兇器的物件可以拿回去進(jìn)行化驗了。
“好,這個東西很薄,裝時一定要小心,它很容易把物證袋劃破?!痹诟赖?。
“哦…哦,好?!?br/>
“還是我來吧?!痹:孟窈懿环判牡臉幼?,于是把物證袋接過來,親自將那樣物體小心翼翼地放入了物證袋中。
將一件物體放入小袋中,本來是一件非常簡單的動作,然而,當(dāng)這個物體是一個幾乎沒有厚度且完透明的物件時,它將變成一份相當(dāng)復(fù)雜的工作,元海極其小心才把那件物體放入物證袋內(nèi)。
隔著物證袋,元海又仔細(xì)地摸了摸那件神秘物體,他能夠感受到它的面積,與一張a6紙的大小差不多
裝好證物,李慧燕給元海遞過來了一副白色的手套,言道“元隊,戴上手套吧,否者容易在證物上留下指紋?!?br/>
“哦,好?!?br/>
來到現(xiàn)場帶上手套,以防止在證物上留下指紋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不過元海卻不愿意守這規(guī)矩,所以經(jīng)常會在一些證物上留下指紋,為了避免麻煩,元海到現(xiàn)場之后幾乎不觸碰任何東西。不過這次例外,那個物體實在是太特殊了,并且當(dāng)他伸手觸摸時,他并不能確定那樣?xùn)|西是否真的存在。
為了避免給偵破工作帶來麻煩,同時也是感受到了此次案件的特殊,元?!肮怨浴贝魃狭死罨垩噙f過來的手套。
這會兒,除了對那件證物頗感好奇以外,元海最驚嘆的還是身邊這個特別的新人,蘭牟雨曦。如果不是她的指出,也許這群刑偵人員花費(fèi)再大的力氣也找不到那件“兇器”。
這個年輕的丫頭究竟是什么來頭,怎么能在遠(yuǎn)距離看得見如此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物體?這個疑問隱藏在了元海的心中。他沒有問出,而是回過頭來問道“屋內(nèi)還有那樣的物體嗎?”
“沒有了?!碧m牟雨曦回答說。
“你確定?”
“確定?!碧m牟雨曦的聲音堅定。
這讓元海更感吃驚了,如果說蘭牟雨曦剛剛是因為站在了某個特殊的角度才會看見那個物體的,那么她的這個回答足以說明,蘭牟雨曦的雙眼絕對與其他人有著巨大的區(qū)別,她能夠看得到別人看不見,或者很難觀察到的物體。
想到了這一點,元海不免看向蘭牟雨曦的雙眸,那對如同寶石般迷人的藍(lán)色雙眼此時更顯晶瑩剔透,那一刻,元海好像被這雙美瞳迷住了一般,注視了許久,他感覺自己如同掉進(jìn)了這雙眸子的旋渦之中,怎么爬也爬不出來。直到蘭牟雨曦張開了口。
“元隊。我想我該回去了?!?br/>
“回…回去?”元海不免詫異。
“是的,再在這里呆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
如果是其他的新人,甚至是其他的老警員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會讓元海感到生氣,現(xiàn)場的偵查工作還沒有完結(jié)束,說回去就回去,一點組織紀(jì)律都不懂,換做是哪位刑偵隊長都會感到不高興,當(dāng)然,也不會有屬下敢提出這樣的要求。
不過,當(dāng)這個要求是由蘭牟雨曦提出來時,元海不但沒有憤怒,反而變得緊張了起來,這個年輕的女孩就如同是他的領(lǐng)導(dǎo)一般,給他了太強(qiáng)的壓迫感,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他不明白今天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感受。
“哦…那你一個人回去行嗎?”
“行?!?br/>
“好吧,你先走吧?!痹1M量隱藏著心中的感覺,他不愿被人察覺出自己情緒上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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