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一下班就收拾了東西準(zhǔn)備趕往醫(yī)院。
這幾天,因為一直聯(lián)系不到陸錦城,讓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特別是如今是陸川森坐鎮(zhèn)陸氏集團。
他曾經(jīng)特意去找了陸川森,但是陸伯父卻明確的告訴他這件事情讓他不用管。
這就證明了他和沐晴的猜測,果然這一切都是陸錦城的父母所想要看見的,不然這些緋聞不可能發(fā)酵的這么快和迅猛。
而陸川森的勢力如今他們根本抵擋不過。
帶著沐晴特意吩咐買來的粥,方言輕輕的推開了病房的門。
因為沐晴一下午的陪伴,如今秦七七的臉色好了很多,不再慘白慘白的,但是仍舊能夠看出來大病初愈的模樣。
“沐晴,嫂子,我來了?!狈窖杂行┦肿銦o措的放下手中提著的粥。
沐晴連忙接下來:“七七姐,來,快吃,幸虧還熱著?!?br/>
秦七七看著堅持的沐晴,無奈下只好接過來,她知道沐晴和方言都是為了她好,而她并不希望他們受傷。
秦七七強迫自己吃了幾口,才停下,沐晴看秦七七實在吃不下,這才說道:“吃不下就不吃了吧,待會你想吃的時候,我再幫你熱熱。”
方言松了松領(lǐng)帶,坐在了沙發(fā)上:“嫂子,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很少,有什么事情你就吩咐我去辦,你一定要注意身體?!?br/>
“我能有什么事情?!鼻仄咂邠u搖頭,她知道方言只是為了不讓她擔(dān)心才這樣說的:“你工作肯定很忙了,還要過來看我。”
“他有什么忙的,”沐晴白了一眼方言:“天天坐在辦公室?!?br/>
“哪有,”方言為自己抱不平:“你以為那些重要的決策都是誰做?特別是如今陸錦城不在,工作都堆積到我的頭上了?!?br/>
“你剛剛不是還說你工作不忙嗎?”沐晴撅著嘴反駁道:“騙人精?!?br/>
“我這不是就隨口一說嗎?!狈窖员汇迩鐟坏臐M頭大汗,不得已向秦七七求饒:“嫂子,你看,你們都說我欺負(fù)沐晴,其實都是她在欺負(fù)我?!?br/>
“你!”沐晴眉毛一豎,正要反駁,被秦七七打斷了。
“好了好了,”秦七七終于有了笑臉:“你們兩吵吵鬧鬧感情卻依舊這樣好?!?br/>
“誰跟他感情好?!便迩缰苯佑煤竽X勺對著方言。
方言寵溺的一笑。
看著沐晴和方言吵吵鬧鬧的,秦七七本來郁結(jié)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因為自己的感情沒有得到完美的結(jié)局,所以作為沐晴的好朋友,她無比的希望沐晴能夠得到自己的幸福。
所以,當(dāng)初自己才會找盡機會撮合沐晴和方言,因為她看出了兩人對對方滿滿的愛意。
后來,沐晴約方言見面,說清楚一切,并且答應(yīng)了方言的追求,秦七七是打心眼里面祝福著沐晴的。
兩人門當(dāng)戶對,又互相喜歡著,以后很可能能夠走的很遠(yuǎn)。
不像她和陸錦城之間,只不過一段婚姻之名,卻沒有婚姻之實,落得如此一個下場,倒是很公平的一件事情。
方言拿出公文包里面的一個文件,給了沐晴看。
“這是什么?”沐晴接過,翻了幾頁:“關(guān)于尹思琳的調(diào)任書?”
“對,”方言偷偷的看了一眼秦七七的臉色:“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和陸錦城傳緋聞的人。”
“你怎么把她的資料弄來了?!便迩绾苁窍訔壍姆朔?。
“這不是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嘛。”方言倒是沒有多想。
秦七七拿過沐晴手里面的文件,她知道尹思琳肯定會重新調(diào)上來,畢竟當(dāng)初確實是因為她,尹思琳才會被降職到下層。
只不過看了這份文件,也確實被尹思琳的升職速度給驚呆了。
“因為我前幾年的重心在國外,于是并沒有多在意這個叫尹思琳的女人?!狈窖越忉尩溃骸安贿^我相信錦城并不喜歡她,所以事情肯定有貓膩。”
方言說這些話的意圖,不過是希望秦七七不用擔(dān)心。
秦七七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呢?她明白陸錦城不可能現(xiàn)在會喜歡上尹思琳,要是喜歡的話,當(dāng)初就不會因為自己,而那樣對待尹思琳,更何況尹思琳的那些小把戲自己還是清楚的。
但是讓自己心寒的是陸錦城的態(tài)度。
因為陸錦城讓自己沒有安全感,讓自己感受不到他的愛。
自己知道自己如今是一個膽小的人,因為受到過傷害,所以十分在意如何保護好自己的心不被傷害。
曾經(jīng)的自己發(fā)誓過不再動心,是陸錦城用自己的愛意融化了她,可是這之后卻又冰凍了起來,讓她感受不到一絲溫暖。
更何況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不被外人所知曉。
她如今最害怕的不過是會不會陸錦城也不相信這個小生命是他的。
到最后會不會整個世上只有自己才知道這個孩子是陸錦城的,而不是那個所謂的陸庭的。
陸錦城能相信自己嗎?
