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滴說,是進來了不少女人,當然,也是有些男人的,不過被劉松自動屏蔽罷了。劉松一見這群女人便笑開了顏,男人的心理就是這么奇妙——也可以說是犯賤,當自己正在逞威風或者正在顯露出自己比同性更強的實力的時候,他們是很需要一個或者一群女人在旁邊圍觀的,最好圍觀的時候這些女人眼中還冒著崇拜的愛心,以表示她們對強權(quán)和實力的臣服和膜拜。這種心理與“人來瘋”的定義不同,只能說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性。
沒有人愿意做一個失敗的人,就像《動物世界》里的母獅子,它們從來就不會去與一只被情敵打敗了的公獅子交配一樣——包括解說《動物世界》的趙老師,他那低沉的聲音也從沒為被打敗的公獅子表示過一絲絲惋惜。
所以劉松與眾混混們在這群娘子軍的“深情”注視下,砸得更歡快了。仿佛只有砸得越賣力,姑娘們便越多喜歡他們幾分似的。
有那見色心喜的混混,還邊砸邊開口調(diào)笑道:“喲,姑娘們這是來吃飯呀?可不巧,諸位吃不成啦,要不你們再等會兒?哥哥們忙活完了帶你們到別處吃飯去,保證讓你們吃得欲仙欲死……”
眾混混轟然大笑,連劉松都忍不住笑罵道:“都給老子上心砸,砸得老子滿意了,這些姑娘你們盡管挑,管她們是**的姑娘還是良家婦女,出了事老子給你們兜著!”
劉松劉二少的話非常鼓舞士氣,眾混混歡呼一聲,砸得更賣力了,色眼還不時的瞅瞅邊上圍觀的姑娘們,滿心憧憬著接下來的娛樂活動。
這群娘子軍們當然不是來看熱鬧的,也不是來崇拜這些“生吃黃瓜、活劈蛤蟆”的“英雄"們的。為首的女頭領(lǐng)冷笑一聲,將手一揮,眾隨從便一言不發(fā)的呈扇型合圍住了眾混混。
被圍住的劉二少一愣,總算是覺察到情況有點不對勁了,仔細一瞧,這群嬌滴滴的小娘子們竟然穿著統(tǒng)一的武士服,一個個面無表情,眼中竟露出幾分嗜血的殺氣,而且見她們所站的方位,分明是軍中訓練有素的合擊陣勢。
眼下的戰(zhàn)況很是詭異,就像一群壯碩的公兔子被一群嬌弱母獅子盯住了的感覺。雖說雄性的力量優(yōu)于雌性,但公兔子再壯碩也只是兔子,母獅子再嬌弱,她們卻并不吃素呀。
劉松雖然是個二愣子,但他并不傻,眼前這群嬌滴滴的美人兒分明是來者不善,可以肯定的說,她們絕不是來看熱鬧的,按道上規(guī)矩,劉松自然得上前盤盤對方的底兒。
可惜娘子軍們不是道上混的,劉二少還沒來得及開口呢,為首的女頭領(lǐng)再次打了個手勢,眾娘子軍擺開格斗架勢,口中嬌叱一聲:“殺!”然后便一擁而上。于是,一場“慘絕人寰”的單方面壓倒性群毆開始了。
一方是街面上不成氣候的十幾個小混混,另一方是受過嚴格的格斗訓練才被抽調(diào)到清河公主身邊擔任護衛(wèi)的二十幾個女“哪吒”,和十幾個一頓能吃五碗飯的狠爺們,可以想象這場群毆雙方的實力是多么的不公平、不和諧。
幾個“獅子”圍毆一個“兔子”,拳腳死命的朝著“兔子”身上招呼。最值得注意的是,這群女護衛(wèi)不知是以前吃過男人的虧還是怎么滴,反正混混們身上最要命最脆弱的地方得到了她們的重點關(guān)照,一場痛揍下來,人命倒沒出,男人的作案工具卻是廢了不少,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絡(luò)繹不絕、甚是熱鬧......
至于那位帶頭的劉二愣少(劉松),仗著自己有一身還算花拳繡腿的三腳貓武藝,剛開始還想硬扛著跟護衛(wèi)們過幾招,結(jié)果那女頭領(lǐng)見狀輕輕皺了皺眉頭,也沒見她如何動作,只是神出鬼沒的踹了劉松一腳,他就被踹趴下了,圍毆他的幾個護衛(wèi)滿臉的不忍之色,一擁而上結(jié)結(jié)實實滴把他往半死不活里打……
劉凡、劉嫣然與清河正貓著腰躲在樓梯口欣賞著這場壓倒性的圍毆,劉凡邊看邊嘖嘖有聲:“哎呀!太血腥了!哎呀!太殘忍了!呦呦呦,本侯爺簡直看不下去啦!”
嘴里說著看不下去,眼睛卻興致勃勃的死死盯著樓下,眼中流露出興奮狂熱之色,連一旁的清河看了都一陣惡寒:看不出這壞表哥竟然有如此嗜血的一面,待和這壞蛋成了親,他若喜歡看,本宮就天天為他揍人玩……
清河湊到劉凡耳邊悄聲道:“喂!打成這樣夠不夠?要不要我叫人把他們胳膊腿兒什么的卸幾只下來玩玩?”
