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飯,之后再去購置新衣,你覺得怎么樣?”
江寧從古董店出來以后,開始規(guī)劃今天的行程安排。
“聽你的?!鄙犏Q輕輕點頭。
她并不擅長人世間的衣食住行,只能寄托于自己的小師弟。
“那行,咱們就去萬民堂看看,聽說那里的飯菜物美價廉,廣受好評?!?br/>
見申鶴沒有異議,江寧開始了新一輪的問路。
如果是按照游戲地圖,江寧閉著眼睛都能找到萬民堂的位置。
可眼下的璃月港要比游戲地圖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江寧覺得就算逛個三天三夜,估計也逛不完這里。
更別說在這座偌大的城市中,精準的找到萬民堂的位置。
除了找本地人問路,別無他法。
“師姐,我問到萬民堂的位置了?!?br/>
“沿著這條馬路繼續(xù)往前走,大約走上二十分鐘的路程就到了?!?br/>
“另外,我連同裁縫鋪還有旅店的位置一并問清楚了,在萬民堂的附近都能找到這些地方?!?br/>
“好,辛苦你了。”
申鶴很佩服江寧的社交能力,即使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也能聊上兩句。
換做是她的話就做不到江寧那般輕描淡寫,她不善言辭,更不懂如何與人交流。
就連最基礎(chǔ)的向人問路都很難做到。
申鶴心想,這些都是她需要向江寧學(xué)習(xí)的地方。
......
在這之后,兩人踏上了前往萬民堂的道路。
雖說是下山過節(jié),可是申鶴并沒有一絲一毫的松懈。
她時時刻刻保持著警惕,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都會引起她的注意。
畢竟師父先前有過交代,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申鶴一直銘記于心。
也正是這份謹慎,讓申鶴注意到她和江寧被人跟蹤了。
對方是兩個年輕小伙子,一胖一瘦,來者不善。
每當(dāng)江寧和申鶴前行的時候,他們也跟著走。
江寧和申鶴停下來的時候,他們也跟著停下來。
自始至終,那兩個賊眉鼠眼的家伙都跟江寧他們保持一段距離。
這樣既保證了自己不被發(fā)現(xiàn),也不會跟丟目標(biāo)。
“江寧,我們被跟蹤了?!鄙犏Q開口說道。
“我也注意到了。是那一胖一瘦兩個人吧?”
江寧同樣發(fā)現(xiàn)了身后的異樣。
自從食用了百年琉璃袋之后,他的洞察力明顯提升了一大截。
所有人的一舉一動仿佛通過放大鏡放大了數(shù)倍似的。
江寧自然是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賊眉鼠眼的兩個人。
“師姐,你覺得他們是什么時候跟上我們的?”江寧開口問道。
申鶴稍加思索:“不清楚,應(yīng)該是從古董店出來以后。”
“嗯,我猜也是。他們是沖著咱們身上的摩拉來的?!?br/>
江寧心想,小孩子的身份還是太吃虧了,不僅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還很容易成為壞人的下手目標(biāo)。
“我去把他們清理掉。”申鶴開口說道。
她那淡然的語氣就像是去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江寧微微一愣,遲疑著問道:“師姐,你所謂的清理該不會是送他們上黃泉路吧?”
這完全符合申鶴的做事風(fēng)格,凡是能動手解決的事情絕對不動口。
也正是因為申鶴的殺性太重,留云真君才在她身上施了紅繩縛魂之法,以此壓制心性。
江寧還真有些擔(dān)心小師姐亂來。
“那倒不會?!鄙犏Q輕輕搖頭。
“這次下山師父特意叮囑,不讓我傷及性命?!?br/>
“我只把他們打趴下,頂多傷筋動骨。”
聽見申鶴能夠把握分寸,江寧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還是有些擔(dān)憂:“要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動手,估計很快就會有千巖軍出現(xiàn),把咱們倆抓起來?!?br/>
“那怎么辦?”申鶴問道。
她只有動手這一個主意,現(xiàn)在被江寧否決了,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樣,我想到了一個計劃,你聽我說...”
就在兩人商量對策的時候,江寧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女孩的聲音。
“你們快點離開這里,已經(jīng)有壞人盯上你們了!”
女孩有意壓低自己的聲音,只有她和身邊的江寧能夠聽見。
江寧腳步微微一頓,下意識的扭頭看向身邊擦肩而過的女孩。
然而,那個女孩已經(jīng)頭也不回的離開,只留下了一個背影。
她有著一頭白色長發(fā),身上穿著縫縫補補,洗到褪色的舊衣裳。
光看女孩嬌小的背影就知道她的年紀并不大。
當(dāng)同齡人享受著無憂無慮的生活時,她獨自推著小車,沿著大街四處叫賣烤魚。
有錢人的幸福千篇一律,窮人家的苦難各有不同。
雖然自己的日子過得并不如意,但女孩仍舊心存善意。
她把即將到來的危險悄悄告訴了素不相識江寧。
“江寧,怎么了?”申鶴開口問道。
江寧回過神來,如實告知:“剛才有個女孩從我身邊經(jīng)過,她悄悄告訴我,咱們被壞人盯上了?!?br/>
“女孩?”申鶴好奇的扭頭向后看去。
街道上熙熙攘攘,車水馬龍,不知道江寧所說的女孩是誰。
“師姐別看了,那個女孩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br/>
“如果有緣再遇,之后再好好答謝她吧,畢竟人家冒著危險給我們通風(fēng)報信來著。”
申鶴輕輕嗯了一聲:“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按照計劃行事?!?br/>
在這之后,江寧帶著申鶴在城里繞起了圈子。
他心想,如果那兩個惡人中途離開,這件事情也就到此為止。
可惜的是那兩個人依舊不依不饒,無論江寧和申鶴走到哪里,他們都跟到哪里。
明顯是覺得吃定江寧和申鶴了。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江寧帶著申鶴往人少的地方走,最后走進了一個空無一人的暗巷當(dāng)中。
那兩個人果然跟著走了過來。
雙方同時心想,獵物落網(wǎ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