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暗流(1)
胡才有董卓不同,胡才比董卓更殺戮果斷,更懂得收買人心,再加上胡才的虎賁軍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不像董卓的西涼軍那樣,收編了沖突的南北兩軍。在董卓的西涼軍中,他們有不少親信,但是在胡才的軍中,他們根本不足以插手其中。
更重要的是,西涼軍飛揚跋扈,紀律潰散,虎賁軍紀律嚴明,組織嚴秘,但就是因為如此,王允才覺得胡才的可怕。
現在晉陽朝廷的軍隊已經被胡才控制著,同時他的親信張平,石泉等人掌控朝廷要害部門。這讓王允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這一次鮮卑人南下,匈奴人叛亂,王允原本就準備利用鮮卑人和南匈奴人殺死胡才,但沒想到胡才不但沒有死,而且還打敗了鮮卑人,殺死了鮮卑大王和連,yīn山一戰(zhàn),雁門關一戰(zhàn),殺的鮮卑人膽戰(zhàn)心驚。
王允明白,現在胡才因為殺死了鮮卑大王和連,帶著勝利之師南下,在晉陽朝廷威望越來越高。如果再不想辦法殺死他,以后就沒機會了。
王允明白,其他人也明白,但是其他人沒有王允的能力,也沒有王允那樣恨胡才,所以,也只有王允在這一段時間以來,想想方設法的對付胡才。
胡才不死,大漢國就會滅亡,這是王允心目中的想法。
“子師?!睏畋雭淼酵踉蕰浚駍è有些落寞,別看楊彪是尚書臺大臣,但尚書臺的權利早已被胡才壓制了不少,現在的尚書臺和普通官員沒有什么區(qū)別。
“坐。”
王允看著楊彪,緩緩說道:“這一次找你來是因為……”
…………
大將軍府。
胡才晚上來到霍詩的房中。這一次雁門關之戰(zhàn),霍邱戰(zhàn)死,霍詩還處于悲憤中?;羟袷呛攀窒碌闹匾粏T,他的戰(zhàn)死對于胡才來說,也是一個打擊。
好在霍平是胡才手下的大將,現在在胡才的女人中,霍詩的地位還是很鞏固的,短時間內沒有危險到她的存在。
“老爺?!被粼娦σ饕鞯挠狭?。
胡才摟住霍詩的纖腰:“詩兒,這一段時間讓你擔心了。”
霍詩狠狠捶了胡才一拳:“你又在想壞事了?”
胡才嘿嘿壞笑:“詩兒,難道你不想我嗎?”
說完,胡才吻上霍詩,接著胡才的sè手撫摸上霍詩胸前那對豐滿堅挺的山峰,雖然只是隔著薄薄的衣衫,但已經令胡才感到無比興奮,更何況霍詩的小香舌的甜美芳汁令胡才yù火焚身,很自然的讓他起了生理反應。
霍詩的身心此時完全放松,而當胡才的sè手揉搓她胸前那一對豐滿【玉】rǔ時,所帶來的刺激感覺,讓她體內的chūn【情【yù】火高漲到極點,哼出嬌媚的【呻】吟聲。
房間頓時被男人和女人的興奮與刺激形成的yin【靡】氣氛所籠罩。
隨著胡才的舌吻還在繼續(xù),霍詩覺得小香舌被胡才【吸】吮得有些麻木,她本能的仰起頭想要將小嘴從胡才的雙唇中脫離出來,可胡才的頭顱也跟著她的頭仰起,雙唇依舊緊緊親吻著她的小嘴,那被胡才含在嘴里的小香舌,依舊沒有逃出他的【吸】吮。
聽著霍詩的呻吟聲,胡才瘋狂起來,那揉捏、撫弄霍詩胸前豐滿【玉】rǔ的一雙sè手,已經無法滿足于隔著衣服揉捏,而是將sè手滑到她的香肩處,輕輕將她香肩上那兩根細細的肚兜吊帶往她的手臂下脫下。
“嗯!嗯!嗯!”
