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的沙灘,和望不到頭的海面。八戒中文網(wǎng).
伴隨著陣陣濤聲,看到的就是這樣浩大壯闊的景象。
幾個影影綽綽的人影佇立在茫茫晨霧中,在蒼茫的天地間,看上去那么孤獨。
這里是世界的盡頭——至高愿望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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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伯從睡夢中醒來,覺得胸口悶得難受。他好像做了一個關(guān)于大海的夢,作為一個英國人這似乎沒什么奇怪的,但是這種揮之不去的惆悵感——
“喂喂,發(fā)什么呆呢,太陽都升起來很久了?!?br/>
有著絡腮胡的臉猛地出現(xiàn)在韋伯眼前,把他嚇了一跳,頓時清醒了不少。
“干什么啊,Rider。不要拿你那張臉來嚇我!”
韋伯一邊迷迷糊糊地下了床,一邊拖長了聲音向自家從者抱怨。直到他進了洗輿室,才想起來什么似的,嘴里塞著牙刷探出頭來。
“凱納斯他們還沒回來嗎?”
“后半夜就回來了,看你累的不行就沒把你叫起來?!?br/>
昨天,韋伯運用自己所學,分析未遠川河水中的魔力殘留情況,最終摸到了Caster的巢穴——未遠川邊的一個下水管道,雖說沒能見到Caster和那個魔術(shù)師,卻毀了他們的工房,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有用的信息。
這一切都是眼前的小鬼辦到的,Rider不禁生出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來。
“你就該把我叫起來!把我叫起來!還能觀察一下凱納斯到底有沒有關(guān)于Caster的情報,你這個笨蛋!”
韋伯氣的直接把牙刷拿出來,指著Rider大喊。
“昨晚是誰一回來就面色慘白地倒在床上。我說小Master,雖然有干勁是好事,但是也不能把自己繃得太緊啊?!?br/>
Rider對韋伯的行為不以為杵,拿下他手里的牙刷,順手扯過毛巾把他嘴上的泡沫抹干凈。韋伯被伊斯坎達爾的大手捂得只能發(fā)出“唔唔”的鼻音。
“Lancer的主人昨晚說了今早雙方交換一次情報,現(xiàn)在他們就在樓下呢?!?br/>
伊斯坎達爾邊擦邊對韋伯說道,韋伯被扒拉地暈頭轉(zhuǎn)向,好不容易脫離了壯漢英靈的大掌,立刻跳腳。
“交換什么情報啊——現(xiàn)在我們是競爭關(guān)系!”
“說什么呀,最優(yōu)先的不是要打到Caster嗎?跟Lancer的爭斗要放到更后面的時候,我們現(xiàn)在還是盟友不是嗎?”
提到Caster,韋伯就想到了那陰暗的地下洞穴中遍布的尸體,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才咬牙切齒地道:“可惡,居然要跟那家伙低頭……喂,Rider,你要是不能打敗Caster的話我——”
“是、是,趕緊下去吧,怎么能讓客人等急了呢?!?br/>
伊斯坎達爾一手掏著耳朵,一手提起韋伯的領(lǐng)子輕而易舉地把他拎出了房間。
此時馬凱基夫婦已經(jīng)出門,兩個人穿過無人的客廳來到后院。上回和凱納斯他們出去轉(zhuǎn)了一圈,家里莫名其妙地就多了一堆家具。究其原因,金發(fā)大少爺嫌棄客廳太過窄小,所以生生把馬凱基家的后院變成了喝下午茶的中庭一樣華麗,每次韋伯都不忍直視。關(guān)鍵是這樣大的變動,凱納斯居然完美地催眠了馬凱基夫婦,甚至連Rider的身份也做好了安排(據(jù)說是帶來的伙夫==),魔術(shù)造詣高了不起啊混蛋!
“韋伯君,每次看到你和Rider一起出現(xiàn)我都覺得很微妙啊?!?br/>
凱安斯坐在靠椅上喝著咖啡,報紙攤在他的膝蓋上,看上去倒真像來休假的。
“不……每次我看到你才是覺得微妙?!?br/>
韋伯直接被伊斯坎達爾放到了椅子里,他自覺地拿起牛奶,看到對面的景象眼角抽搐,連一開始的怒氣都沒了。
索拉拿著一盤子水果想要給迪盧木多,迪盧木多又因為昨晚凱納斯的訓斥更加注意和索拉的距離,于是就成了這樣一副樣子——索拉越是靠近迪盧木多,迪盧木多就越是靠近凱納斯,三個人擠作一團。這種時候,即使凱納斯表現(xiàn)的再貴氣十足,這場面也不能看啊。
——你敢回頭看看你后面嗎?
韋伯很想對凱納斯說這句話,但是一方面考慮到對面人的毒舌性格很可能會反譏回來,另一方面……這樣默默地看別人笑話,韋伯同學表示很爽。
“恩咳——”
韋伯放下杯子,裝模作樣地咳了一聲,開口道:“那、那個,不是說交換情報什么的嗎?”
“啊,是這樣沒錯?!眲P納斯也坐直了身體?!半m然我不覺得你會有什么有意義的情報,但是Caster太讓人惡心了,不如兩組一起合作盡快把它解決掉。一想到和這種東西呼吸同一片空氣我都要起雞皮疙瘩了?!?br/>
——剛才說的是“它”吧?
