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沒什么,秦泠泠又轉(zhuǎn)回去跟江惜和霍櫻燦聊天。
藍啟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鎖定了秦泠泠的背影,捂住一顆怦怦直跳的心。
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才憋出半句話:“玄,皓,我想……”
“想上洗手間?”看他一副憋著憋著的樣子,寒圣玄抓緊機會黑他一把。
“想死?”白梓皓更直接。
“嘿!”
藍啟很是受傷地瞪著兩人:“一場兄弟,難得我正經(jīng)一回,你們兩個干嘛拆我的臺?”
“那你想干嘛?說出你的故事啊?!卑阻黟┨裘?,裝作拿著個話筒的樣子,把手湊到藍啟嘴邊,表示給足機會藍啟現(xiàn)場發(fā)言。
藍啟一雙有力的拳頭握緊:“我想泡……”
寒圣玄:“泡茶?”
白梓皓:“泡面?”
藍啟一副要氣昏過去的樣子,壓著聲音低吼道:“我說,我要泡秦泠泠!”
人艱不拆啊,他這一回可是認真的,他們兩個能不能別老是黑他!
藍啟說這話的時候,秦泠泠身子顫了顫,顯然三個男生的對話她那邊是聽得清清楚楚。
江惜和霍櫻燦在偷笑,沒想到傷透婕夢菲斯少女心的花心大蘿卜藍少也有碰釘子的今天。
秦泠泠的性格那么個性那么酷,藍啟有得受了。
秦泠泠甩了甩長馬尾轉(zhuǎn)過身,長睫一掀,瞧牢了藍啟:“我記得你?!?br/>
“哎喲,你居然記得我。”藍啟凝著她那張五官精致得無可挑剔的瓜子臉,表示好生感動。
人長的美,記性也好!
不愧是他一下子就對上眼的女神。
“你是我們學(xué)校的絕倫三皇嘛,我記得你號稱……號稱……”秦泠泠點著自己的下巴思考,難得樣子還有點天然呆。
藍啟期待地看著她:“對!我就是號稱……”少女殺手的那一位!
秦泠泠打了個響指:“妖艷賤貨!對,你就是號稱妖艷賤貨的那位絕倫三皇!”
哐當——
藍啟要暈倒了,好在白梓皓和寒圣玄一人扶了他一把。
難道這就是報應(yīng)嗎?
從來都是他傷女人心,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會這樣對他……
秦泠泠一定是個假女人,對,一定是這樣!藍啟自我安慰著。
白梓皓臉上冰冷的表情有點扛不住了,寒圣玄簡直要笑死。
秦泠泠心里默默翻了一個白眼重新轉(zhuǎn)過身去。
這種輕浮男她在娛樂圈里見得多了!沒想到絕倫三皇里竟然有一個。
“詞幕,給我簽個名吧!”霍櫻燦早有準備,今天穿著一件同樣是白色的t恤,手里拿著一支金色的馬克筆,遞給秦泠泠,轉(zhuǎn)身示意她在她的衣服背后簽個名,秦泠泠照做了,瀟灑地簽了自己的藝名。
“我也要我也要!”
江惜不甘示弱地借來霍櫻燦的馬克筆,笑嘻嘻地看著秦泠泠,轉(zhuǎn)過身去,她今天換上的衣服正好就是上次白梓皓買的有布丁狗的那一件。
白梓皓一聽江惜要讓秦泠泠把大名簽在這一件衣服上就不淡定了,可謂是一個箭步竄過去,拿過秦泠泠手里的筆。
江惜等了半天,突然感覺背后被人摟了一下,差點整個人被提得離開地面,白梓皓粗壯的手圈著她纖細的腰肢,她感覺背上癢癢的,就被他簽上了他金燦燦的英文名——zero。
藍啟了然地看著寒圣玄:“簽個名都不忘占便宜啊……”
寒圣玄表示無奈地聳了聳肩。
江惜覺得情況不對,回頭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是白梓皓,而他手上拿著簽名的馬克筆。
“剛剛是你簽的名?”
她又看向霍櫻燦,霍櫻燦誠懇地點頭。
晴天霹靂。
霍櫻燦還好心把江惜背后的名字拍下來給她看,江惜憂傷地看著白梓皓:
“我本來要讓詞幕簽名的……”他怎么就自作主張簽上自己的名字了呢?
“不行!這件衣服上只能有我的簽名!”
“我要詞幕的簽名……”
扎心了老鐵,江惜簡直欲哭無淚,幽怨地小眼神不住往白梓皓臉上瞄,她憂傷的小表情簡直就是對他的一份變相懲罰。
白梓皓硬著頭皮對秦泠泠說:“詞幕,回頭給我寄一張定制簽名照片到絕倫誓約?!?br/>
“可以啊?!鼻劂鲢鳇c頭,“給錢?!?br/>
“知道了?!?br/>
觀察到江惜仍在撅嘴。
白梓皓又清了清嗓子:“再把你限量款的簽名板鞋送過來,我出十倍價格購買?!?br/>
“沒問題。”秦泠泠繼續(xù)點頭。
江惜還是耷拉著個頭。
白梓皓繼續(xù)對秦泠泠說:“你這周騰出時間去拍一套定制寫真寄過來,不用擔心,不會讓你做免費勞工,損失的費用熙雨娛樂全部出。”
“ok,沒有問題。”
聽到秦泠泠要做定制寫真,藍啟簡直變成了地主家的傻兒子,實力迷弟看著秦泠泠。
“詞幕,我也要!”