霍詩意識到胡才正在脫她的裙子,這讓她感到無比羞澀和興奮。
胡才知道身下的霍詩已經被他挑逗得【chūn】情大動,但羞澀讓她還有些放不開,于是他的sè手改往霍詩的下身攻去,一只sè手撫揉著她胸前那豐滿堅挺,而另一只sè手則滑落到她的下身,撫摸著她那雪白修長的,并慢慢的往上摸去。
“嗯!”
霍詩再度發(fā)出高亢而yin靡的【呻】吟聲,被胡才上下其手愛撫著身體,讓她體內的chūn【情】yù】火更加高漲,雙腿也不由自主地夾緊扭動著。
才的sè手剛要摸向霍詩的下身時,便被霍詩的玉手按住,她的頭也開始左右搖擺起來,表達著不要的意思,可胡才哪管她要還是不要,sè手隨即用力往前,滑進她的絲綢褻褲內,直接摸了上去。
霍詩那濕透的褻褲上溫暖的感覺讓胡才瘋狂了。心想:原來她已經濕熱不堪,卻還假裝不要,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這樣?越是說不要越是想要呢?
“詩兒,我這就給你最大的安慰?!?br/>
霍詩的粉臉羞燙到極點,被胡才愛撫身體最重要的部位,那分羞澀的感覺讓她無地自容,嬌軀也開始輕微顫抖起來。
此時胡才饒過霍詩的小嘴和銷【魂】香舌,改而親吻著她那雪白嬌嫩的頸脖,并一路向下,將頭埋入霍詩山峰中。那令人興奮刺激的rǔ香伴隨著霍詩微微顫抖的身體,讓胡才體內的獸【xìng】大發(fā)。
霍詩在羞澀慌亂下,一只玉手不經意碰觸到胡才那兄弟:“??!好大啊?!?br/>
霍詩的芳心開始動搖,胡才的兄弟,令她動心。現在霍詩是熟女,需要男人的安慰?;粼姾秃乓彩抢戏蚶掀蘖?,此時已沒有了先前的遜sè。
“啊,老爺,我想要……”
霍詩失神地叫道。
霍詩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么,只知道胡才的身體讓她著迷,一種迫切渴望胡才貫入體內的yù念越來越強烈,那嬌媚浪吟聲不斷從她的小嘴發(fā)出。
胡才知道身下的霍詩無法再等待,而且他也不能再等下去了,他那揉搓霍詩胸前豐滿玉【rǔ】的sè手,急忙脫下下身的褲子。
霍詩嬌媚地呻吟一聲。
胡才地看著霍詩那緊閉的美目,直起腰身,雙手用力將霍詩的雙腿分開。
看著霍詩此時的模樣,就好像即將被男人任意宰割的羔羊,讓胡才內心涌起一股強烈的占有yù。
胡才撫摸著霍詩那雪白修長的大腿,慢慢的壓了上去。
“啊!”
霍詩的頭高高往后仰,一雙玉手抓住胡才的雙臂,只覺得身體被胡才完全填滿,那種充實的感覺令她產生一種滿足感。
此時霍詩身體向后仰,一頭秀發(fā)向后飄。她一只手勾住胡才的脖頸,另一只手將胡才的頭按在她的胸口。
胡才將臉埋在霍詩那豐【碩】的雙rǔ間,呼吸著那令人陶醉的陣陣rǔ香,手握住她的山峰,嘴唇在峰頂上游移。
霍詩喊了一聲,隨即坐在胡才的身上,眼睛半瞇著,露出一種迷離而陶醉的神情。
兩人就這樣談著、吻著、撫摸著、活動著……情話綿綿、靈犀相通,你貪我戀,翻云覆雨,兩情相融,沉浸在愉悅、興奮、滿足與幸福的歡樂中。
在經過絕頂【高】cháo后,霍詩完全癱軟下來,肌膚泛起如玫瑰般的艷紅,如溫香軟玉般的【胴】體散發(fā)著光芒,臉上紅暈未退,一雙緊閉的美目不停顫動,只感到全身有一種打從娘胎起,便不曾有過的快感遍布全身。
霍詩靜靜地、柔順地躺在胡才懷里,鼻中嬌哼不斷,嘴角含chūn,回味剛才殘余的高【cháo】快感。
成熟嫵媚的霍詩看向胡才的眼神盡是柔情蜜意!那種眼神就像是少女看到最心愛的人兒露出的情愫。
看著躺在懷里的霍詩,光著身子,臉上露出含羞的表情,微微呻吟著。胡才雙手環(huán)抱著霍詩的纖腰,靜靜地享受著。
爽!