索拉和迪盧木多都聽到了凱納斯的重音,看來昨晚長滿觸手的海怪真的讓凱納斯惡心到了,連帶著召喚者也被他歸為一類。
不過,韋伯注意到的是另外一句話:“你的情報才沒有意義!我和Rider昨天燒了Caster的工房,還看到了Assassin!你才是閑逛了一晚上吧?!”
伊斯坎達爾在一邊嘆息著捂住了臉——小Master根本沒有掌握住談判的基本技巧啊。
凱納斯勾起嘴角:“哦,原來如此。怪不得呢。”
“怪不得什么?”
伊斯坎達爾接口道,再讓韋伯說下去,他們估計連內(nèi)褲底色都保不住了。所以說,有個把學生性格摸的門兒清的老師太討厭了。
“沒什么,只是昨天言峰綺禮去艾因茲貝倫城堡了。能這么快得到消息,本來就有點懷疑他,韋伯同學這么說的話,證實了我的猜測?!?br/>
“噢噢,原來Saber真的住在城堡里面?。 ?br/>
“啊——?”
伊斯坎達爾突然熱血起來,凱納斯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昨天回來的路上我們看到金閃閃了呦,他跟我Saber在郊區(qū)的城堡里。我本來想去Saber那里看看,但是金閃閃說她那里正在打架,讓我今天再去?!?br/>
“等等——金閃閃?”凱納斯對伊斯坎達爾嘴中突然出現(xiàn)的名字感到奇怪,細想了想,問道:“難道是那個Archer?”
“沒錯,他穿著一身金光閃閃的盔甲,叫這個名字最貼切了?!?br/>
“噗——哈哈!”
凱納斯第一次不顧風度地笑起來。
“恩恩,沒錯。這個名字確實適合那個暴發(fā)戶一樣的家伙,哈哈?!?br/>
“有這么好笑嗎?”
伊斯坎達爾困惑地撓了撓下巴,他哪里知道凱納斯一直記恨著幾天前弓兵甩給他的兩把兵器呢,金發(fā)少爺可不介意在任何時候找回場子。
“說起來,我還和金閃閃打好招呼,今天一起去Saber的城堡舉辦酒宴呢。嗯,我們?nèi)齻€為王的人,要彼此判斷一下各自的氣量。”
“城堡……”凱納斯僵著臉看著伊斯坎達爾說道:“那個還是算了吧,艾因茲貝倫城堡已經(jīng)變成廢墟了,估計連讓你席地而坐的地方都沒有?!?br/>
“什么?”
“嗯,我和衛(wèi)宮切嗣——啊,你們應該還不知道,就是Saber真正的Master——打了一架,然后那個房子就壞了。大概年代太久不結(jié)實了吧。”
凱納斯垂下眼喝了口咖啡,把自己的暴行推了個干干凈凈。
“唔——這可如何是好?今天晚上的宴會該怎么辦呢?”
伊斯坎達爾皺著眉頭,好不苦惱。對于Saber的Master是誰他毫不關(guān)心,但原本和金閃閃約好而爽約的話,這是在自己的王者之名上抹黑啊。
“你那么想去找Saber?這種時候又打不起來,去見她做什么?”
“對于Saber是否有得到圣杯的資格,我想要確認一下,當然這也包括金閃閃。大家憑借自己的壯志來爭奪圣杯,比起你死我活的戰(zhàn)斗要方便許多吧,當然我還是會和他們好好比較一番武力——不過,到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你是為了什么想要圣杯呢,Lancer?”
伊斯坎達爾說著說著,突然看向站在凱納斯身后的槍兵,雖然迪盧木多不是一國之君,但作為三大騎兵,他的愿望也值得一聽。
“我只愿奉上一切去侍奉我的君主。”
迪盧木多的目光投注在凱納斯的身上,他的表情讓站在旁邊的索拉暗下目光。
“哦,也就是說你的Master的愿望就是你的愿望了?雖然我很欣賞你的忠誠,但是我無法認同你向圣杯寄托的心愿?!?br/>
對于伊斯坎達爾的話,迪盧木多只是付之一笑,他所求的并不需要得到除了凱納斯以外的人認同。
伊斯坎達爾重新看向凱納斯:“既然Lancer這么說,那么作為他的Master,你的愿望就更加重要了,凱納斯·阿契波爾特你寄托于圣杯的究竟是什么樣的愿望呢?”
雖然Rider看上去大大咧咧,卻也心思細膩,岔開話題的話會被提防吧?
凱納斯在腦子里思考了一秒,笑著說道:“自然是為了我們阿契波爾特和索菲亞莉兩家的榮光。”
“太渺小了!太渺小了!”
Rider瞪大了眼睛,對于凱納斯的話感到無法理解般捶著桌子。
“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作為王者的心愿究竟有多么高尚好了?!眲P納斯一點也沒有動搖,他站起來看著伊斯坎達爾:“我會準備好地方,也會幫你查到Saber的新住址。至于那個Archer,有言峰綺禮的幫助自己也會找到地方吧。今天晚上就讓我看一看,你們這些王者究竟有什么宏愿好了?!?br/>
“Master,你究竟想做什么?”
迪盧木多對于凱納斯的行為感到不能理解。昨天也是,居然會想要去跟蹤Berserker一行人。這跟他自戰(zhàn)斗開始以來獨善其身的行事風格完全相悖。
凱納斯輕輕搖了搖頭。
上次聽完韋伯的愿望后,凱納斯就萌生了一個想法。七個Master和7個Servant中總會有對圣杯所抱有的執(zhí)念不那么強烈的人,這些人中有的可以結(jié)盟,有的則可以利用,但是現(xiàn)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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