秦七七也沒有把握。
畢竟是她當(dāng)初選擇瞞著陸錦城自己懷孕的事情,如今已經(jīng)不能反悔了。
既然選擇了這條道路,就不能回頭,要一直走下去。
沐晴看著秦七七的臉色又不對勁了,連忙抽出秦七七手里面的文件,他以為秦七七是想到了陸錦城和尹思琳的緋聞才變色的。
其實秦七七這樣聰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明白呢,只不過她也不想再這樣爭下去了。
沐晴將文件扔進垃圾桶,順道狠狠的瞪了一眼罪魁禍?zhǔn)追窖裕堑梅窖詿o奈的聳了聳肩。
“我也是好心,”方言喊冤道:“我如今在公司里外不是人,我又要幫陸伯父辦事,又在許多地方違背了伯父的意愿,要是有一天伯父知道那些事情是我干的,遲早7;150838099433546會把我訓(xùn)死?!?br/>
原來尹思琳仗著有陸川森當(dāng)靠山,甚至提出了占用原本秦七七的辦公室,就是那個陸錦城親自安排的,緊緊靠著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也就是陸錦城的辦公室的房間。
雖然在外人看來,不過是權(quán)力的更迭,但是在方言看來那個辦公室可是他嫂子的辦公室,憑借小小的尹思琳怎么能夠又那個資格占著秦七七的辦公室呢。
所以,方言以一己之力,否決了尹思琳的這個報告,并且明里暗里的狠狠的批了尹思琳一頓,把尹思琳氣的夠嗆,卻又不敢吱聲。
畢竟方言作為總經(jīng)理,她一個小小的員工還是不敢明著對抗的。
再加上不過是這些小事情,尹思琳還是知道不必麻煩陸川森和林夕涼的。
所以,如今那個原本屬于秦七七的辦公室還是空在那里。
因為之前尹思琳本以為百分之百的事情而提前都把東西收拾好到門口了,卻又灰溜溜的搬回了原來的辦公室,這件事情可是成為了全公司上下的笑資呢。
估計沒個幾天都不會消停的。
秦七七聽了如今的內(nèi)心卻毫無波動。
還記得當(dāng)時進那間辦公室的時候,雖然自己表面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什么激動的情緒,但是內(nèi)心里面確實是受了感動,尤其是陸錦城那些必須用心才能發(fā)現(xiàn)的小細(xì)節(jié)。
可以說,正是這些微不足道的小細(xì)節(jié),才一點一滴的打動了秦七七原本干澀堅硬的內(nèi)心,讓她徹底的愛上了那個全心全意為自己著想的陸錦城。
那個陸錦城不是眾所周知的陸氏集團的總裁陸錦城,而是那個如同一般人喜歡著自己的愛人的陸錦城。
可是如今的一切都已經(jīng)飛灰湮滅。
陸錦城不是那個陸錦城,秦七七也不是當(dāng)初的秦七七了。
“你這件事情倒是辦的不錯,”沐晴聽了很是解氣:“值得表揚,要是我當(dāng)時在那個女人面前,早就讓她灰溜溜的滾回自己的地方了,七七姐的位置也是她敢肖想的?”
“不過陸伯父和陸伯母的態(tài)度還是值得推敲,”方言想到陸川森的態(tài)度,實在不明白為什么會幫著尹思琳上位。
“他們不過是只是不喜歡我而已,”秦七七明白陸川森和林夕涼的意思:“陸錦城的妻子只要不是我,其他任何人都可以,所以他們選擇了最好掌控的尹思琳。”
“憑什么!”沐晴氣的臉都變得通紅了,第一次開始討厭原本一直有著好感的陸川森和林夕涼了:“我真的弄不明白為什么伯父伯母那么不喜歡七七姐?!?br/>
秦七七苦笑著低著頭:“再說這些也是沒有用的,事情已經(jīng)變成了這樣。”
“要不,你聯(lián)系聯(lián)系錦城哥?”沐晴小心翼翼的建議道,因為之前秦七七為了不接陸錦城的電話,甚至都將手機關(guān)機了:“說不定錦城哥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呢……”
還沒說完,注意到秦七七的臉色發(fā)白,沐晴便立即停了話頭:“好好好,我不提了?!?br/>
現(xiàn)在每次一提到陸錦城,秦七七的臉色就不太好,久而久之,沐晴和方言都不敢在秦七七的面前說到陸錦城了。
可是如今這個事情的狀態(tài),如果不和陸錦城聯(lián)系,根本不能夠解決好,所以沐晴和方言很是糾結(jié)。