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樹的威脅,趙無極等人面露掙扎之色。
周樹見此,信心大增,抬手指著林蕭咆哮道:“姓林的,你當(dāng)真以為自己有那個本事與我們周家為敵嗎?”
“我給你一個機(jī)會,現(xiàn)在從上面滾下來,跪在老子面前,磕頭認(rèn)錯,老子讓你死個全尸!”
囂張!
霸氣!
周樹趾高氣揚(yáng),環(huán)顧四周,自我感覺良好。
林蕭淡淡一笑:“與周家為敵嗎?呵呵,我今天要針對的,可不僅僅是周家,而是你們九大集團(tuán)!”
林蕭一指趙無敵等人。
全場一片嘩然。
這個林蕭瘋了嗎?
竟然想以一己之力硬抗九大集團(tuán)?
要知道,九大集團(tuán)可是整個江州最大的商業(yè)聯(lián)盟,宛如一棵參天大樹,想要撼動,談何容易?
很多人內(nèi)心暗暗搖頭,只道林蕭狂妄自大。
周樹更是放肆大笑:“姓林的,你做夢沒醒吧?哈哈,你想硬抗九大集團(tuán)?哈哈,就憑你?”
啪!
周樹話還沒說完,一道清脆的掌摑聲響起。
“誰特么敢打老……”周樹下意識咒罵,可待看清對方模樣的時候,頓時嚇得咽了咽口水,后面的話生生憋了回去。
“你的話很多?!毖б话涯笞≈軜涞碾p腮,手指在周樹喉嚨輕輕一點。
周樹仿佛被勒住脖子一般,舌頭伸出。
刷!
劍影一閃。
一塊血污掉落。
仔細(xì)一看,周樹的舌頭已經(jīng)被斬斷。
“嗚嗚嗚……”周樹滿嘴是血,接連倒退數(shù)步,捂著嘴驚恐不已。
可是,他的嘴里,除了發(fā)出嗚嗚的叫聲之外,卻再也發(fā)不出半個完整的字了。
一言不合,斷人舌頭。
這個女人是個瘋子吧?
“這下,終于安靜了?!绷质捨⑽⒁恍?,目光掃向人群。
這個時候,縱然很多人心中悱惻,可哪里還有人敢廢話半句?
恐懼的陰影仿佛烏云般籠罩在每個人的頭頂,尤其是那幾個當(dāng)初害過林家的人。
林蕭看了周樹一眼,彈了彈手中的名冊:“那我繼續(xù)點名吧?!?br/>
撲通!
撲通!
撲通!
人群中好幾個人直接跪倒在地,他們一個勁的朝著林蕭磕頭。
“對對對,全是周胭脂指使我們的?!?br/>
“她當(dāng)時說了,只要幫助她周胭脂把你們林家的產(chǎn)業(yè)弄到手,我們都有好處?!?br/>
“是啊是啊,我們真的是被迫的,這一切都不關(guān)我們的事啊?!?br/>
“當(dāng)年放火之事,周胭脂才是主謀,我們不過是聽周胭脂的而已。”
“林二少,我們也沒有想追殺你,可周胭脂說你如果不死,我們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當(dāng)年你跌落懸崖,我們,我們……”
整整八個人跪倒在地。
包括趙無極。
他們爭先恐后羅列周胭脂的罪行。
不能硬撐著了,再撐下去,死路一條。
無論如何,先躲過眼前這一劫再說吧。
七嘴八舌之中,所有人都聽明白了,當(dāng)初周胭脂勾結(jié)如今這些如日中天的大老板,將林家的產(chǎn)業(yè)吞并,分配。
那些不知情的人看向周胭脂的眼神已經(jīng)徹底變了。
沒想到,這個在別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女人,竟然是個如此蛇蝎的毒婦。
周胭脂完全沒想到這些人如此墻頭草。
“你們……你們這些忘恩負(fù)義的東西,如果沒有我周胭脂跟我們周家,你們現(xiàn)在恐怕依舊狗屁不是!”周胭脂大急。
一時間,狗咬狗一般撕咬了起來。
“啪啪啪!”
