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身子摔在地上,范癆當即劇烈咳嗽起來,而后猛地抬起頭滿眼不可置信地盯著丁洋,他如何也不敢相信對方居然轉(zhuǎn)眼就將自己給抓了過來。
他很清楚血遁這種逃生秘法在斗氣大陸極為罕見,尋常人根本就不認識。一旦施展,雖說要耗費自身大半的氣血,卻可以換來短時間內(nèi)速度暴漲十余倍且?guī)缀鯚o視所有封鎖手段,因此許多人見到這種手段后根本搞不清楚自己是藏匿了還是逃竄了,等搞明白的時候他早就逃出百余里,就算想追也只能作罷。
但剛剛他才不過逃出十余里,心中還在為險死還生高興時,周圍的空間居然直接裂開探出一只手將他活生生抓了回來,那種如同天地匯聚于一點擒拿他的威勢,完全無法抵擋,這時候他才終于明白過來,斗皇在斗尊面前脆弱的如同螻蟻一樣,哪怕血遁也依舊只是個笑話。
他的想法倒夸張了,若他面對尋常斗尊,此次還真能逃得一命,可論單純對空間的掌控力度,別說在斗尊之間就是最頂尖的半圣也完全無法與丁洋相比,撕裂空間捉拿他易如反掌。
“這……”
望著被丁洋抓回來的范癆,原本也想施展秘法逃竄的灰袍老者頓時面如死灰,作為老對手,他對范癆這一手血遁很是有所了解的,瞬間數(shù)里的速度就算是斗宗也無法比擬,可丁洋居然站在原地撕開空間,直接將其擒拿了回來,這種如同神話般的手段,他如何能逃出生天?不禁無比后悔自己為何要生出貪念來到這里。
“在本座面前玩花樣?你還不夠資格。”
望著地上如同死狗一樣的范癆,丁洋眼中全是嘲諷,心中倒真對范癆有種感激,他很清楚心火奧妙的攻擊目標落在氣血方面,一定是行得通的,若不是范癆施展血遁,這種奇思妙想不知多久才能靈光一閃。
“居然……被抓回來了,斗尊的手段竟能如此恐怖嗎?”
“太可怕了,這就是斗尊的手段?據(jù)說范癆有一門逃竄的秘法,整個黑角域都沒人能留下他,想不到在斗尊面前就像一只臭蟲,輕易就能捏死。”
“他被抓回來才好,范癆那門秘術(shù)如此強,顯然不可能沒有消耗,先是被自爆所傷,如今又消耗過度,他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大家一起宰了他,只有他死了,我們才能活!”
周圍響起一連串驚呼聲,沒多久這些驚呼聲便齊齊透露出濃郁的殺氣,現(xiàn)在的范癆的戰(zhàn)斗力十不存一,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一時間股股斗氣橫空而出,直接沖著范癆打了過去?!澳恪悴坏煤盟溃 ?br/>
周身上下鮮血淋漓,范癆已經(jīng)完全絕望,抬起頭看著丁洋,一張臉被瘋狂完全吞噬扭曲起來,既然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以他的個性如何甘愿束手就擒。嘶吼一聲,完全無視了四面八方轟過來的種種斗技,他的身子立即開始膨脹起來,卻是和之前那位斗王一樣,選擇了自爆的下場。
“不好!范癆要自爆,大家趕緊散開!”
見狀,原本還虎視眈眈的眾多斗王被嚇了一跳,剛才那位斗王的自爆就讓不少人身負重傷,眼下一位堂堂五星斗皇自爆,那威力幾乎是數(shù)十倍的暴漲,還有什么心思去攻擊對方?紛紛向著周圍四散而逃。
可偏偏整個庭院都被空間牢籠封鎖住,就算貼著牢籠邊緣,也不過只隔了數(shù)十米,這般的距離躲和沒躲基本沒有區(qū)別,一時間各種顏色的斗氣屏障紛紛展開,但每個人的臉上也全都是驚恐。
“自爆?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望著范癆的模樣,丁洋輕蔑一笑同時眼中殺機四溢,當初若不是魂殿那位七星斗宗在他面前自爆,哪里需要在虛無空間里呆了足足兩年半,如今范癆這個無形斗皇在他面前使用自爆,這種小小的威力他在原地不動分毫也不會受傷,如何還能行得通?
“正好!既然你求死,那我就用你啟發(fā)我的點子成全你!”
目光凝聚,丁洋體內(nèi)的斗氣忽然消散了一股融入規(guī)則里,而后伴隨著神魂力量的涌動運轉(zhuǎn),周圍一切活物的氣血在他心底一覽無余,看上去簡直就像是一副紅外透視圖。這般發(fā)現(xiàn)讓他喜出望外,嘴角輕輕勾動,那股斗氣透過天地規(guī)則直接落在范癆的丹田內(nèi),而后整個爆發(fā)了!
“鏘!”
響徹天地的劍吟聲驟然乍現(xiàn),伴隨著沖天的劍氣,一抹猩紅的劍光竟是從范癆的丹田內(nèi)沖了出來。這抹劍光滿是毀滅和殺戮的氣息,一出現(xiàn)就將范癆整個小腹都完全洞穿露出個足有拳頭大小的血洞,就連體內(nèi)的斗晶都被一劍刺得飛了出來。
丹田受到這種恐怖的攻擊,范癆那膨脹的身子就像是一個充氣的氣球突然被刺破,立即干癟,鮮血如泉水般狂涌出來,撒了一地。
“你……”
這種始料未及的變化讓范癆那瘋狂的神情完全僵硬,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洞穿自己丹田的劍氣是在體內(nèi)誕生,盯著丁洋的目光就像在看著鬼。
“哼哼……”
丁洋笑了笑,對于自己這一劍的效果他很是滿意,雖然對比自己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而言,那一道劍氣的威力實在有些弱,可自己苦思冥想的手段終于是完成了。也不多言,抬手沖著范癆又是數(shù)道斗氣施展而去。
“嗡!”
區(qū)別于之前,這一次從范癆體內(nèi)沖出的不再是劍氣,而是無數(shù)火焰和寒冰,他的身子就像是一個破布立刻被轟得千瘡百孔,一口鮮血夾雜著破碎的內(nèi)臟噴射而出,凄厲的慘叫聲拔地而起,在庭院內(nèi)響徹起來。
這種無數(shù)手段轟擊的場面足足持續(xù)了將近半分鐘,才終于是逐漸湮滅,等一切歸于平靜,原地哪里還能看到范癆的身體,顯然在那種只要是個人都會覺得殘忍到發(fā)指的攻擊下,他只能有一種下場,那便是徹底化為一堆灰燼,隨風(fēng)飄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