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九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趕往羅杰家去。
羅杰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很少有煩心的時候,但是今天不同,他是真的生氣了!鄧九看在眼里,不去確實不夠兄弟了!
當(dāng)鄧九沖出小區(qū)大門,走到街道拐角時,突然冒出一匆匆忙忙的小孩,在鄧九身上撞了個結(jié)實。
這小孩約莫十二歲,給人憨厚的感覺,在同齡人中算是強壯的,不過遇到鄧九只能認倒霉了!他往后翻騰的身子突然間似乎被鄧九一把拽住了。
“啊!救命啊,要殺人了!”
鄧九曾經(jīng)是從流浪兒過來的,對于這種偷摸訛詐的伎倆,他都不曉得耳聽目睹多少次了!從這小孩那伸手一摸他便明白對方的來意。
“你再叫!再叫你這只手就廢了!”鄧九抓住小孩的手,用力一擰,本是想威脅對方不準(zhǔn)叫喚,沒想到這小孩叫的更加凄慘且大聲!
這時鄧九才明白,這小孩不是偷東西,而是另有其人想要他的命!這小孩不過是個引子而已。
果不其然,起碼有十個大漢,從各個方向聚集而來,他們的目光匯聚在鄧九身上。
“沒想到我獨眼也有除暴安良的時候??!小子,你叫什么,竟然敢當(dāng)街殺人,你當(dāng)申龍市沒人敢見義勇為了么!”
鄧九很清楚,此刻自己是入了別人的套子,就算拖延到警察前來也百口莫辯,保不準(zhǔn)對方就是脫了警服的土匪!于是他將這小孩死死按在身前,一手停在小孩的脖子上。
“你們敢過來,我就殺了他!”
這小孩本就是收了錢的流浪兒,死了就死了,對方怎會因為他而放過鄧九?!
鄧九手上用力直接捏斷了小孩的手腕,再右手成刀重重劈在小孩脖子上,隨后一踹,這小孩就像是落地的秤砣,重重跌落在旁,激起一陣塵土。
“斷你手,是讓你知道有些東西不能你能摸的!”
可讓鄧九略有意外的是,這小孩竟然沒有暈過去,就算是成年人在他那一劈之下也要昏過去,更讓他驚訝的是,小孩沒有叫喚一聲,哪怕悶哼也沒有,只有那一雙冰冷的眸子死死盯著鄧九,如同毒蛇一般。
若是自己在他這個年紀(jì)上,還真不一定能做到更好,起碼手腕脫臼帶來的巨大疼痛至少也會**幾聲。鄧九沒法想太多,已經(jīng)有四個壯漢從四個方向包了過來。
鄧九還只是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身體力量還未到達一個巔峰期,面對四位硬漢夾擊頗感吃力,十幾個回合下來,他已經(jīng)被對方砸中了數(shù)下,身形狼狽,嘴角也溢出一絲鮮血!
對面四人情況要好的多,幾乎都沒怎么受傷,這跟鄧九的戰(zhàn)術(shù)策略有關(guān),他一直在運用速度和反應(yīng)速度避開對面圍攻。
這四人一看就知道經(jīng)過合擊訓(xùn)練的打手,每一次出手都是同一個節(jié)拍,讓鄧九防住了西邊卻抵不住東邊。
他們再一次沖向鄧九。
“不能這樣一位躲閃,只能硬拼!”
鄧九明白若是繼續(xù)躲閃下去,總會被打中命門的時候,如此下去沒有任何勝算,唯有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這四人打趴下,然后爆發(fā)速度沖出包圍圈,因為附近還站著十人在旁觀看,這群人可不是觀眾,是收錢吃人的人渣。
“好機會!”
鄧九見身體后方那壯漢如裝甲車一般撞過來,他一個后空翻抓住其雙臂,借用其沖刺的力量,自身沒有費多少力氣直接給了對方一個過肩摔!
轟的一聲,水泥地面似乎都有所裂開,可見這壯漢傷勢不淺,只怪自己沖的太猛烈了,這一摔的沖擊力可是絕大部分來自于自己!
至此,倒下一人。
之后鄧九如同找到了戰(zhàn)斗的節(jié)奏一般,頻頻以傷換傷的打發(fā),硬吃對方一拳,但卻換來打中對方額頭的機會!
不多時后,一一將對面打趴下。每趴下一個,鄧九都會重重踩上一下,這是確保對方不會有力氣重新站起來的手段。
還有一壯漢似乎與鄧九拼命,被鄧九直接命中跨下命門后,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口吐白沫,這輩子恐怕都廢了!
生死戰(zhàn)場上有個亙古不變的道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鄧九深諳其意,所以每一招都挑最恨的下手,能將對方直接打廢,絕不留手!
“廢物!”獨眼龍朝著那四位大漢啐了一口,一努嘴示意另外四人上去。
鄧九才發(fā)現(xiàn)自己突破出去的想法是多么天真!對方手上握刀,如同一個鐵桶陣將鄧九圍得水泄不通,若是強行突破,至少要挨上一刀!
