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嘉陵市,廢城區(qū)。
漩渦空間之中,姚洋漸漸感受到了呼吸困難,他癱倒在了地上,意識卡開始模糊起來。
凱煞站在現(xiàn)實空間之中,操控著漩渦之中的一切,包括抽出其中的空氣,讓姚洋逐漸窒息最后走向死亡。
“可惡的家伙!”
虎添烈用雙手支撐起了自己爬了起來,充滿憤恨的他怒喊著沖向了凱煞。
“嗯?!”凱煞微微皺眉,注意到了沖向自己的虎添烈,
“真是礙事的家伙?。 ?br/>
“放他出來!”
虎添烈揮起了拳頭,沖向了凱煞說道。
“這你可管不了!”凱煞壞笑著向姚洋擊出了一記藍(lán)色火焰之球。
“額?。?!”
虎添烈來不及閃躲被那火球狠狠擊中了身體,一聲慘叫之后整個人就摔倒在了地上。
“倒在才是你最佳的選擇,你該慶幸我沒有殺了你!”
凱煞怒視著倒在地上虛弱的虎添烈說道。
“可惡啊……”虎添烈倒在地上,身體雖然十分虛弱,但是內(nèi)心還是十分的不甘心,于是錘了一下地面說道。
“該死……”
忽然,凱煞感受到了自己力量的流失,同時控制著漩渦空間和藍(lán)色火焰這讓他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了。
“呼~~”
凱煞松懈的幾秒內(nèi),姚洋所在的漩渦空間之中又恢復(fù)了空氣的灌輸,得到新鮮空氣的姚洋連忙大口呼吸了起來,原本有些迷離的意識開始漸漸恢復(fù)了起來。
“可惡,要是長時間打開漩渦空間的話,我的身體會吃不消的?!眲P煞緊皺著眉頭,小聲嘀咕道。
“看樣子我已經(jīng)知道你的弱點了。”
姚洋在漩渦空間之中站了起來,然后對漩渦空間外的凱煞說道。
而漩渦空間外也就只有凱煞能夠聽到他的回話,其他人一概是不知道的。
“別高興太久,我只要一直維持你這個漩渦空間就行,不攻擊也無妨。”
凱煞壞笑著繼續(xù)說道。
“是嗎?他們會放手嗎?”姚洋也詭異地笑著說道。
“我要你為阿滿的犧牲付出代價,你不殺我,我就要殺了你?。。 ?br/>
虎添烈用著最后一口氣站了起來,朝凱煞說道。
“這家伙……”凱煞一臉驚恐地說道,
“居然又站了起來??!”
“啊————”虎添烈揮著拳頭沖向了凱煞喊道。
“該死?。 ?br/>
凱煞頓時雙手推出一個巨大的藍(lán)色火焰之球擊向了虎添烈。
“啊————”虎添烈一記虎拳直接扎入了巨大的藍(lán)色火焰之球之中,伴隨著吶喊聲他便其吞沒了。
“啪??!”
半空之中,漩渦空間的出口張開了,姚洋從其中掉落了出來。
“你居然放我出來了!”
姚洋爬了起來,有些疑惑地說道。
“那是被迫的?!眲P煞死死盯著姚洋說道。
“什么?!”姚洋馬上轉(zhuǎn)移視線,看向了凱煞旁邊,被火焰燒焦的虎添烈就躺在那兒,簡直慘不忍睹。
“這就是你出來的代價!”凱煞攤著手,看了看虎添烈的尸體說道。
“你這該死的家伙啊?。 ?br/>
見到這一幕,姚洋更加憤怒地吼道。
“他在妨礙我,我必須做出決定!”
凱煞用兇狠的眼神對姚洋說道。
七年前,迷霧島,箭鳥族領(lǐng)地邊緣。
“放走!”
受了箭傷的路非向倒在了地上,對著極度傷心的且糾結(jié)的姚洋喊道。
幾聲大喊之后,姚洋還是選擇聽從路非向的話,自己獨自離開了。
但是姚洋還是十分在意路非向的,每跑幾步他都要回頭看一眼,眼眶之中的眼淚也在奔跑的過程中被風(fēng)吹干了或是吹成了淚珠灑了出去。
姚洋情緒極度的悲傷,他失去了他的一個好朋友,也導(dǎo)致了他完全沒有顧及奔跑的方向,他跑的很快,沒有準(zhǔn)確的方向,他有其他的顧及……
“?。?!”
突然,他不知被什么東西絆倒了,慘叫了一聲之后整個人就朝下方不斷地翻滾了起來。
另一邊,箭鳥族的族人們的也即將來到受傷的路非向。
這個時候,從外部進來的狼族小隊也同樣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路非向。
“是人族的模樣,長得很?。 ?br/>
狼族的隊員們小心向路非向移動過去,同時對狼族隊長說道。
“好像還受傷了!”一個拿著望遠(yuǎn)鏡快速觀望的狼族隊員匯報道。
“好,準(zhǔn)備營救?!崩亲尻犻L立馬吩咐道。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狼族小隊居然先來到了路非向的身邊,他們確認(rèn)了路非向的人族身份,打算把他帶出箭鳥族的領(lǐng)地。
“我還有一個朋友,你們沒有見到他嗎?”路非向被一個狼族隊員背著,他問他們道。
“我們一進來就發(fā)現(xiàn)了你,其他人一概沒有見到?!崩亲尻犻L如實對他說道。
“怎么會?!”路非向微微皺眉疑惑地說道。
“現(xiàn)在不要管這么多了,先把你帶出去才是重點。”狼族隊長說道。
狼族小隊帶著路非向快速朝邊緣外移動,但是雖然他們動作迅速不過還是被箭鳥族的族人的大部隊圍堵了。
在箭鳥族的族人的包圍圈內(nèi),狼族小隊皆是有些不甘心,而路非向心里還一直在擔(dān)心著姚洋的去向。
“束手就擒吧!”
箭鳥族的族人的大隊長走進了包圍圈內(nèi),對他們笑了笑說道。
另一邊,姚洋一直滾落至了一處陌生的地方,那個時候他完全失去了意識。
下雨了,雨滴落在了昏迷的姚洋的臉上,此刻已經(jīng)是他離開箭鳥族領(lǐng)地的三天后了,他一昏迷就昏迷了三天,所以在他蘇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十足的饑餓和口渴感。
他努力站起了身子,看清了四周的一切,這是一處低矮樹木形成的森林區(qū),一眼望去沒有什么族群居住在這,也沒有那種濃濃無法看清四周的迷霧,這里目前來看只有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