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防御塔的血量被磨去一半江小白才停下手。
“你到底打不打!”
“打,這就來?!?br/>
對方是個火系法師,而且還是個比自己高兩段的火系法師。
想要擊敗對方不容易,但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無論是法師還是其他任何一個職業(yè),在這個階段,每升級一段,增長的只有他的職業(yè)所擅長的那一部分。
比如法師在術(shù)之修階段,提升一段,提高的只有身體對靈力的容量,力量,精神力并不會提高。
在靈力方面江小白或許比不過張澤,但是在力量和速度方面,他已經(jīng)贏得太多了。
江小白不想浪費時間,打算速戰(zhàn)速決。
他直奔向張澤,張澤見狀立馬開始吟唱咒語。
此時的張澤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他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會傻傻地奔向自己,這簡直就是一個活靶子。
吟唱完畢,一團火球砸向江小白。
江小白猩紅的瞳孔看著迎面而來的火球面無表情,身子微微一斜火球便擦肩而過。
“呵,運氣真好?!?br/>
張澤看到火球沒有命中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他把這一切都歸功于江小白的運氣太好。
他連忙退后幾步,再次吟唱施法。
這次,是三個火球。
“看你運氣還能不能這么好!”
三個火球同時出現(xiàn),以不同的角度射向距離拉進的江小白。
火球射出的角度很刁專,幾乎封死了江小白的所有退路。
......
“嘿,看來琦琦的一萬塊保住了啊?!秉S定咧著嘴笑著說。
“一塊靈石而已,我去北到北山平原那殺幾個野蠻人也就有了?!?br/>
這時,南天開口打斷了他倆,“比賽還沒結(jié)束呢,著什么急?!?br/>
王黃二人同時開口:“什么!還沒結(jié)束?”
眾人看向水晶,里面的比試還在繼續(xù)。
機關(guān)古道里的張澤被壓回到了塔下。
此時,他的表情只能用迷茫來形容。
剛剛他明明看到自己的火系法術(shù)已經(jīng)把江小白的退路堵住,可這個家伙卻突然像個泥鰍一樣從包圍圈中突圍出來。
這家伙的動作怎么看著這么像個戰(zhàn)士......
黃老大不是說這個家伙只是個術(shù)之修一段的法師嗎......
他默默地吞咽了下口水,默默地尋找著機會。
雙方在清完兵線后都消失在了對方的視野之中。
“明的不行只能玩陰的了?!睆垵啥阍诓輩仓徐o候江小白的出現(xiàn)。
突然,他感覺到面前的草叢有一陣騷動。
正當(dāng)他有些納悶是,他定睛一看從草叢中鉆出來一個拳頭,正中其眉心。
隨后,
接化發(fā)!
“吸收來自張澤的惡意+5......”
一個左正蹬!
“吸收來自張澤的惡意+10......”
一個右鞭腿!
“吸收來自張澤的惡意+15......”
“啪!”
“吸收來自張澤的惡意+20......”
很快,張澤就被送回了泉水。
“我去,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這小子不對勁啊,他怎么知道人潮在那個草叢的?!?br/>
黃定盯著水晶球思索了一會,“確實不對勁,這么強的目的性說明他一早就知道人潮藏在那,看著像個掛。”
聽到黃定的分析,南天立馬不樂意了:“意識好就是掛?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br/>
其實南天心里也有幾分懷疑,只是以他護犢子的性格,忍不住開口為江小白辯護。
張澤從泉水里出來,他的心有些亂了。
自己竟然被一個等級只有術(shù)之修一段的法師擊敗了,而且對方甚至都沒有釋放法術(shù)!
這不是侮辱人嘛!
他不信邪地再次跑到草叢中埋伏著。
這次,他連兵線都不要了,打算以塔為誘餌,把江小白引到塔下在解決對方。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眼看著雙方的兵線都快沒了,張澤有些按耐不住了。
他放棄了守株待兔,準(zhǔn)備出去清兵線。
只是張澤還未動身,身邊的草叢又動了!
閃電五連鞭!
“吸收來自張澤的惡意+5......”
一鞭!
“吸收來自張澤的惡意+10......”
二鞭!
“吸收來自張澤的惡意+15......”
三鞭!
“吸收來自張澤的惡意+20......”
四鞭!
“吸收來自張澤的惡意+25......”
五鞭還未打完,張澤就已經(jīng)被打翻在地。
“真是不禁打?!苯“仔÷曂虏鄣?,這次的閃電鞭可都沒加入雷系技能啊。
“這家伙都神了,又是直接跑到人潮的位置!人潮可沒有漏視野啊。”
黃定指著水晶球問南天:“來!來!你跟我說說看是怎么回事!這不是掛還是什么!”
幾人吵著,這時一個少年從古道機關(guān)的入口出來。
“姐,你怎么在這?”
