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這個老公安的能力和責任心不可小噓!
第二天中午他就把李軍明帶到所里,一起陪同來的還有李軍明的母親。
期間他做了大量的工作。
他說他天還沒亮就又去了趟李軍明的家,給他的父母做政策說服工作。
比如包庇窩藏的法律后果等等。
李軍明果然在他的姐姐家里。
翻過湯岙西邊的那座山就是朱溪的黃家岙村,黃姓人家集居的一個村落。他姐姐的婆家應(yīng)該和黃所長是同一個族上的人。
我們辦完傳喚手續(xù)后馬上對李軍明開始第一次問訊。
考慮到案件的性質(zhì),我既擔任主審同時負責記錄,王耀平和林華呈一起參加審訊。
“你叫什么名字?”
“李軍明?!?br/>
“今年幾歲?”
“23歲?!?br/>
“你把出生年月等本人基本情況說一下?!?br/>
“…”
在進入實質(zhì)性問話之前,我對他進行了一番政策教育。
“…”
“以上這些政策法律規(guī)定,你聽明白了沒有?”
我再次從心理上給他施加壓力。
“聽明白了?!?br/>
他很小聲的回我的話。
“你知不知道今天叫你來所里,為了什么事?”
“知道的?!?br/>
“知道你說?!?br/>
“問人借錢的事?!?br/>
“向誰借錢了?”
“一個做生意的?!?br/>
“男的還是女的?”
他低頭想了一會。
“是女的?!?br/>
他好象在思索著什么。
“你認識她嗎?”
“剛認識不久?!?br/>
“你把認識她的情況說一下?!?br/>
他編了一個故事,說是認識一個做魚鮮生意的婦女,一起合作做生意。她借了四百元錢給他,讓他去進點貨。他臨時有事,轉(zhuǎn)道寧波回家一趟,辦完事再去買魚貨。
“都是慌話!”
我拍了一下桌子,讓他站起來靠墻邊立好。
“站好!”
王耀平上去讓他兩腳并攏緊貼墻壁站直。
我加重聲音對他進一步作了一番教育。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門后面拉屎天要亮的!”
“你做的事情,我們都已經(jīng)掌握得清清楚楚!”
“你要爭取主動,爭取寬大處理!”
他站在那里面無神色,手腳時不時的輕輕發(fā)抖。
我感覺時機已差不多了,繼續(xù)發(fā)問:“你騙了人家多少錢?”
“400元。”
“到底多少?”
“好象是700元。”
“你把過程說一下。”
他這個時候心理防線已被完全攻破,一五一十的把騙錢的過程交待了一遍。
在一些細節(jié)問題上我專門拎出來進行提問,使調(diào)查過程中做的筆錄內(nèi)容能夠得到印證。
“你知道她的名字嗎?”
“她叫蔣虹?!?br/>
“你為什么要化名叫劉軍明?”
“我不想讓她找得到我?!?br/>
“叫你同鄉(xiāng)出面為了什么?”
“讓她相信我有關(guān)系,能買到便宜的魚。”
“拿了她的錢后你有沒有去開發(fā)票買魚?”
“沒有?!?br/>
“你從那里離開的?”
“冷庫的后門。”
“離開后去了哪里?”
“寧波、上海?!?br/>
“去干什么?”
“去戲(玩)?!?br/>
問完這些細節(jié),敲定了詐騙犯罪的性質(zhì)后,我直點最關(guān)心的問題:
“現(xiàn)在這些錢在哪里?”
“去外面戲用得差不多了。”
“沒有了嗎?”
“身上還剩一點?!?br/>
我叫他先自己拿出來。他把一小疊錢放到桌上。
“你給他再搜一下?!?br/>
我叫王耀平把他身上所有東西都翻出來。
點了一下總共70多元錢。
我翻看了一下桌上的物件,夾在錢中間有幾張發(fā)票,其中有一張是從上海到昆山的。
“你去過昆山?”
“是的?!?br/>
“干什么去?”
“想去那里找工作?!?br/>
我想他不可能把這么多錢都用光,再三拷問下,他交待還有300元錢藏在自己房間的床頭柜抽屜下面。
我考慮到追錢要緊,結(jié)束了訊問。
用手拷把他拷在樓梯下的小房間里。
那時,所里沒有規(guī)范的留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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