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這是誰干的,兇手可抓到?”天翔在房間里看了看,語氣中有些生氣。
“慕天翔,母妃是誰殺的難道有人比你還清?”天志將玉佩狠狠地摔在地上,他怒視著天翔,淚痕尚在。
“放肆!你膽敢欺君犯上,還直呼陛下名諱!”太監(jiān)在一旁不識趣地喝到。
“放肆,這里難道有你說話的份!滾!”天翔對那太監(jiān)怒吼,那語氣已有一番天子的氣概,嚇得那太監(jiān)連滾帶爬地逃出去了。
天翔和王靖都覺得那幕后之人不是陳絲茗,但現(xiàn)如今阿碧也死了,線索中斷,而那幕后之人也越藏越深,而幕后之人的目的似乎已經(jīng)在指向天翔了。
“相信二哥,二哥會給你們一個公道。太妃的死二哥也很痛心,二哥會好好安葬她的?!碧煜枧呐奶熘镜募绨颉?br/>
天志撇開天翔的手,癡笑兩聲,“慕天翔,你就別再假惺惺了,讓本王聽了惡心。你會給我們公道,笑話!本王的母妃若是你殺的,你又如何給她公道?呵,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你是在做給世人看你是何等君子嗎?”
“你不信你二哥嗎,二哥是怎樣的人難道你不清楚嗎?”
“以前本王會信你,但現(xiàn)在本王還能信你嗎?父皇的駕崩,母妃的死你敢說與你無關(guān)?”
“那都是別人的奸計(jì)!朕今日剛得到線索,發(fā)現(xiàn)父皇拿到的信紙可能跟阿碧有關(guān),朕今晚過來就是來找線索的?!?br/>
“你說什么!你的意思是說是本王的母妃害死了父皇,是本王的母妃用自己的性命來陷害你,你當(dāng)本王傻子嗎?”天志惡狠狠地看著地上的碎玉佩,決絕道,“從今以后你我的情義就像這玉佩一樣!”
這時,天志的隨從氣喘吁吁地回來,一人的手里還拿著一套黑衣,其中有一人說:“屬下把那黑衣人追到宮門拐角處,那黑衣人就不見了,我們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這衣服。那黑衣人對皇宮十分熟悉,屬下把附近翻了個遍,也沒有再發(fā)現(xiàn)那刺客的蹤跡?!?br/>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那刺客不見了,你卻出現(xiàn)了。”天志緊握拳頭向天翔揮去,但拳頭在離天翔兩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他終是下不了手。
“王爺,請把手放下!”王靖拔劍對著天志,卻不想這更激怒了天志,天志大喊一聲,再次快速揮拳擊中了天翔的臉,天翔的臉頓時紅腫起來。眾人皆利劍出鞘,天翔卻罷手將大家止住,他對天志說:“你忘了父皇的話了嗎?”
“不敢忘!可正因如此,你才可站在這!”天志對上天翔的眼,“但你若夠狠,最好斬草除根。”
“來人,王爺傷心過度,心智未定,把他送回府!”天翔的命令一下,天志的隨從也不得不執(zhí)行命令,但天志已經(jīng)是發(fā)狂的雄獅,誰接近他他就把誰踢飛。但天志的隨從都是他親自挑選的最精銳的武士,幾人聯(lián)合起來沒幾下就將天志擒住。天志的隨從也是為了天志著想,從古至今,又有幾人能在打了天子的臉后還能不被責(zé)罰的,天翔此時放過天志,但他們擔(dān)心天翔會在下一秒變臉,所以他們很快就把天志送回府了。天翔就命人把陳絲茗和阿碧好好安葬、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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