“小川,你也在,快來看看這個人是不是有問題?!?br/>
小川功夫特牛跑到王琦琦身邊,看向水晶球。
看到水晶球的一剎那,小川呆住了,這不那有紅眼病的變態(tài)嘛!
他把王琦琦叫到一邊低聲說了些話,隨后王琦琦的神色變得有些嚴肅,她認真地對小川說道:“事情嚴重,你先回去,不得亂傳?!?br/>
小川點點頭。
被再次送回泉水的張澤心態(tài)徹底崩了。
自己的位置明明躲得隱蔽,卻還是能被對方找到。
有掛吧!
江小白確實有掛,因為他開了偵查術(shù),張澤的位置完完全全地都暴露了出來。
......
剛復(fù)活踏出泉水,江小白就帶領(lǐng)小兵把張澤的水晶給打爆了。
“南天大哥,這錄像水晶我買了,價格你開?!?br/>
南天隨意地擺了擺手:“你這小妮還跟我客氣,拿去拿去。”
王琦琦收下水晶,另一邊的江小白與張澤也從古道秘境中出來了。
黃定把靈石丟給江小白,“吶,你贏了?!?br/>
江小白接住靈石,隨后立馬感受到了靈石散發(fā)的能量波動。
他估摸了下,這能量波動不是很大,大概也就是幾個果子當(dāng)量。
“琦琦姐,這靈石還買嗎?”
王琦琦笑了笑:“當(dāng)然買,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br/>
“什么要求?”
“跟我回家?!?br/>
江小白聽到后一臉正經(jīng),“不行?!?br/>
“為什么?”
“那是另外的價格!”
“......”
......
王家庭院
王小川獨自一人在一房門前踱步了半天。
王家的管家發(fā)現(xiàn)了王小川,“少爺,你找老爺什么事?”
“嗯......沒什么,申叔,我想與我父親單獨聊聊?!?br/>
“好的,少爺,您稍等?!惫芗艺f完便向房間走去,沒多久又退了出來離開了。
王小川進了房間,里面一個精瘦的中年人正坐在書桌前低頭看著書。
“怎么了?”王父問。
小川猶豫再三,咬牙道:“父親,我想向你確定一件事?!?br/>
“什么事?”王父沒有抬頭,依舊在看書。
“嗯......父親是不是只有我這一個兒子?!?br/>
這么唐突的問題很明顯犯上了,王小川低下頭做好了挨罵的準(zhǔn)備。
可誰知,王父并沒有生氣,反而嘆了口氣:“看來還是藏不住了,當(dāng)年,我犯了一個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王小川:“???”
......
出了最右世界,江小白跟著王琦琦來到王家庭院。
彎彎繞繞,二人來到一個安靜的小房前。
“人我?guī)砹?。?br/>
“咯吱!”房門開了,王小川打開房門快步走出來。
“我去,怎么是你?”江小白發(fā)現(xiàn)出來之人竟然是之前的小川功夫特牛......
王小川一把握住江小白的手:“弟,終于找到你了!”
“......”江小白無語:“撒開,大晚上擱這占誰便宜呢!”
“我知道你可能一時接受不了,但是,你就是我弟?。 ?br/>
“你放屁!有什么證據(jù)?”
“父親親口說的?!蓖跣〈聪蚍块T處。
房門內(nèi)走出來一個中年人:“是的,當(dāng)年,我確實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br/>
江小白:“吹牛逼可別帶上我?!?br/>
王父:“......”
王父:“你可能真是我兒。”
江小白不樂意了,“誰要是你兒子誰就是狗!”
王小川也不樂意了:“你擱這罵誰呢!”
江小白改口:“誰要是你兒子誰就是你兒子!”
王小川不滿:“你擱這擱這呢!”
王父有些難過,“算了,既然不愿意認我們那就罷了,以后你要是想回家了說一聲,王家的大門始終為你敞開?!?br/>
王父接著道:“小川,你去送送他,順便把申管家叫進來,記得把賬本帶著,我要查查看上個月礦山是不是有五千萬的收益?!?br/>
“等等!”江小白大喊!
“怎么了?”王小川問。
“我后悔了,爸!我是你的好大兒?。 ?br/>
眾人:“......”
王小川糾正道:“錯了,是二兒?!?br/>
“大哥說得對!”江小白恭敬道。
眾人:“......”
王父心里突然嘀咕道:“怎么突然就不想認這個親了呢......”
王琦琦插嘴道:“父親,明天要不要帶他去做個親子鑒定?”
王父還未說話,江小白先開口了,“不用了,是不是王先生的孩子,我心里很清楚,剛才是開玩笑的。”
“我父母早在我小時候就因為戰(zhàn)爭死了,我親眼看見的,記得清清楚楚?!?br/>
說完,江小白轉(zhuǎn)身就走了。
不久,王父開口:“你們也走吧?!?br/>
王小川跟在王琦琦身后,“姐,父親為什么要認他?”
“因為父親覺得他很有利用價值?!?br/>
她補充道:“至少感覺比我們倆的利用價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