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北市,一個集盡了整個華國的繁榮和潮流的城市,每天來這里的消費的不知凡幾,也有更多的人此地挖金。
因為這里機會無處不在,前提你有這個運氣和實力,這就是整個華國落差最大的城市,看著街上的那些穿著人字拖,騎著自行車的。你隨手拉出一個可能他是富可敵國,也有可能是有上頓沒下頓的。
公元2999年9月9日,時間午夜十二點,地點天北市邊防派出所的審訊室里面,此刻正坐著一個威武的女警官,對面正蹲著一個雙手抱頭的男子,看樣子在做筆錄。
“姓名”
“蘇贏”
“性別”
“你看我像個女人嗎?”
蘇贏突然來了那么一句。
“啪”的一聲響,別給我廢話,叫你說你就說,”
女警官看來也是個脾氣火爆之人。
“男”
“犯了什么罪”
“打架”
“干嘛打架”
“因為他搶了我一車磚”
“還真夠有出息啊,什么叫搶你的,人家工頭說了那是自由分配”
這下女教官就不聽他的胡扯了。
“這個精神病的本子是你的?有精神病不好好在家呆著,還要出來亂打人。
念你是初犯,你工頭和工友們給你求情,希望你出去好好改過自新,下次別再犯,否則你知道后果,”
女警官正在教育蘇贏以后要好好做人。
當他被放出來后已經(jīng)是大半夜,今夜的雨特別的大,路上幾乎沒有了行人和車輛,在這條長安街道上面只有他這個身影在晃動,一身十足的農(nóng)民工打扮。
因為他本身就是個農(nóng)民工,腳上穿著一雙大號人字拖,走起路來啪啪的響,走出了一種六親不認的步伐。
電影中,人家穿拖鞋的都是大佬,問題是他不能活在電影中,就算活在電影中,他這個穿拖鞋的也活不過兩集,可能是那種出場就被秒殺的那種。
從小沒有父母,是被村里一個老頭從街上的馬路邊一個紙箱里抱回來養(yǎng)大的,從小就發(fā)覺此子精神有些問題,今天熱情,明天可能就變的冷冰冰的。
但是老頭還是沒有拋棄他,老頭在他十歲那年就離開了人世,小學三年級就賴學,只好幫村里的打柴放牛,只為了圖口飯吃。
餓肚子那是經(jīng)常的事,或許說地上的跑的,除了人,天上飛的除了飛機,沒有一樣東西他是不吃的,什么老鼠蟑螂,都不放過,和流浪狗搶吃的也是經(jīng)常的事。
用他的話說,當你有的選擇的時候,你自然可以挑,當你沒的選擇的時候,你又能如何呢,或許那么多年他也哭過。
沒有娶上媳婦之前,怎么也不能掛啊,是不是,所以做人還是要樂觀的活著。
看著村里面的人到大城市里面回去都發(fā)了財,所以也借了幾百塊錢,迷迷糊糊的就出來了。
出來才知道和當初所想的不一樣,去大公司面試,這個不會,那個不會,字都不認識兩個,還想著進廠里面去泡個妞呢,這下阿姨都輪不到他想了。
除了去工地幫人家搬點磚,也不會其他的事情,這不今天就因為被人搶了一車磚,在工地上面,跟人家差點拼命,現(xiàn)在把工錢賠給了人家一半,搞到此刻才被放出來。
或許連自己都不知道還能干什么,出來大城市之后才被人們發(fā)現(xiàn)是個雙性格的人,俗稱人格分.裂癥。
正規(guī)點的公司都不會要他,所以只能選擇去工地搬磚,試問誰受得了一個人睡覺前滿面猥瑣樣,睡一覺起來就是一副生人忽近的模樣。
所以他的朋友就是沒有朋友,經(jīng)常自己告訴別人,“我是個神經(jīng)病,別惹我,有醫(yī)生開的證明?!?br/>
雨下的很大,電閃雷鳴,唉,人倒霉就是這個鬼樣子,這個時候既然下雨,還真是見鬼。蘇贏不跑,也不在乎雨淋。
因為身上的衣服還是并夕夕上面買來的,9.9?的特價都能被他搶到,為此還高興了很久。
卻還在死命護著手上那支兩塊五一包的甲天下,還在一口接一口的抽著,感嘆著人生的不公。
或許這個月就不能去那些陰暗的小巷子里面做好事了,想著那些姑娘,在電線桿底下一副顫顫發(fā)抖的樣子。
“嘖嘖”
真是罪過啊,本來按照他的作風每個月都會拿出一半的工資去做做好事,解救那些深陷于水火之中的女子,看來這個月就不能繼續(xù)行善了。
閃電聲音越來越大,這貨不知道此時發(fā)什么神經(jīng),既然用一種藐視的眼神看著天空。
“去,那么牛叉有本事你劈我咯”
蘇贏一副天下老大的樣子。
這就是神經(jīng)病人的行為啊,好好的要去作死調(diào).老天,雨似乎更大,狂風大作,一個龍卷風瞬間形成,快速的朝蘇贏這邊過來。
“我擦,不是吧,好的不靈,壞的的就那么準”
感覺到事態(tài)嚴重了,蘇贏開始狂跑了。
奈何,人生總是這樣,裝了逼還想跑,哪里有那么好的事,一個雷電直接光速的朝蘇贏劈了過來,龍卷風剛好把他卷了進去。
如有外人看到,也無外乎的出一個結果,那就是這貨肯定涼涼了,沒錯,龍卷風散了,閃電過了,現(xiàn)場,除了雨水,哪里還有蘇贏的身影,渣都不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