酒店二樓突然響起鼓掌的聲音。
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精彩,真是精彩啊!”
眾人循聲,紛紛抬頭朝著二樓看去。
二樓的陽臺上,一個六七十歲的老者拄著拐杖,但身材挺拔,雙目炯炯有神。
在他的身后站著一個宛如鐵塔一般的壯漢,那個壯漢同樣身材傲然似標(biāo)槍,一看就身手不俗。
很多人對這個出現(xiàn)的老頭不熟悉,但是一看到那個老頭的氣場,紛紛感覺這個老頭身份不簡單。
本來已經(jīng)慌亂無比,不知所措的周胭脂看到老者頓時驚喜了起來。
怎么忘了他在這里呢?
“魏爺爺,這個人當(dāng)眾殺人,還在這里尋釁滋事,威脅我,您替我做主?。 ?br/>
周胭脂指著林蕭大聲叫著,眼淚汪汪,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魏延中擺了擺手,示意周胭脂不用多說,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主席臺的林蕭身上。
“這位小友看著你眼生得緊呢,今天是周家雙喜臨門的日子,周家的老太爺生前跟我是好友,他臨走之前將周家托付于我,我打小看著胭脂長大的,她跟我的親孫女一樣,今天你當(dāng)著我孫女的面殺人越貨,還割了小樹的舌頭,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啊?!?br/>
魏延中一句話雖然平平淡淡,可聽起來卻是中氣十足,殺氣凜然。
眾人驚疑不定。
剛才林蕭的手段大家都是有目共睹,沒想到這個老者,似乎看起來比林蕭還要難對付。
人群中有人聽到魏爺爺三個字,又聽到這一席話,突然間想起了什么?
“魏爺爺?天呀,這位老者不會是那個魏閻王吧?”
“魏閻王?什么魏閻王?”
人群中還是有人好奇無比,低聲問道。
“魏閻王??!本名魏延中,曾經(jīng)是江州地下世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頭號人物,人稱活閻王。”
“地下世界?”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很顯然,對于地下世界這個詞,很多人都有耳聞。
地下世界一個完全沒有法律約束的強(qiáng)者世界,里面的人無一不是手段狠辣的高手。
如果這個人真是魏閻王的話,那林蕭恐怕有麻煩了。
林蕭也抬起頭來看向魏延中,輕笑道:“怎么,難不成你也想管管今天的閑事?”
“閑事?哈哈,小伙子,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死心呢,我魏某人從來不廢話,這樣吧,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也不為難你們,你們一人留下一只胳膊,滾吧!”
魏延中邊說著,云淡風(fēng)輕,緩緩從二樓走了下來,身后的鐵塔壯漢緊隨其后,雙目宛如獅虎盯著獵物般盯了林蕭一眼。
人群直接炸開。
這個老頭說話可真是霸氣。
一人留下一條胳膊。
要不要這么牛逼???
林蕭啞然,不覺有些好笑。
自從墜入懸崖沒有身死,他不但學(xué)得了一身通天的術(shù)法,而且還當(dāng)了兵,成為了赫赫有名的大將軍,征戰(zhàn)殺伐無一敗績。
他所帶的兵將更是被稱為狂軍,要論狂傲,偌大的華夏,他敢說第二,還從來沒有人敢說第一。
只是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比他還要狂。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绷质挓o動于衷,反問道:“照你的意思,周家殺人越貨,搶奪別人的財產(chǎn),反而可以安枕無憂的活下去?”
“哈哈,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又能如何?弱者,永遠(yuǎn)沒有被同情的道理?!?br/>
魏延中緩緩搖了搖頭:“所以,今天我奉勸一句,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照我說的做,也許還能留一條命?!?br/>
言語間滿是譏諷之意。
“弱者永遠(yuǎn)沒有被同情的道理?!绷质掽c了點頭:“既然如此,我看在你已經(jīng)一大把年紀(jì)的份上,就自斷雙臂,離開吧?!?br/>
“轟!”
林蕭這一句話無異于平地驚雷。
所有人全部駭然地盯著林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