胡才總覺得神清氣爽,長時間的壓抑和jīng神的高度緊張,在這一刻終于達到了緩解。
………………
十月。
邯鄲,行轅。
袁術出走兗州,使得河北的形勢突然嚴峻起來。張遼隨即召集冀州的主要大吏,商議對策。
當初大將軍以為吳川的大軍撤離關東后,袁紹和袁術要在關東和荊、豫一帶互相抗衡。袁氏兄弟面對面的對立和征伐,會讓本來就已經分裂的袁閥變得越來越弱,其勢力和影響力也會因為慘烈的內訌而變得越來越小,部分忠心追隨袁閥的州郡力量也會因為無所適從而失望,由失望而離去,繼而形成大大小小不同的勢力。這樣一來,河北就有可能集中力量,在很短時間內擊敗叛逆。
然而,現在看來,大將軍顯然低估了袁紹的實力。袁術的出走,主要原因是因為實力有限,而造成實力有限的原因是因為劉表的不斷攻擊,而劉表之所以很早就出現在襄陽,卻是源自袁紹之手。也就是說,袁紹獨到的眼光和長遠的思慮,讓他在很早的時候就占據了先機,并成功遏制了袁術的發(fā)展,最終迫使袁術放棄了南陽。
袁紹兵不血刃占據關東可能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運氣。長安兵變的時間間隔太短,晉陽朝廷無法做出及時反應,更無法準確預淵后果。無奈之下,只好拱手讓出了雒陽。但袁紹成功逼走袁術,順利控制荊、豫兩州,卻是完全得益于袁紹本人的jīng確籌劃。
袁紹在不到半年的時間內,先失冀州,后得關東,再據荊、豫,其實力變化之快,讓胡才和河北眾多大吏驚嘆不已。
驚嘆之余就是心情沉重了。袁紹有了雒陽這個京都,再加上兩個富裕而基本穩(wěn)定的荊、豫兩州,其實力會飛速增長。如果虎賁大軍不迅速南下平叛,黃河以南的州郡遲早都會對袁紹俯首稱臣。
現在,已經可以預見到胡才和袁紹兩大勢力,在不久的將來,將決戰(zhàn)于黃河了。
袁術在這份書信里,懇求胡才幫他一把,“只要大將軍陳兵于黃河北岸,牽制黃巾軍和曹cāo的兗州軍,我就感激不盡了?!?br/>
這個要求的確很小,不答應實在過意不去,但這是不是袁紹的圈套?
不論袁紹和袁術是否已經和好,他們終究都是袁閥子弟,是血濃于水的親兄弟。在關系到袁閥存亡的時刻,兩人自然會齊心合力,所以現在如果任由袁術占據兗州,只會增強袁紹的實力,這對河北非常不利。這個忙不能幫,但目前兗州的現狀很殘酷,袁術即使沒有胡才的幫助,他憑自己手上那一萬多人的大軍,也一樣能占據兗州。
是否立即出兵南下?
張郃急報,公孫瓚兵發(fā)龍湊,雙方再度開戰(zhàn)。
張遼苦笑。公孫瓚此時出兵,時機選擇得非常好,冀州遭此一擊,頓時陷入兩難之境,到底是北上攻擊公孫瓚還是南下占據兗州?