秦泠泠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
“給錢!”
她熱愛人民幣。
……
六個年輕人來到游樂場第一時間去體驗新建的過山車,這款游樂設(shè)施最大的特色是室內(nèi)過山車,而且過山車升到幾層樓的高度才開始,行進過程中是全黑什么也看不見的,加上過山車還是倒著走的,超、級、刺、激。
而且在過山車之后還有更好玩的……
大家都沒玩過,于是一齊走進去試一試。
站在門口看到介紹,江惜已經(jīng)有點慫了,可回頭看到霍櫻燦挽著秦泠泠在最前頭走了進去,寒圣玄和藍啟也跟在后頭走進去。
白梓皓見她不動,不耐煩地過去拉她。
“走!”
“我能不能不去啊?你們好好玩,我去出口等你們……”江惜聲音顫抖,抱著宣傳欄表示不想走。
“叫你走就走??!”
“我我我我怕……”看著里邊陰森森的,此刻就時不時有陣陣陰風(fēng)吹出來,江惜感覺自己的腿都在顫。
“怕什么?這里六個人,有什么妖魔鬼怪一人踹一腳就死了!”
“就是怕啊……”他說得倒輕松,怕的人又不是他,萬一她踹一腳過去還被那玩意兒抓住腳怎么辦?
她被高跟鞋虐傷了腳后跟之后走路一瘸一拐的,心想待會兒要是被嚇到了跑都跑不動。
“待會兒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本少爺大發(fā)慈悲抱著你跑在最前面,醒了吧?”
“你你你發(fā)誓……”
“發(fā)誓!”
江惜覺得口頭上的承諾還不過,朝白梓皓伸出一只小手:“拉鉤蓋章?!?br/>
“你都幾歲了還玩這個?”
他語氣雖揶揄著,但還是照做,伸出小指鉤住江惜的小指。
江惜歡歡喜喜地小幅度晃著兩人扣住的手,白梓皓以為她會很老套地說“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怎料江惜說的是:
“鬼屋壯膽一起走,誰先跑路誰是狗!”說完拇指蓋上了白梓皓的拇指。
白梓皓:……
真的是服了她三百六十度的腦回路了。
“趕緊進去,他們都快跟丟了?!?br/>
他火急火燎地拉著她往里邊走。
該游戲項目的故事背景是一艘被海盜入侵打劫的貨輪,反抗的船員被殺死扔進海里,剩下活著的船員被奴役壓榨,惡劣的環(huán)境外加身體的疲憊,更加上一場瘟疫來臨,冷酷無情的海盜們干脆把染上瘟疫的船員全數(shù)扔進海里。
不滿與怨恨讓死去船員的靈魂得不到超度,在每個月的其中一個夜晚,變成一個個骷髏幽靈登上甲板,讓這艘船不得安寧,久而久之,整艘船變成了所謂飄蕩在海上的鬼船……
現(xiàn)在每一節(jié)小小的過山車就好比去鬼船上探險的小船,車頭還是一個魔鬼,一路上看完故事背景外加看到過山車一次只能坐兩個人的時候,江惜表示更怕了。
她覺得霍櫻燦膽子至少比她大,顫抖著腿過去問她:“燦燦,我們……一起?”送上一個狗腿的笑容。
霍櫻燦目光閃爍了一下,正準備開口答應(yīng),江惜就被白梓皓一把拉到了最前邊。
“你跟我去探險!”
不要啊——
她都嚇成翔了,他還要拉著她打頭陣?
“燦燦,救命啊——”
江惜求救地向霍櫻燦伸出手,但是一切都晚了。
白梓皓帶著江惜前腳剛走,寒圣玄就強行拉著霍櫻燦坐上了后邊一架迷你過山車,霍櫻燦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是掙扎,可是寒圣玄桎梏著她一雙手不讓她動彈,一直到門關(guān)上才松開她的手。
剩下的秦泠泠看了一眼早已經(jīng)坐在座位上乖乖等待的藍啟,也只能和他一塊兒玩了。
……
只有大腿被固定著,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只能感覺到過山車車廂不斷往上升,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江惜嚇得手心直冒汗,一顆心撲通撲通地狂跳,簡直要懵了。
白梓皓很是無語地把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有那么怕嗎?”
觸碰到她的手冰涼冰涼的,他把她的手抓得更緊了,江惜也反過來死死地抓著白梓皓的手。
“哐當——”一聲結(jié)束后,一個u型的后翻說來就來,整一節(jié)小過山車從后頭往下墜,離心力超強。
“啊——”
江惜當場放聲尖叫。
白梓皓第一時間一手抓著她一雙手,一手攬著她的肩膀陪著她閉眼往下墜。
為了保持游戲的刺激感,一節(jié)過山車車廂抵達終點,下一節(jié)車廂才可以繼續(xù)前行。
與寒圣玄一同在車廂中,霍櫻燦全程沉默外加冷漠,車廂升到最高的時候,寒圣玄抓住了霍櫻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