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同早早的感到之前相約決斗的地點,但是較之張同這個地方卻早就有很多人來到了這里,這些人大多是上午看過王虎和那位公子戰(zhàn)斗的百姓,因為知道下午這里可能會發(fā)生一場戰(zhàn)斗,所以很多人都早就趕到了這里。
湊熱鬧是人之常情,很多人都不想錯過,而且之前看那位公子戰(zhàn)斗時的情景都想看看這名少年究竟是要什么手段來與之相對戰(zhàn),畢竟看兩人之前的情況應該都是少年中比較出類拔萃的人,能夠直觀的看到兩個人的戰(zhàn)斗比在茶館聽游吟詩人一遍遍的敘述那些傳說中的事情要好玩的多。
看到已經(jīng)站滿了人的街道,張同心中一陣唏噓。站在比武場中間等著對手的到來對于誰來說都顯得有些傻。但是畢竟承諾這場比武的人是自己如果不早些來必然會引來其他人的笑話的。
“小姐,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咱們什么時候去?。俊毙⊙诀哒驹谧约倚〗愕纳砗髥?,因為小丫鬟知道自家的小姐為了這場已經(jīng)答應好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在家里準備了很長時間,小丫鬟也不知道那個人是什么樣的人,但是看著小姐這般認真,應該是準備好好修理一下那個人了。
小丫鬟心中不禁惡毒的想到,究竟小姐會用什么辦法來懲戒那個少年,但是看小姐上午被氣得不輕,她倒是要看看那個少年究竟要如何迎接自家小姐的怒火。
“杏兒,我們也過去吧,看看那個比武場上少年應該是已經(jīng)等了好久了?!甭犚娦〗阏Z氣中的戲謔的聲音,小丫鬟也是嫣然一笑。
張同站了好久,終于看到了大街上出現(xiàn)了那個人的身影,張同心中也是苦笑,本來張同本人并非是一個喜歡招搖的人,但是偏偏有些時候事出偶然偏偏會遇到一些出現(xiàn)在計劃外的事情。
就比如說今天這件事情,本來今天張同出來不過是遵從祖父的叮囑來到小院,哪知道祖父還給自己留了后手,但是偏偏在誰也沒有想到的情況下竟然還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公子,實在對不起,讓您久等了?!狈珠_人群,那名貴公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抱拳對張同說到。雖說有意讓對方久等于此,但是必要的奉承話,貴公子還是要說的。
“在下也是剛到不久,倒是不勞公子費心了,不知現(xiàn)下可否開始了嗎?”張同可沒時間和這名公子在這里嘮叨,畢竟還要早點趕回家,畢竟馬上就要到了會典了,張同這幾天一直在思考著究竟是不是有必要在會典上一鳴驚人呢?
“好的,既然公子如此著急,那在下也就不客氣了?!闭f完兩個人都擺開了架勢,畢竟張同還是第一次見到魔武雙修的人,之前知道這名公子可能是魔武雙修的時候,張同其實心中就沒底。
雖然說是幻師在境界上要高于魔武雙修的人,但是畢竟都是一些理論上的東西,畢竟面對一個同等級別的魔武雙修的人的詭異百出的攻擊手段,無論是誰也會感覺到頭痛的。
和一般的魔武雙修之人一樣,這名貴公子首先在身體上設下了一個禁制結(jié)界,可以在一定的攻擊力度下將對方的攻擊吸收化解。
張同精神力異于常人,自然察覺到了對方在身體外圍設下了一圈東西,張同試著分出一部分精神力去看著層薄薄的結(jié)界層,竟然是一層類似于護罩一樣的東西,精神力竟然暫時無法穿透,看來魔武雙修的人還是有一些壓箱底的東西的。
設下結(jié)界后貴公子臉上浮現(xiàn)出了必勝的笑容,其實要是真的遇到同等級別的修煉者的時候,這名貴公子擁有這層結(jié)界的確相當于一個底牌,但是他太低估張同的精神力水平了,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張同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層結(jié)界的一個破綻,只是張同現(xiàn)在并不打算現(xiàn)在就直接進攻這個破綻。
畢竟一個小破綻之有在最緊急的時候才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兩個人現(xiàn)在目視對方,張同見對方似乎并不打算先出手,那么之后由自己先出手了,隨即圣祖長拳在張同手中運轉(zhuǎn),這套長拳被稱為大陸上最為常見的一套攻擊法訣,就因為這套拳法的要求低,但是攻擊效果并不低。
見對方使用的這套拳,心中一下,少年面上無喜無悲,只是由精神力的帶動,魔法元素已經(jīng)云集身周,隨著口訣而出,就在張同一拳要擊到對方面門的時候,恰好口訣完畢,一層土墻由地面鉆出,擋住了張同的這一拳,圍觀的人都不由得喝了一聲彩。
畢竟少年口訣的發(fā)出時間和應變時間的確掌握的很好,只是似乎少年并沒有預計到張同這一拳的力量,畢竟這套拳法實際上是給武者中的一種特別的修煉者力士所開發(fā)的一套拳法,只不過力士這種職業(yè)并不適用于人類修煉者。
