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皎月武尊的拳頭,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了武圣的耳朵上方。
皎月武尊的這一拳,是她畢生功力之所聚。
以武圣之能,猝然中了這一拳,瞬間也有暈頭轉(zhuǎn)向的感覺。
南楠在解開皎月武尊的穴道、再把皎月武尊拋向武圣的時候,就料到了皎月武尊很可能會突襲武圣。
因此,南楠暗中作好了攻擊武圣的準(zhǔn)備。
就在皎月武尊打中武圣頭部的剎那間,南楠出手了——他閃電般撲向武圣,拳頭直逼武圣的面部。
蓮花圣女看得出來,剛剛被打中頭部的武圣,很難躲過南楠的這一拳!
蓮花圣女還看得出來:正面救護(hù)武圣,已來不及了!
來不及多想,蓮花圣女揮動拂塵,直取南楠的背部!
南楠要是不顧一切地攻擊武圣的話,那么,他打中武圣的面部在前,蓮花圣女打中他的背部在后。
如果南楠不想被拂塵擊中,就只能停止對武圣的攻擊,回身招架拂塵的攻擊。如此一來,蓮花圣女就達(dá)到了解救武圣的目的。
可以說,蓮花圣女施出的是“圍魏救趙”之法。
南楠沒有停!
人去如閃電,拳去如流星!
蓮花圣女把對南楠所有的仇恨,都凝聚在了拂塵上!
她確信,南楠在打中武圣的同時,一定會被她的拂塵打中!被她的拂塵打中,縱然不死,也必受重傷!
南楠的拳頭,即將打中武圣的面部!尚在暈頭轉(zhuǎn)向之中的武圣,根本躲避不及!
就在這時,南楠使出了一個完出乎蓮花圣女意料的動作!他倏地收住了打向武圣面部的拳頭,同時身體向旁邊急掠!
彈指之間,已是六十剎那。
而南楠的收拳及向旁邊掠出,不過是一剎那!
在這一剎那間,蓮花圣女心中的念頭猶如電閃:這怎么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南楠使的是虛招!也就是說,南楠對武圣的攻擊,根本就是虛晃一槍!
與南楠不同的是:蓮花圣女的招數(shù)已使老,她已沒有中途變招的余地了!
武圣懷中的皎月武尊,盡管打了武圣的頭部一拳,但是,她的臉面依然包裹在被子里。
因此,當(dāng)南楠的身體向旁邊急掠的時候,蓮花圣女的拂塵,便直取武圣懷中的皎月武尊!
偏偏皎月武尊的臉面依然被被子包裹著,蓮花圣女便仍然把皎月武尊當(dāng)成了納蘭傾城!
這樣,蓮花圣女硬生生地收住了拂塵。
這一強(qiáng)行收住,發(fā)出去的內(nèi)力回?fù)糇陨?,蓮花圣女哇地吐出了一口鮮血!一張俏臉變得慘白如紙。
幾乎同時,清脆的耳光響了起來——蓮花圣女挨了南楠一耳光!
蓮花圣女摸著火辣辣的臉頰,吃驚地看著南楠:“你敢打我?”
“不打魚,不打獵,就打你!”南楠義正詞嚴(yán)地說:“這個耳光,是為傾城打的!她不好意思打你,我卻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在這時,皎月武尊掀開了裹在她身上的被子,露出了臉。
剎那間,蓮花圣女和武圣同時驚呼:“竟然是你!”
幾乎同時,皎月武尊也吃驚地叫了起來:“武圣,怎么會是你?”
頓時,皎月武尊的心中,猶如小鹿亂撞:既因誤打了武圣而害怕,又因被武圣抱在懷中而高興。
武圣壓抑住了心中想抽皎月武尊耳光的沖動,淡淡地說:“起來吧!”把皎月武尊從懷中推開了。
由于南楠、蓮花圣女、武圣都在空中,武圣這一松手,使得皎月武尊的身軀從空中向地面跌落下去。
皎月武尊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跌落了數(shù)十米,她連忙使出了武功,穩(wěn)住了身形。
就在這時,赤日武尊、明星武尊、紅火武尊的功力都恢復(fù)了大半,一齊飛上了空中。
南楠一聲長嘯:“失陪了!”很快不見了蹤影。
蓮花圣女、武圣及四大武尊一齊降落到了地面,來到了先前囚禁納蘭傾城的屋子。
在四大武尊的講述下,蓮花圣女和武圣總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經(jīng)過。
蓮花圣女皺眉說:“公主現(xiàn)在一定被南楠那個孽種解開了封??!但是,封印解開之后,半個時辰內(nèi)不能運用內(nèi)力。”
武圣說:“圣女,也就是說:目前公主和普通人一樣?”
“是的,公主現(xiàn)在不能運用內(nèi)力,不能飛行,根本逃不遠(yuǎn)。”蓮花圣女沉思說:“南楠那個孽種,能把公主藏匿在哪里呢?”
“公主一定躲藏在附近!”武圣向赤日武尊下令說:“傳我命令:所有的武官和武士,對武圣宮周圍十里之處,進(jìn)行拉網(wǎng)式排查,不留任何一處死角!就要挖地三尺,也要把公主找出來!”
蓮花圣女說:“我親自去找!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公主和南楠那個孽種待在一起了!”說完,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去了。
赤日武尊、明星武尊、紅火武尊也去了,
皎月武尊卻沒有走,她雙手不停地弄著衣帶,低聲說:“武圣,我真是該死!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你一拳!”
說完,皎月武尊哭出聲來。
武圣淡淡地說:“不知者不罪?!?br/>
皎月武尊吞吞吐吐地說:“武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武圣說:“你問吧!”
皎月武尊低下了頭,說:“武圣,您這輩子,真的非公主不娶嗎?公主可是有了夫君了!”
皎月武尊的話越說越低,說到后來,幾乎是細(xì)如蚊嗡了。
武圣沒有立即回答,出了一會神,說:“你是我最信任的心腹,我也不用瞞你:我自小習(xí)武,這些年來,一直執(zhí)著于武道的追求,女人方面,幾乎沒有一點興趣。直到有一天,我見到了公主的相片?!?br/>
停了一會,武圣說了下去:“只看了一眼,我就怦然心動。從此之后,我的愿望,如堤防潰決,不可抑止?!?br/>
皎月武尊的目光中,閃出了黯然之色。
……
納蘭傾城聽了,驚問大黃狗:“你有了一個什么重大發(fā)現(xiàn)?”
大黃狗說:“下面有一間屋子非常簡陋,按說皎月武尊不會經(jīng)常光顧。但是,詭異的是:皎月武尊留在那間屋子里氣味,比她留在臥室里的氣味還要濃郁!”
“這說明,皎月武尊每天在那間屋里待的時間,比在臥室里還要長!”納蘭傾城那雙清美極的丹鳳眼炯炯有神:“那間屋子,肯定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