劉凡忘情的投入在如此血腥的一幕里不能自拔,聞言欣喜的連連點頭:“好呀好呀……”
“......你還真叫呀?”見清河正準備下令,劉凡趕緊一把拉住了她。這姑娘怎么了?以前挺有主見的呀,現(xiàn)在就跟一應(yīng)聲蟲似的,侯爺我怎么說她就怎么做,莫非她被我身上的王霸之氣熏得變了性子?
這時劉凡見樓下的“戰(zhàn)斗”基本上停止了,最可樂的是,那些女護衛(wèi)們竟然開始打掃起了“戰(zhàn)場”,也不知是哪位教官教的。見著那些痛得直哼哼,神智卻還清醒的混混們,這群嬌滴滴的姑娘們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踩他們臉上,然后稍一用力,混混們就昏過去了。
姑娘們打掃得還挺仔細,這就看出男人和女人的區(qū)別了,如果這群護衛(wèi)都是男人的話,多半只是隨便瞄一眼便罷了。而姑娘們卻一個一個湊近了,仔細觀察著混混們的呼吸和神態(tài),就像一群天真活潑的小學生好奇的觀察著某種冬眠的動物一般,一旦現(xiàn)有人呼吸和神態(tài)不對,便興奮得像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興高采烈的開始制造昏迷者……
于是那些假裝昏迷,試圖蒙混過關(guān)的混混們便吃足了苦頭,一旦被姑娘們發(fā)現(xiàn)了,先是朝他們的襠部狠踢了幾腳,待他們慘叫出聲后,這才狠狠滴照著他們的腦袋一踢,將他們打昏。
劉凡瞧著這情形,有些不寒而栗,忽然覺得下半身一陣涼意。這些姑娘們看著一個個嬌俏可愛,沒想到下手(腳)這么狠,真好奇這是哪位教官教出來的……
清河在劉凡旁邊滿意的點了點頭,嬌笑道:“不錯不錯,效果很好,怎么樣?我訓練出來的護衛(wèi),不差吧?”
劉凡大吃一驚:“你訓練出來的?”
清河得意的皺了皺鼻子:“對呀,嘻嘻,以前教我功夫的師傅說過,打架就得朝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招呼,能夠一招制敵,就不要耍那些沒有用的花架子,免得害了自己。我就把這個道理教給了她們……”
“…………”
劉凡不禁打了個哆嗦,他忽然覺得,他與清河的婚事非常有必要再商榷一下,攤上這么一位有暴力傾向而且有絕后特長的老婆,再加上陪嫁過來的二十幾位同門女護衛(wèi)……本侯爺除非練會傳說中的縮陽入腹,而且還得時刻保持這個狀態(tài)……
“喂!你怎么啦?好好的怎么冒冷汗?”清河的目光很是關(guān)切。
“……清河,你介不介意咱們先過幾年單身日子再談婚論嫁?”劉凡目注著清河,深情而又誠摯的問道。
清河聞言頓時羞澀的一扭身子,紅著臉小聲道:“只要咱們的名份定下來了,我都聽你的……”
清河羞澀的模樣很動人,如果之前沒看到樓下這番情景的話,劉凡興許就會情不自禁的湊上去親她一口?,F(xiàn)在嘛,咳咳,正事兒還沒忙完呢……
劉凡輕輕扯了扯清河的衣袖,輕聲道:“哎,該你上場了,記住,你今兒就是路見不平一聲吼,跟我沒半點兒關(guān)系啊。我根本就……”
“我知道啦,此刻你根本就沒在這兒,正在家睡午覺嘛,”清河美目斜了他一眼,嬌聲哼道,“大壞蛋,你真是壞透了!”
這話本侯爺就當是夸獎了,你不就喜歡我壞嘛?!劉凡嘿嘿一笑,朝樓下努了努嘴,清河哼了一聲,開始閃亮登場了。
樓下已被砸得稀爛,一大堆破桌子、爛椅子攤滿一地,還夾雜著不少碗碟碎片,看上去就像是被一群狂奔的公牛踐踏過似的,破壞得非常徹底,往好的說,以后楚月樓要重新裝修的話,可以省拆了。
清河下了樓,見到這副景象,不滿的冷哼了一聲。說到底這是她未來夫君的產(chǎn)業(yè),也就是說,將來這也是她的產(chǎn)業(yè),被禍害成這個樣子,芳心怎能不怒?
咬了咬牙,清河眼睛四下尋摸著,找了半天沒找著劉松,不由怒道:“你們誰是領(lǐng)頭人?給本宮站出來,咳,……爬出來!”
根本沒人回答她,十幾個混混,包括劉松在內(nèi),無一例外,全都被女“哪吒”們的纖纖玉足弄昏過去了。
還是女頭領(lǐng)眼尖,指了指角落里一個滿臉血水,還間歇性抽抽的男子道:“啟稟殿下,此人就是領(lǐng)頭的?!?br/>
清河微瞇著眼道:“將這無賴給本宮帶過來!”
一男護衛(wèi)走過去,伸手抓住劉松的脖領(lǐng)子,像拖著半扇豬肉似的將他拖到清河跟前。
清河往后退了一步,嫌惡的用手掩住鼻子,皺著眉道:“弄醒?!?br/>
一女“哪吒”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踹在劉松的襠部,就像按開了電源開關(guān)似的,劉松一聲銷魂的“哦——”,終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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