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味?
李孀英有些不懂,紅拂女湊到李靖身邊,當(dāng)頭就是一下。
“你說啥呢?”
“這還沒嫁過去,你就讓孀英委曲求全,要是真過去還不得被李恪那小混蛋欺負(fù)死?!”
李靖捂著腦袋委屈道:“這不是孩子喜歡他嘛?!?br/>
紅拂女揪著李靖耳朵怒聲道:“喜歡也不能委屈了女兒,明個我?guī)е子⒂H自去一趟!”
看著彪悍的紅拂女,程咬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只能一臉同情的看著李靖。
不容易啊!
李靖滿臉愁容。
李恪那小狐貍精,能坑滿朝大臣的人物,你們娘倆去,不就是給人送菜去?
委屈!
同一時間。
吳王征兵消息傳遍大鄉(xiāng)南北,所有大臣心里頭犯著嘀咕,京城手握兵權(quán)的只有圣人,此刻吳王在陛下手底下征兵。
恐是得到陛下首肯了!
起兵對付誰?
還用想?吳王封地在哪,就對付誰!
慶州都督府內(nèi)。
唐文干面色陰厲道:“封王?還大張旗鼓的征兵?這是要逼我跳反不成?李世民!”
幕僚王干搖搖頭道:“唐都督,或許李世民現(xiàn)在還不想你反,所以這次封王,就是看你的態(tài)度。”
“估計(jì),是逼著咱們回京?!?br/>
“回京?”
唐文干喘著粗氣道:“誰不知道他李世民的意思?回長安就是想要老夫的命!看看羅藝,只不過是有謀反之意,就被發(fā)往戰(zhàn)場。”
“說是磨練幾年,戰(zhàn)場戰(zhàn)事萬千,哪天被斬嘍都沒人知道!回頭來,一筆戰(zhàn)死撫恤就掩蓋了!”
王干面色難看道:“可若是現(xiàn)在反,我們兵糧準(zhǔn)備尚足,面對吳王的兵都難以抵抗。”
“他吳王能有多少兵?”
唐文干氣聲道。
王干有些為難道:“他現(xiàn)在是沒多少,可人家有錢。”
“據(jù)小的所知,這小子手上大概有一千余萬貫錢,還有程咬金,秦瓊,魏征等國公相持。”
唐文干:“……”
這么富?!
他特么預(yù)謀造反這么多年,手上也不過百萬貫。
唐文干有些頭疼道:“也就是說,這小子要是舍得,可以征兵百萬?戰(zhàn)死十萬人士?”
王干點(diǎn)點(diǎn)頭道:“理論上是這樣,所以,李世民不敢辦的事情,敢讓吳王來辦。”
“而且吳王生陰辣,知道他這么多錢哪來的嗎?全朝堂上上下下,被他整個洗劫了一遍!”
“這樣的人,咱們現(xiàn)在還惹不起??!”
王干深深嘆了口氣。
唐文干眼睛一瞪道:“那總不能看著他吳王起兵吧?”
“唐都督?!蓖醺伤剖窍肫鹗裁矗袄钍烂窠o咱們飛鴿傳書,說明他還不希望咱們反。”
“只要給他一個態(tài)度,咱們大膽回京,在京城里頭,他李世民還敢直接收拾咱們嗎?”
所謂賢臣君名不殺之。
只要他唐文干敢回京城,李世民就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斷他罪。
至于吳王。
王干眼神微瞇道:“唐都督,咱們廢立大計(jì)不是還缺銀子和人手?這不是自個送上門來?”
第二日。
朝堂上,唐文干發(fā)來傳信,三日后抵達(dá)長安,親自覲見吳王殿下,與吳王殿下商討如何治慶州。
李二難得高興。
這小子還真有辦法!
要不是知道這小子沒有皇位之意,李二都要被那征兵的大手筆給嚇著!
更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唐文干了!
孜教閣。
李恪有些無奈,這七位貪官咋和群里的主子一個逼樣?
就想著造反!
本來李恪就想用征兵做計(jì),好好嚇嚇唐文干。
可和珅和趙高那兩小廝,揣摩他意,直接立了個大牌子,擱這長安城門口,真征起兵來!
要不是今早,和珅一臉賊笑湊過來問他,“殿下,咱們啥時候帶兵攻上甘露殿。”,估計(jì)這事他還得被蒙在鼓里!
看著低著頭的七人,李恪不禁怒聲道:“本王讓你們招兵買馬了嗎?”
“造反?!本王這是計(jì),計(jì)謀,懂嗎?!”
趙高忍不住抬頭道:“那還不是殿下你吩咐不到位?”
李恪眉頭一挑道:“那怪我嘍?”
和珅嘟噥著嘴,偷偷道:“不是怪你怪誰?”
“你說什么?”
李恪一拍桌子,怒聲道:“現(xiàn)在招了一萬多百姓,他們是兵嗎?連槍刀都拿不穩(wěn),算兵?”
阿合馬小聲道:“殿下,雖然不像兵,但百姓會拿鋤頭,會拿菜刀,會殺人不就得了?”
李恪:“……”
艸,真特么的會狡辯!
孜教閣門外。
魏征,程咬金,秦瓊,還有找李恪談事的李靖目瞪口呆!
真征兵了?
征的還是群百姓?!
李恪強(qiáng)忍著怒意道:“本王問最后一個問題,你們是否按青壯年標(biāo)準(zhǔn)去征兵?”
“當(dāng)然!”
和珅拍著胸脯,“我看上的,那絕對是百里無一的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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