此刻的冀州其實很混亂。北邊有從北疆各邊郡陸續(xù)回遷冀州的百姓,南邊有從兗州、青州逃難而來的流民,涌入冀州的人口越來越多。黃河水災,流民數不勝數,冀州諸府一邊忙于安置回遷百姓和流民,一邊忙于秋收秋種,同時還要賑濟災民,預防瘟疫的蔓延,各級官吏因此忙得團團亂轉。對他們來說,現在冀州最需要的是穩(wěn)定,而不是重燃戰(zhàn)火。
大將軍在yīn山和雁門關打敗了鮮卑人,但也因此被虎賁軍的輜重消耗的差不多了,現在并州冀州已經沒有多少糧食了,虎賁軍在yīn山,在雁門關損失慘重,需要時間修整。
冀州許多大吏考慮到冀州的安危,都傾向于和幽州握手言和。
公孫瓚選擇這個時候發(fā)動攻擊,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以他目前的實力,無法擊敗虎賁軍,他真正目的可能還是為了錢糧。
冀州和幽州雖然休戰(zhàn),但因為劉虞拒絕遵從朝廷旨意,拒絕把幽州軍政交給胡才,雙方因此還是處于對峙狀態(tài)。在這種情況下,胡才當然不會調撥錢糧給幽州。幽州已經連續(xù)四年沒有得到冀州的支援,其困窘可想而知。幽州既缺錢,又缺糧,而公孫瓚為了抵御虎賁軍的攻擊,又要大肆擴軍備戰(zhàn)。幽州僅靠公孫瓚從冀州擄掠回去的那點錢財,能支撐幾天?
公孫瓚這么一打,幽州就更困難,更危險了。劉虞情急之下,只有一個選擇,再次出面和冀州議和,遵從朝廷旨意,承認胡才是大將軍的事實,拱手把幽州置于胡才的控制之下,以便換取幽州急需的錢糧和安全。
大將軍府的司馬朗甚至認為公孫瓚的此次攻擊,就是劉虞指使的。司馬朗非常惋惜地說,后方不穩(wěn),我們很難占據兗州。此刻還是集中力量占據幽州,先穩(wěn)定河北三州為上上之策。
司馬朗的話遭到了冀州不少士人的駁斥,這些士人中不少過去都是劉虞的掾屬,對劉虞非常尊重,他們認為司馬朗根本不了解太傅大人,純粹是一派胡言。
“太傅大人絕不會做出這種事?!币粋€叫劉通的士人激動地說道,“幽州這幾年在太傅大人的治理下,勉強可以自給自足,他不需要冀州錢糧支援。這么長時間以來,你們可看到從幽州逃出來的流民?這就是太傅大人的功績?!?br/>
劉虞在大漢國的名聲無異是很大的,他是劉氏宗族的代表人,是大漢國的皇族,是愛民如子的好官。在士林,劉虞永遠很多的威望。
“退一步說,就算幽州需要錢糧支援,以大將軍現在的情況,只要太傅大人開口,大將軍會不答應?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錢糧送到幽州。因為大將軍需要太傅大人的支持,只有這樣才能讓晉陽朝廷名正言順。”
劉通揮手說道,“公孫瓚這次之所以要孤注一擲攻打冀州,原因很簡單。他要拿幽州的安危來逼迫太傅大人向大將軍討要錢糧,逼迫太傅大人同意他擴軍,以便迅速恢復自己的實力?!?br/>
晉陽朝廷雖然已經得到王允等大漢國的老臣們支持,但如果得到太傅劉虞的支持,就更好了。以劉虞的名望,在得到他的支持以后,晉陽朝廷就是大漢國的正統(tǒng)。
“這次公孫瓚敗回幽州后,實力驟減,他要征調涿郡的百姓補充軍隊,但太傅大人堅決不答應。在太傅大人看來,幽州軍隊越少,幽州就越安全。公孫瓚實力不足,太傅大人就可以控制他。太傅大人控制了公孫瓚,幽州和冀州就能相安無事,大將軍也就沒有理由北上攻擊幽州了。但公孫瓚不愿意。公孫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擔心太傅大人會出賣他,會殺了他,所以他千方百計要掙脫太傅大人的控制,要恢復實力,要霸占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