這一刀無論砍在哪里鄧九都吃不消。
“你們也太看得起了我了吧?我不過是個小角色,用得著你們這么謹慎嗎?”鄧九眼光灼灼看向獨眼龍。
“我們不過是混跡在社會最底層的打手,對待申龍一中的天才學(xué)生,怎么能大意?”獨眼龍不以為恥說道。
“哼,什么時候申龍市的底層打手也有這水平了?我申龍市有望與京城武道齊名了!”
獨眼龍一揮手,顯然不想廢話。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想早早完成任務(wù),回去還能有個吃夜宵的時間!”
對上這手上都握有砍刀的四人,鄧九沒法用以傷換傷的打發(fā),一拳的力量只要不是脆弱的部位并不打緊,但是人身是肉長的,一刀下來,除了不是砍在頭發(fā)絲上,便都有致命的危險。
鄧九閉上了眼睛,運轉(zhuǎn)起夜息狀態(tài),他發(fā)現(xiàn)這狀態(tài)下不止是有著驚人的隱匿作用,似乎自己對周圍的感知也要清晰了幾分?,F(xiàn)在是晚上,效果更佳。
尖刀在空中刺或者是砍,軌跡一清二楚,如同這個世界放大了一倍,鄧九看得格外清晰,這視野堪比白天!
或許是這群大漢的格斗技巧太差,他們做出第一個動作后,鄧九便能猜出其第二個動作會是什么。
這群大漢如同與未卜先知的人戰(zhàn)斗,占不到一絲便宜,頻頻被鄧九踢中,若不是有幾個隊友一起可以補上漏洞,恐怕早已被等鄧九打倒了!
越是戰(zhàn)斗下去,這群大漢出現(xiàn)的破綻越多,在其中一位大漢揮刀斜砍時,其他三名大漢卻沒有任何行動,顯然是打的久了,配合間也出現(xiàn)了一絲不協(xié)調(diào)。
“就是你了!”
鄧九微微縮了下身子,長刀砍下,在他身前僅有一厘米的間隔,咔的一聲,砍掉了一顆紐扣。接下來這名大漢便被鄧九整個擒拿住了右手,他反應(yīng)還算快,左手肘部與右腳同時擊向鄧九。
一聲啊的聲音響起,凄厲至極,鄧九卻如同沒有聽到一般,在這名大漢屁股上狠狠一踹,拿起刀就與另外三人對拼。
痛苦嘶吼的聲音正是來自于這名被奪刀的大漢,他的右手軟綿綿地耷拉著,一看便知這只手算是廢了!鄧九可不是單純的奪刀,而是奪刀的同時,順便捏碎了手骨。
旁邊一刀疤臉青年,一臉陰狠,右手做手槍狀說道:“大哥,我看兄弟們頂不住了,不如直接……”
“再等等,這小子也累的不行了!”獨眼說完時,便看到鄧九廢了其中一人,頓時臉色難看得如同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讓我去吧,大哥!”刀疤臉青年神情激動,看著自家兄弟一個個被鄧九玩殘,他已經(jīng)有些無法控制住自身的情緒了。
“那東西能不用就別用!這會引來條子,若是真鬧出事來,你別以為上頭那群人會為我們撐腰!”獨眼龍沉聲說道,一撇頭,再有兩名大喊悄然去到了場上。
剛剛來到場地的兩位是一對雙胞胎,他們的加入給了鄧九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這兩個畜生還真會堵人后路!”鄧九氣的牙癢癢,他賴以生存的漂移,本可以輕松避過那三名砍刀男,卻沒想到頻頻被這對雙胞胎看破!
這兩雙胞胎剛剛出現(xiàn)沒多久,便險些一刀劈中了鄧九后腰,鄧九雙目微微瞇起,看向這對雙胞胎的眼神如同鷹隼。
這兩人若不盡快除掉,倒下的人將會是我!鄧九隨手丟下了方才奪過來的尖刀,他并不擅長用刀,拿在手里沒有提升自身戰(zhàn)斗力,反而是一個累贅。
“看來以后得好好練習(xí)下如何用刀戰(zhàn)斗了!”
旁邊的獨眼龍眼中露出了一絲笑意。
“小子,你太嫩了,還不是我們的對手!”
而旁邊的刀疤臉則一臉惋惜,狠狠甩了甩手臂,“太可惜了,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這一次你避過了,第二次就沒這么好運了!”
這一切真的是運氣?
鄧九用行動表明了這是自身實力所致!他如同一個戰(zhàn)斗機器一般,沒有被車輪戰(zhàn)而消耗體力,反而精神越來越好,有漸入佳境的感覺。
夜息狀態(tài)如同為鄧九打造的一般,就短短的時間,鄧九對于他的運用有強了一分。若是蝮蛇在此,必然又要贊一句。
“此子悟性遠在我之上!”
若是趙天利在此,那雙深邃的雙眼其內(nèi)必然會倒映出鄧九身影,且說一句:“此子莫非是夜息狀態(tài)創(chuàng)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