所以久而久之這套拳法就成了人類武者修煉者的一個入門功法,不過只是適應身體協(xié)調(diào)力的,只是誰都沒想到的是張同的肉體力量都已經(jīng)達到了脫俗級的力量,也就是在張同不用任何靈力的加持下,這一拳也足以達到脫俗級所能達到的效果。
所以可想而知的一個同樣是脫俗級別的魔武雙修的人并不可能將魔法練就的那么細致,所以這道土墻其實不過只是阻擋了一下張同的拳頭的到來時間而已。
顯然看到此時少年的臉色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畢竟魔法和使用者本人還是存在一些聯(lián)系的,自然少年也就知道了張同這一拳的力量。
少年也從之前的輕視變成了凝重,但是外面看的人卻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一拳擊破,少年也知道土墻已經(jīng)失去了意義索性撤銷了土墻,只是不知道,張同這一拳只是先手,還有一招后手緊跟而來。
少年剛要拿起手中劍擋住這一拳,但是拳頭似乎并沒有繼續(xù)前進,同時少年心中一緊,看到這種局面。少年自然看出對方留有后手,只是想到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張同右腿做鞭,直接抽向少年的雙腿,這些動作說上去有很久,但是都是分秒之中的事情。
少年見避無可避,直接縱身一躍必過了這一招,但是少年身形還沒站穩(wěn),張同之前的一拳又是直奔而來,少年也知道現(xiàn)在如果發(fā)動魔法必然來不及,索性長劍出鞘。
一道寒光自長劍中射出,張同自然知道這是一把好劍,所以果斷止要迎上對方的長劍的拳頭。
兩人又恢復了之前的對視,但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少年的氣息已經(jīng)開始加重,畢竟剛才一瞬之間,張同的幾次變招,也將一直處在悠閑之中的少年逼得有些不堪,反觀張同就顯得輕松多了,畢竟剛才甚至連體內(nèi)元能都沒有使用。
脫俗級別雖然對于任何修煉者都有一個質(zhì)的飛越,但是魔武修煉者在這個階段卻相對而言卻要考慮很多事情,因為從這個階段魔武雙修者必須開始考慮是將那種方式作為主修,哪種作為輔修。
少年人顯然是想將魔法為主修,因為一上來首先條件反射的使用了魔法為主,但是現(xiàn)在少年的精神力還不能完全調(diào)動魔法元素,所以能夠感覺對方的氣息很亂。
不過這也正是張同希望看到的,既然對方的氣息已經(jīng)開始亂了,證明自己的攻擊方向是對的,只是就在這時候張同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同的地方。
少年手中長劍一掃,借著由尖端開始一股冰冷的氣息纏繞整個劍身,看到這些張同心中不禁為之一動,想不到對方竟然還擁有冰屬性的魔法,畢竟冰屬性屬于水屬性的變種,在攻擊上更為銳利。
見到這一劍,張同知道對方要出絕招了,只是可能讓對方那么輕松嗎?顯然是不可能的,張同默念密語,同時擺開身姿,不錯正是戰(zhàn)虛決,密語念完,一聲“戰(zhàn)”借著似乎從張同身上出現(xiàn)一個虛影,虛影手中同樣手拿長劍,直接迎上少年手中的長劍,兩劍相撞發(fā)出金屬摩擦的聲音。
少年心中同樣一驚,今天對方身上的秘密一驚太多了,從上午一句話點破自己的招式,到現(xiàn)在少年所用的秘法,這一件件加起來都讓人心驚,但是少年手中動作卻沒有慢下來,因為這種法訣虛影的攻擊力是有發(fā)動者來決定的,但是同時發(fā)動者也并非被束之高閣。
同樣施法者隨時有可能發(fā)動攻擊,這也是這門秘法的強大之處,但是少年現(xiàn)在應付這個虛影依然很困難,更別提還要隨時提防一旁虎視眈眈的施法者。
就在少年努力應付的時候,只感覺身上一酸?!澳銛×恕甭犚娚砗蟀l(fā)出的聲音,少年心中一陣,根本沒有察覺到對方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的,就連一旁的人現(xiàn)在都迷茫了,因為自從虛影出現(xiàn)的時候,就見到少年一步步的向張同而去,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張同竟然縱身一躍已經(jīng)來到了那名貴族少年的身后。
只是張同現(xiàn)在終于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了,因為自己摸到的地方竟然是對方的腰部,而此時兩人的動作也很曖昧,因為和虛影的戰(zhàn)斗耗費了少年的很多體力,虛影消失之后少年一陣無力。
偏偏這時候張同的一只手打在少年身體發(fā)力點也就是腰上,少年身體無力自然順著這個方向上倒了下去,張同右手一搭,兩個人的姿勢如同一對舞者的謝幕舞一樣。此時就好像張同懷里摟著少年一樣。
少年和張同都弄了一個大紅臉。少年哼了一聲從張同的懷里跳了出來,跟著直接領著侍從就離開了。
張同心中也是一陣無奈,但是幸虧今天出門易容了,否則讓人家看見這等事情發(fā)生,指不定要被說成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