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知道這蛇有沒有毒,不過一咬住我,它的身體已經(jīng)盤了過來,飛快的將“我“勒在中間,令“我”沒辦法逃脫。“我”突然頭一暈,已經(jīng)猜到這蛇是在等毒xing發(fā)作。
“難道我就死在這里?”我氣急敗壞的想道。誰能想到這下水道里會有蛇,媽的,要是反過來就好了,在這里估計沒什么比這蛇更厲害了吧。
這念頭一閃即過,“我”的兩眼已經(jīng)盯上了蛇的眼睛,我jing神自然而然的一盛,那蛇一驚,猛的一跳,卻已經(jīng)來不及。
“我”的視界里一片混亂,jing神也是一陣激烈的動蕩,半天后才平靜下來,只見面前不遠處,一頭老鼠躺在那里不停的抖動,看來已經(jīng)死了大半了。眼前看到的東西都是模模糊糊的,感覺象是以前用紅外線望遠鏡看東西的感覺。
“我現(xiàn)在是蛇?”我想到,靠,原來還可以這樣子用。
我想著,試著感覺了一下這個身體,只覺得感覺說不出的怪異。以前附著的幾種動物至少都可以算有頭有尾,有胳膊有腿的,感覺在控制上還沒什么不同。這下控制了蛇的軀體,我一時間竟不知道要怎么樣cao縱這軀體。
我試著活動了一下?!拔摇睖喩眚榭s了起來,接著又彈了開去,不過始終在原地。
“媽的,怎么會這樣!”我心里罵道。
我又試了一會,還是沒什么感覺,無可奈何的停在原地。
休息了一會,漸漸想起以前看電視,蛇都是搖擺著身體游弋式的前進的,那姿勢有點象是游泳的時候,兩只手貼著腰不動,光靠擺動腰和腿來前進的感覺。便慢慢的試了起來。
這個姿勢果然感覺好一些,“我”活動了半天,終于慢慢學(xué)到了如何前進后退。只是感覺別扭之極,那樣扭來扭去的,不由得令我想起菜葉上的一只菜蟲。
游了兩步,“我”一張口,舌頭已經(jīng)自然而然的彈了出去又縮了回來,發(fā)出“嗤嗤”的聲音,不由的自己惡心了好一會。
“我”回憶著剛才來的路,緩緩的在yin溝里游動了起來。剛才跑過來的時候慌不擇路,根本沒有去記怎么走,雖然只是跑出了不遠,這時候要找回去卻費了老大的勁。
找了大半天“我”才回到剛才那個老鼠窩的位置。“我”緩緩的游了進去,自然,這回里面的老鼠們是一哄而散了。我徑直向小薺的幸運符游了過去。但一到它面前,我就傻眼了,我費了這么大的勁找到它,但現(xiàn)在“我”怎么拿走它呢?
我不由的苦笑了起來,只好試著用嘴巴去叼,弄了半天,才成功的把那個幸運符卡在嘴巴口的地方。
“那么,現(xiàn)在怎么出去呢?”我想著,一邊緩緩的游動著,一邊四下張望了起來。
出口還真不好找,“我”游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前面有個地方透進來一絲光亮,游到跟前一看,那蓋子的高度不太高,“我”一伸頭,剛剛好夠的著,便緩緩的游了出來。
只聽耳邊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桑先生,貨已經(jīng)到了,我們現(xiàn)在在a市,很安全,你們什么時候過來提貨吧!”
“我”見附近有人,怕被人發(fā)現(xiàn),游到角落里,探出頭看了一下,一時不敢亂動。
那個男聲繼續(xù)說道:“你要和昆哥講,好的,等一下?!?br/>
說著把電話給了另外一個人。
只聽那人一邊咳嗽著一邊說道:“少主,我是阿昆,我受傷了。嗯,中了兩槍,還行,死不了,不過最近幾天沒法大動彈了。貨我看過了,沒問題。他們這邊最近出大亂子了,我和幾個人躲在一個隱秘的地點,你盡快過來提貨吧!”
兩人又講了一會電話,好像是送什么東西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了,叫人來取貨的。
那人剛掛上電話,房間里另一個人說道:“昆哥,這小球到底是什么玩意?我真的想不明白,就這么個小球真的值兩公斤海洛因?”
“海洛因?”我一呆,“兩公斤?”
鬧了半天,是幾個毒販子?!拔摇贝袅艘淮?,既然這些人敢玩命販毒,估計也不怕一條蛇吧?!拔摇鳖D時覺得不是太安全,再說我現(xiàn)在嘴里叼著塊玉佩,被人家看到,也是不倫不類的樣子。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好像覺得剛才那個“昆哥”的聲音好像有點耳熟,心道我怎么會認識什么毒販子。陸凝告訴過我陸家的人從來不做毒品,所以我心里自然的便把陸家的人排除在外。心里暗暗有些驚奇,心道難道除了陸家,這里還有別的黑幫?一想到這里,金家,兩個字頓時從腦海里跳了出來。
一想到對方可能是金家的人,“我”更是小心翼翼,在角落里又躲了一會,先前那兩個人的聲音好像停了下來,房間里只有電視的聲音。
“我”悄悄的游了出來,打量了一下四周,輕輕的向著房門口的方向游了出去。
“我”游到了門口,四下端詳著周圍的環(huán)境,蛇的視界和其他動物不同,在這種紅外線的圖像中,我很難分辨出到底身在何處。還好今天附身的這兩只動物都不是活動半徑很大的那種,所以并沒有離開“我”剛才進入井蓋的地方很遠。
我端詳了半天之后,才大致確定了我所在的位置是在附近的一幢高層公寓的后面。我班上有一個叫“周紅”的女同學(xué)就住在這幢公寓里。
我知道象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游回家?guī)缀跏遣豢赡艿?,又游出來一小段路,找了個地方把玉佩藏好,感覺了一下本體的位置,jing神一震,已經(jīng)退回到本體。
這下活動大耗jing力,尤其是半中間由老鼠身上直接切到蛇身上去的那一下,所以一回到本體,我只覺得說不出的疲倦,勉強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不由的沉沉睡了過去。
老爸老媽要到晚上很晚才回來,自然不會發(fā)現(xiàn)我下午曠課的事情。倒是小薺一回家就打電話給我,我這才醒了過來,看看窗外,天已經(jīng)黑透了。
我想到要去把小薺的幸運星拿回來,便爬了起來,出門進了電梯,卻碰見小薺抱著一疊提綱站在電梯里。
“你這是要去哪?”我詫異的問道。
“我今天拿了周紅的提綱,忘了還給她,她現(xiàn)在要用,我給她送過去?!毙∷j的神se還是有些悶悶不樂。
這不是剛好和我同路?
“那我陪你一塊去吧!”我說道。
“好啊!”小薺勉強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